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被白焰的一声呼唤唤回了神智,梦彼转身惊讶的看着离着自己不到两米的白焰,他不知道白焰是什么时侯来的,有没有听到刚刚自己和萝的对话。
“白焰?你怎么,不留下来一起吃饭吗?”梦彼话说得慌乱。
摇了摇头,白焰本来就不爱吃饭,他已经够胖的了。
两虫相对无言了一会,白焰眨了眨眼,小心又谨慎的小声问道,“哥哥,你和萝刚刚在聊什么呀?”
看着似乎很好奇却又稍显不安的白焰,梦彼因着萝的话突然就开了窍,“我们在聊你。”
“聊我?”白焰瞪大发眼,还想追问的,但看着梦彼哥哥的表情又不敢问了。
梦彼看着明明有好奇,却又不敢追问的雌虫,心里特别感激萝,他想等他和白焰的事定下来了,一定要去找萝,向他好好道谢。
“白焰你想过要成为我的雌君吗?”
梦彼这话问得简单,对白焰而言却像是天方夜谭,他涨红了脸,赶紧摇了摇头,他哪敢想这样的好事。
“那你从现在开始考虑一下可以吗?我正式的请求你成为我的雌君,你愿意吗?”梦彼也有点不好意思。
“哥哥?”白焰有点不知所措。
以为自己吓到了这只胆小的雌虫,梦彼只能宽慰着,“你不用急着给答复的,这样重要的事情,不要急出做出答复,你可以考察一下……”
“我愿意的,哥哥,我愿意的。”终于确定了梦彼哥哥是认真的,白焰的小圆脸红通通的,他花费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打断了梦彼的话,瞪大了眼睛直视着对方的双眼,“哥哥的话,不是雌君,也愿意的。”
“傻瓜,不要一下子把底牌给光啊。”梦彼服了这个小傻瓜了,真的,还好是自己呢。
“哥哥,会让我当雌君的。”胆小又自卑的雌虫的内心,莫名的就是对件事好有信心。
“吃定我了啊。”笑开了怀,梦彼伸手牵住了白焰肉乎乎的手,牵着就往校外走。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回你店里,要进行一项古老的求偶仪式。”梦彼说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场。
白焰一头雾水的给梦彼指了自己的飞行器所在,两虫就这么往裕纵敦区飞行,过程中梦彼还让白焰给他的雌父和舒和哥哥发了讯息,邀请他们前来见证他们的求偶比赛。
而原本因为接收到线报,在赶往西食堂的半路上刚好撞见了自家小雌虫没什么精神的老远跟着两只虫。于是便也跟着离着虫二三十米距离偷窥着的律原地团团转着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追的时侯,突然接收到了来自白焰邀请他见证的讯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在舒和的视讯来得及时。
“律雌父,你在哪呢?我收到了白焰的讯息,他和梦彼邀请我们观赏求偶之战呢,走啊。”舒和完全没意识到律的不对劲。
“舒和,你是之前就知道白焰和梦彼的事吗?”律一听就明白了,感情只有自己不知道。
“前两天梦彼跟我说了他对白焰有意思,我不是想让他们再发展发展再跟你说嘛。”舒和笑了笑。
见律脸上是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不高兴,舒和赶紧挽救,“律雌父,你要知道,在这个求偶战之前哈,便就是现在,此时此刻,他们都还不算在一起的。”
“他们都牵手了,我都看见了。”律撅起了嘴。
“等等我们过去了,我就牵个白焰的手给你看看,我还能抱着白焰给您转三个圈,让你好好感受感受什么叫兄友弟恭。”舒和挑了挑眉,“快点,你在哪?我带维斯和木茶去接你。”
所有的不开心都被成功打散了,律扁了扁嘴对舒和说,“我在西大门这边了。”
“好啦好啦,别不高兴,换个角度,我也不过比你早知道2天而以,你等我们哈,马上到。”舒和挂断了视讯才忍不住好笑的摇了摇头。
而另一边,一到白焰的蛋糕店梦彼便就进了厨房,并要求白焰帮他把做蛋糕要用到的物品都准备一下,他们等一下需要比试做蛋糕。
虽然一头雾水,但白焰还是特别听话的按着梦彼的话做了,他准备了2份一摸一样的,做最简单的蛋奶蛋糕所需要用到的原材料,分别放到了被梦彼分开了的料理台上。
就在梦彼摆好了给见证虫们就坐的椅子的时侯,四只虫两两并肩着走进了蛋糕店里。
“大家好,欢迎你们的见证。”梦彼对进来的虫微笑着道,想了想还向律鞠了一躬。
“真没想到,我竟然也能见证求偶之战。”维斯拍了拍梦彼的肩,“少校,可以呀。”
“就我们吗?白焰的雄父是在路上吗?”木茶环顾了周围并没发现其他虫不由得发出疑问。
“对哦,这么重要的事,我给我家雄主拨视讯,他胆子小,远程看看就得了。”律特别爽快道。
“你们准备好了吗?”舒和问已经各自站到了料理台后的两只虫。
“准备好了。”相视一眼,梦彼微笑着,白焰抿着唇特别紧张,不过两虫还算默契。
“好,由我来做为你们的裁判。”示意见证虫们入坐,舒和站在最中间的坐位前。
“这是求偶之战。白焰胜,则梦彼将正式归属白焰,直至白焰厌弃梦彼。梦彼胜,则求偶失败,白焰终生丧失对梦彼的求偶资格。”舒和朗声字字清晰的说着。
一听到“白焰终生丧失对梦彼的求偶资格”的时侯,白焰和律的表情一模一样。
不过白焰被他对面的梦彼微笑着点头安抚了,而律是被维斯和木茶一左一右按下的。
“求偶之站开始,请两位全力以赴。”舒和说完后终于坐了下来,转身对一脸不安的律道,“放心吧,正常都是拼的武力,梦彼为了让白焰赢都选的做蛋糕了。”
“不是还有我们做最后的口味评判呢嘛?放心肯定都说白焰好吃,赢定了,把心放肚子里吧。”维斯也拍了拍这位包了他们伙食费的雌虫的肩,安慰道。
“原来如此。”终于松了口气,律终于能轻松的向接起视讯一头雾水的白清说明前因后果了。
白焰的手艺又好又快,就在白焰将调配好的蛋糕液放进了烤炉中后开始准备起塑形和裱花工具的时侯,梦彼却只能模仿着白焰的程序先用自动打蛋器打发奶油,然后一点点进行筛粉,再将牛奶,奶油,蛋黄,面粉搅拌均匀。
突然想起来刚刚白焰好像是分了两次加的奶油蛋清,于是梦彼又都重复添加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