因为觉得都怪自己没能管住眼睛,那几只军雄就忍不住上去解释劝说了几句,结果那只雄虫却对雌虫打得更是凶狠,嘴里说的话也愈发的过份,甚至已经完全将军雄和那只无辜的雌虫划为了奸夫淫夫。
军雄们能是平白吃亏不还嘴的,双方吵架的时侯,一只A级军雄没忍住动手推了那只雄虫一下,很好,雄虫成功摔断了腿,现在医疗助救的到了,雄虫保护协会的也到了,总之场面之凌乱热闹……晨露表示,他处理不来。
沈淮赶到彩虹转盘的时侯,真的是吵杂又热闹。
“狗屁,我们单纯欣赏,多看了一眼而以,今天之前,谁认识谁啊?”
“是我推的,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推啊!就一下,我的天,就三分力,你敢信?就这,腿断了!!!”
“怎么,他先骂的,骂那么难听,还不许还嘴了?”
“他疯了吗?这种雄虫还跟着?雄虫是死光了吗?”
“勾引你的头啦,那雌虫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错了,你们都有病,全部病得不轻……”
晨露是最先发现沈淮的,“中校。”
晨露的一声,使得原本情绪激的吧吧蹦话的军雄们瞬间都闭嘴了,所有的吵杂和喧嚣瞬间消失,归还了雄保协会工作虫耳朵一片清静。
雄保协会的工作虫也很崩溃,他们从来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雄虫,还都是些战斗力爆表的,他们的压力好大,上头可是特别交待过的,这些来交流的雄虫一般情况下要尽量满足他们的所有需求,避免冲突。
“负责的虫是哪位?”环顾了一圈低头不敢看自己的军雄,沈淮开口问道。
“我,我是。”好不容易从高大的虫群里挤出了头,圆滚滚的雄虫终于站到了沈淮面前。
沈淮低头看着这只惨不忍睹的雄虫,他的内心都没办法认同这只虫和他是一个种族,“你……”
“算了,那只受伤的雄虫呢?”看着这只在自己的注视下不停擦汗的雄虫,长叹了口气,沈淮看向了紧跟在雄虫身旁的雌虫,雌虫备感压力的伸手指了个方向。
“你们谁推的虫,出来。”沈淮又对低着头通通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军雄们,动手的雄虫非常自觉的出列了。
“走,去看看那只雄虫,看看他想怎么解决。”言罢,沈淮便就直接往刚刚雄保会的雌虫所指的方向走去。
沈淮等来到医疗车上的时侯,其实雄虫的伤势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一些轻微的擦伤已经在治疗仪的处理下完全消失了,只有骨折了的腿被好好的包扎了起来,等待着去医院进行复原治疗。这点小伤在军雄眼里根本都算不得伤,沈淮只能不停在内心说服自己,把对面这只无礼的雄虫当只愚蠢的幼崽,耐心点,和气点。
“你好。”沈淮好不容易收拾好了自己的脾气,好声好气与这只凄凄唉唉的被雌虫抱着的,好像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马上要死了的雄虫问好。
可是雄虫一眼见到推倒他的虫后,直接就将自己靠着的雌虫一把推到了地上,嘴上还不依不饶的开始胡搅蛮缠,骂骂咧咧,不干不净了起来。
“好好说话,你他父的再逼逼,把你头拧下来。”沈淮危险嗜血的眼神直接让一直骂个不停,满嘴污言秽语的雄虫成功闭嘴。
雄虫被沈淮可怕的气势骇得直接噤声,缩成一团,将头再次埋进了从地上爬起来的自家雌侍的怀里。
至于雄保会的雄虫,刚目睹了沈淮的可怕样子,此时也被骇得正躲在他的雌虫身后。
“你希望怎么解决这件事呢?”
“道,道歉。”雄虫根本不敢看沈淮,头仍旧埋在雌虫怀里,瓮声道。
点了点头,总归是害虫受伤了,沈淮对推虫的军雄抬了抬下巴。
“对不起。”军雄还特别礼貌的给躺担架上的雄虫鞠了一躬。
“那只无辜的雌虫呢?”这话沈淮是问的雄保会的管理虫。
“那只罪雌已经被雄保会抓走了,去进行处罚了。”圆滚滚的管理虫见事情大至解决了,终于从他的雌虫身后走了出来。
“处罚?他有什么错?”沈淮忍不住反问。
“他引起了雄虫的争端,还害得自家雄主受伤了。”雄保会的虫特别理所当然道,雌虫守则就是这么规定的。
“呵,荒天下之大谬。”沈淮直接被气笑了。
“中校?”一旁的军雄看着沈淮很明显的气极样,也有点害怕了。
“让我捋捋。”抬手安抚了军雄,沈淮低声道,“我记得艾尔提过,罗威说精神烙印可以覆盖的。你什么等级,那只雄虫等级不高的样子。”
“我A级。”军雄老实道。
“他B级。”接收到沈淮的问询视线,圆滚滚的雄保会管理赶忙道。
“很好,你去找那只雌虫,征服他,覆盖掉他的精神烙印,重新绑定那只雌虫,把他给我抢过来。你们舰长那,我去解释。”沈淮直接决定道。
他记得罗威和他的雌虫正在为卡尔玛咖星系的移虫计划头疼着,他自做主张收只虫应该问题不大吧?管他的,先干再说。
“中校,我还没有资格……”军雄瞪大眼,不敢置信道。
“你们副舰有资格吗?他现在幼崽都4只了。不是说还挺漂亮呢嘛?便宜你了,还不快去。”沈淮说到后面已经是吼的了。
“遵命。”看着如果自己不照办很可能怒火就往自己这烧的沈淮中校,军雄惜命的赶紧领命跑了。白得只漂亮的雌虫他干嘛不乐意,反正天塌了,中校顶着。
“告诉那只雄虫,我们歉也道了,他受伤的医疗费用我们赔。”瞟了眼那根本无从沟通的雄虫,沈淮直接对雄保会的虫道,“至于只雌虫,既然不被珍惜,那就归我们了。”
“你们要接收那只雌虫?”雄保会的雄虫不可思议道。
“你们要什么样的雌虫没有?那都是别虫玩厌了的……”雄虫没说完的话被沈淮可怜的视线瞪咽回去了。
“我说的,不够清楚?”
“清楚,明白了,雌虫是你们的了,后续我们会处理好的,赔偿金额核算清楚后,提交给于您的虫端。”在沈淮的可怕视线下,雄保会的雄虫只觉得呼吸困难,赶忙道。
“好的,我等你们的赔偿清单,再见。”点了点头,沈淮便就离开了那辆最开始是为他叫来的医护车。
目送这位可怕的军雄中校离开,雄保会的雄虫赶忙举起自己的虫端给自家会长发讯息,这事太让虫头秃了,他处理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