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啊!愣着干什么呢?坐吧,你先吃药,要水吗?”林恕说着直接往着冰藏柜走,拿了瓶水跟他刚刚放沙发上的药摆一起。
义是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怎么站了,他正跟一只雄虫独处一室,好,疯狂。
林恕看了眼时间,直接就把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的雌虫按坐在了沙发上,给他把一顿剂量的药数好了塞进他手里。
“你明天还要出去玩吗?我把飞行器给你留下,我明天努力在午休时间过来看你。”出于对陌生环境的防备,林恕将这个一室一厅的酒店套房,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不,不用了,飞行器你开走吧,我明天不出去了。”义似乎怕林恕不相信还赶紧道,“这里好多建筑都还没有建好,也没什么项目了,真的不出了。我就呆这在里狠狠睡两天。”
可是听完义的话,林恕却皱起了眉,“你的骨头得脆成这样了,还是多晒晒太阳吧。”
“酒店顶楼好像有空中花园,那我明天就呆楼上晒太阳。”义本就是一只非常听话的雌虫。
“也好,手都断了,暂时先不到处跑吧。这次你就委屈一点,下次等我们的设施更完善些再来,到时你游玩的费用我都给你出。”
“反正飞行器我先给你留下,你把药吃了,快点,都化手里了。”林恕催促道。“对了,我们把好友加上,有什么问题你随时找我。”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义,一把将药都塞进了嘴里,都用不着喝水,‘咕咚’一咽抬起虫端小小声的,“我加你吗?”
“我加你吧,你一只手不方便。”林恕将桌上的水打开后才塞进了义的手里,“喝几口吧,你端号多少?”
顶着林恕的目光,原本有点舍不得喝的义小小口抿了几口这由雄虫亲自主动为他打开的水,才报了自己的虫端号。
义看着虫端里新增的好友会话框,看着上面雄虫的名字,忍不住想,他这遭遇够他吹嘘一辈子的吧。
“你饿吗?给你叫餐上来?还是,我给你留几天份量的营养剂?”林恕用虫端扫描了桌上的服务卡,想了想又从他的存储健里拿出了几只营养剂,“我也给你点了他们酒店的单享餐,反正营养剂可以放好久,你太瘦了,我会更推荐你吃营养剂啦,但是你自己决定吧,想吃哪个吃哪个。”
“这么好意思,你不用给我叫餐,我可以自己叫的。”义有点无措,刚刚在医院里付医药费的时侯他也没能抢得过这只雄虫,要不是酒店是他的经济虫在他抵达卡尔伽玛前就订好的怕是都被会他抢付,可是哪有雌虫和雄虫在一起让雄虫买单的。
义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坏雌虫,一直在占雄虫的便宜,他不就是断了只手臂吗?雄虫是出于职业习惯使然才会对他有所怀疑,怪就怪他的骨头太脆弱了。
他是一只垃圾雌虫,伤心。
“这是我应该做的,因为是我害得你受了伤的,所以,请不用不好意思。”林恕又看了一眼时间。
这次的举动被义发现了,他急忙道,“你赶时间是吗?我没事的,你可以去忙你的。我不怪你的,也不再需要任何补偿的,你也是因为工作职责。我完全可以理解的,你不需要赔礼,也不需要道歉,更不用给我花钱。”
“谢谢你的理解,我确实到需要回去的时间了。”林恕看着诚惶诚恐的义,不是很能理解这位受害者。
“总之,你手臂好之前,我会每天来看你的。”林恕叮嘱着义,边往门口走,边给程杰发了讯息,
‘派只有闲的虫来木里芝芝星接我。’
程杰:‘都没空,半个小时后有架运化学检测仪的飞船回来,你联系赤今少校。’
“我送你。”义追着林恕来到了门却被林恕给伸手阻拦了。
“好好休息吧。有问题随时联系我。”林恕回头对雌虫说了句,便大跨步的往酒店楼下去了。
义站在门外,看着雄虫进入了电梯后消失的身影,忍不住轻叹了口气,他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相见的,他真的是一只坏雌虫。
林恕走到酒店大堂的时侯转而又往前台去了,“你好,5楼5028的那位雌虫受了伤,却又只有他自己一只虫,如果他遇到了什么问题的话,麻烦与我联系。这是我的端号。”
琓図希瑞酒店现在的管理团队是珃卜集团经过与少将协商签定YZ-JJ03军团分红50%的合约后重新派遣过来的外遣工作虫非移虫者,眼前的雌虫前台也是珃卜集团的外遣一员。
雌虫接待伸手接过林恕写了自己虫端号的手都是颤抖的,这是他第一次接收到雄虫的虫端号,好在集团严苛的培训机制使得他维持住了一位前团接待应有的礼貌与从容,“好的。您放心,我们将会多加关注5028顾客的状况。”
“谢谢。”林恕礼貌的向雌虫道谢。
就在林恕往酒店门口走的时侯,虫端上又就传来了程杰的讯息,‘林恕,飞船20分钟后离开。在空间港N区03停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