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来前,萝给静发了讯息,所以一到门前,就有虫给他们开了门。
两虫一走进大厅,等着两虫的静便就站了起来迎上前,“沈淮阁下,其他军雄阁下已先一步搭达,他们正与雄主二楼书房议事,您这边请。”
“有劳。”沈淮点了点头,便跟着为他带路的阮上了二楼。
知道沈淮有正事,萝有些许紧张的看着他上了楼,肩上就传来了轻轻的撞击。
确认雄虫应该是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了,静才开口,“听说你们约会去了,如何?”
“你别瞎说,就是一起吃顿饭,以表谢意。不是约会。”萝赶忙摇头,“我不找雄主了。”
静太惊讶了,单看萝看着那位雄虫的眼神就能知道,哪会是没意思的?“你什么情况,你的身体等不及了,你不想活了?”
“不想随便凑合了。顺其自然吧!”萝很平静,甚至可以称得上淡然,“贝洛那我自己去说,你不用担心。”
静看着自家雄主这位不让虫省心的雌兄,最终什么话都没再劝说,猜测着也许是被那位雄虫拒绝了,所以心灰意冷。便想着且让他冷静几日,过后再劝。
领着沈淮上来的阮对沈淮行了个礼节后,便安静的退下了。沈淮站在贝洛·恩格书房门外,便就听到了他的战友们的大嗓门了,即便门关了也没能阻隔得了的声音。
“什么叫雌虫没有资料提离婚?什么叫雄主可定雌虫生死?”
“那只雌虫不是雌君吗?这不是明晃晃写了可以离婚的吗?”
“所以你们的这本宪法只是摆设吗?”
直接伸手推开了门,沈淮看着或坐或站的自家战友们,再看那被凶得团在办公桌后的贝洛·恩格,轻叹了口气。
“你可终于来了。”舒和直接甩掉了手上的虫族宪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办公桌后,被军雄们口诛笔伐过一轮已经去了半条命的贝洛·恩格这才知道,这些军雄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游乐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你们刚才凭什么那么理直气壮啊?
沈淮于是只能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顺便交代了是他派了雄虫去挖墙角的事。
“糊涂。”维斯忍不住拍了下沈淮的头。
“对不起,是我考虑欠佳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沈淮是吃亏在欠缺了这鬼地方的常识。
“别再说惩罚不惩罚的了,现在最紧要是想想办法。”贝洛·恩格小心插嘴道,“你们的军雄肯定是没有生命危险的。现在比较麻烦的是,那只雌虫的雄主不肯答应离婚。而且,他们是在雌虫婚姻关系存续期内,发生了亲密关系,才使得事情变得比较麻烦。”
“所以说怪我……”
“现在说怪谁都没用,”木茶伸手替沈淮揉着刚被维斯打紫了的额头,“再说,也不怪你,是我我也生气。我们好好把事情解决了就好嘛。”
“那只雌虫,既然已经完成了精神绑定覆盖,那我们的军雄就会负责到底,这只雌虫不能死。”沈淮直视着维斯的眼睛。
“现在我们只能要求按着法律来。该我们承担的,我们绝不推诿,不该的,我们绝不吃亏。”舒和也赞同道,现在这事就是能按着法律来处理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见贝洛·恩格的脸上都是为难,维斯忍不住火大道,“怎么,这法律还用不上了?”
“也不是……”贝洛·恩格心里苦,“宪法拥有最高的法律效力,只是,还有雄虫保护法,雌君守则……只是几乎所有虫都会习惯性的在雌虫与雄虫之间,选择偏坦雄虫……这就是国情,没办法的。”
“那就找律师,我还就不信了,出个轨还非死不可了?”舒和也是怪无语的,“谁知道你们这里这么麻烦的!还是我们那时好,凭实力说话,谁打赢了雌虫就是谁的。有虫不服,把虫打服了就行。”
“您这不是更野蛮吗?再说了,您那都是2600年前的求偶方式了。”贝洛·恩格小小声嘀咕。
“行了,少说两句吧。”维斯出声道。
两个时代的结合方式都不好,否则就不会都有那么多的孤幼院。半斤八两的,谁也没资格笑话谁。
“我问问萝吧,我雌兄有个好兄弟是专门替雌虫打离婚官司的,我们咨询一下吧!”贝洛·恩格说起这只雌虫,只觉得气都喘不过来,“一般雌虫完美称职得天衣无缝,离婚都得脱层皮,你们这,唉。”
“等等,我有个疑问,那只雄虫知道雌虫背叛他了?他拿到证据了?”沈淮突然问道。
“应该没有吧!听说简凡和那只雌虫现在正在雄保协会的惩戒室里渡过发情期,今晚才开始的,最快也要3天才结束啊!”木茶慢悠悠道。
“雄保协会的惩戒室里都有摄像头的……”贝洛·恩格
“我们的军雄都是受过严格教导的,决不可能落下什么太明显的把柄。”沈淮看向了维斯。“还有,贝洛·恩格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消息?”
“我先去找雄保会主席。”维斯站了起来,没办法艾尔不在,他就需要肩负起保护跟随他离开YZ-JJ03的所有军雄的责任,“你们两个脑子比较好的,给我把刚刚他说的法律都给我搞清楚了,贝洛·恩格说的那个律师也叫上。”
“木茶,盘问贝洛·恩格的任务交给你。”
终于交代完毕,维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贝洛·恩格的书房,当然去找雄保会主席所用的飞行器依旧由贝洛·恩格提供。
“为什么要盘问我?”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木茶,贝洛·恩格忍不住往后退去,可是他就坐在椅子上,退无可退。
“不要紧张,没怀疑你,你只要如实回答就行了。”木茶对于贝洛·恩格的恐惧忍不住发出了嘲笑。
“怕什么,护你跟眼珠子似的沈淮不在这呢嘛。”又把被自己丢掉的宪法捡了回来,抱着死记硬背的舒和忍不住插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