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装镇定,极力压制下对这只雌虫的排斥感,忍耐下对109万就这么被蒸发掉的心疼,陈语翻看了所有的纸币,确认都是真币后,才将那6000枚星盟币推到了雌虫的面前,“这些赏你了。枪呢?”
“谢谢阁下,枪在这呢。”雌虫一下笑成了花,将一旁抵压架上的枪拿给了陈语。
枪一拿上手,陈语就知道,里面的子弹全被卸掉了,空枪重量也有异样。但他谨记着沈淮的话,拿着SW-52H后,一把揣入怀中,提起装着413万纸币的手提袋要去找沈淮。
但他就往前走了10来米,就看到沈淮空着手朝自己走了过来,“输光了,走。”
陈语点了点头,刚想转身,就被沈淮抓住了手臂,被引着拐了个弯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陈语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离开竟然是走的这家赌场的大门,他实在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高高在上闪烁着刺目红光的‘不归窟’三个大字。
两虫走了没多久,他们就分明的听到了身后纷杂的脚步声,不知道是来抢劫的还是想暗杀的,如果是来暗杀他们的话,这脚步声也太不及格了。
“你先走,保护好我的钱。”沈淮在那赌场时的可怕气场已经全然消散,现在又是那副斯文优雅模样,“几个A级,能奈我何?回去等我。”
抱紧了手提袋,陈语都要起跑了,才想起来交代道,“给留条命啊。快点回来。”
转身面向那缓缓自黑暗中现身的五只雌虫,沈淮根本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铺展精神力,因为陈语的一句叮嘱,原本应该枪枪命中大脑和心窝的子弹,最终分散在了雌虫们的四肢。
很轻松连战斗态都无需转换。
“告诉你们的老大,识相,就当这几百万是买你们命的,否则,下批来的,就没这份好运了。”说完这句话,沈淮精神力一震,直接将五只雌虫都震晕了过去。
抱着413万回到302战舰的控制室,陈语一会坐着,一会站着,走来走去,不得安宁。
好在,沈淮回来的很快,不然302战舰控制室的舱板还不得被陈语踩断。
“你回来了。可恶,不过就400多万,他们兑换费就收了你109万,可心疼死我了。竟然还派虫来抓我们,真不讲道义,我们又不是赢了他们几千万,上亿的钱。”一见到沈淮平安归来,陈语整只虫都放松了。
“你以为,他们是来抢钱的?”从手提袋里拿了十万放到了陈语的面前,“你的十万。”
“谢谢沈淮中校。”一把抱住了那十万,陈语不解的反问,“那他们是来干嘛的?”
“陈语,在那里,一只高等雄虫的价值要远高于你口中的上亿星盟币,他们的目标不是钱,是你和我。”沈淮看着陈语,内心也好奇这只单纯的军雄会给自己什么反应。
“我去,那你干嘛不多赢一点?你直接赢他个5000万,咱们不就直接把那坑填上了吗?”陈语特别激动。
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军校优秀毕业军官竟然是这么个反应,沈淮哽了半天,只能叹了口气,“5000万,你真敢想。”
要知道,在平民区一只雌虫费劲巴拉讨生活一整年也就只有10-20万的收入,要真从那拿走5000万,那家赌场的老板就绝不可能是简单派来5只A级雌虫了。
当然了,就是来的再多,他们也不是逃不脱就是了,只是沈淮觉得没那个必要引火上身。“来,陈语中校,麻烦你告诉我,军规第107条是什么?”
“禁赌博。”陈语眨巴了两下眼。
“所以,如果今晚的事有第三只虫知道的话……”
“不要说这么恐怖的故事,怎么可能有第三只虫知道。”陈语赶忙抱着自己的十万星盟币跑回他的睡眠仓睡觉去了。
沈淮随手将那袋钱丢到了控制台下,拿出了与陈语汇合后被马上交还给了自己的SW-52H,直接将SW-52H完全拆卸成零件。果然,除了用以威慑的那2枚子弹,内置的消焰器也被替换掉了。
看来他的SW-52H在赌场里已经被拆卸过了,再度将SW-52H拼装好,将那一看就顶不住1枪的消焰器丢掉,沈淮还得想办法给他的SW-52H重新搞到个能够凑合用的消焰器,实在不敢叫他家舰长知道。
次日,陪风华来到研究院里确认了安全并命令310护卫队完成布防后,沈淮才独自来到了生物院生殖研究室,直接将黑色的手提袋丢到了贝洛·恩格脚边,“里面是403万,转我虫端,谢谢。”
将自己手上拿着的导管放好,贝洛·恩格弯下腰打开了这个大提袋,惊讶的看着里面的钱,“萝跟我说你最近很是为钱发愁,我本来还想问问你需不要我给您转些顶用。你就突然冒出了这些钱,哪里来的?”
“你不转,我叫其它虫转。”
“转了,转了,你看看。”见沈淮好似要来拿回大黑提袋,贝洛·恩格赶忙给沈淮转了钱,“又没说不给你转,问问怎么了?不是怕你吃亏吗?萝还叫我要盯着你不叫你去找工作呢。”
“我们都是为了你好,雄虫出去工作很容易被讨厌的雌虫毛手毛脚的,你别去。说真的,就你的坏脾气,我不担心你,我担心哪只没眼色的贵族雌虫因为色欲熏心被你宰了。”贝洛·恩格好是一番苦口婆心。
“这么了解我的坏脾气,你还让你雌兄见天的往我跟前凑?你怎么就不担心我脾气上来,宰了他?”
“因为我太了解萝了啊!他胆子可小了,要跟你这感受到了危险,他肯定跑得比谁都快都远。”贝洛·恩格可自信了。
“哼,看来,你也不够了解他。”
沈淮冷笑着留下了这么一句后,便就头也不回的回风华的研究室继续盯虫去了。徒留下满头雾水的贝洛·恩格,摸不着头脑,他怎么可能不够了解萝,他最了解萝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