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衣服吗?我的军装你可穿不了。”
止看着艾尔摇了摇头,他又没带行李过来,哪有其它的衣服,唯一的一件在他们进入这间房间后就被艾尔撕碎了。
很显然艾尔也想起来了止唯一的衣物的下场了,莫明有点不好意思,艾尔只能坐回止的身边,再次将他的雌虫抱住,“那我只能厚着脸皮拜托飞跑一趟了。”
“也只能请你忍耐一下,在发情期包容另一只雌虫进入你的地盘里了。”艾尔的手轻轻的揉了揉止细碎的发。
止有点迷茫,因为2600年后雌虫发情期被虐待至需要传唤医师或进入医院的情况比比皆是,这里的雌虫早没有发情期不允许其它雌虫进入自己地盘的原始本能了。
但止还是很听话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艾尔富有弹性的胸肌里。
不久后敲门声响起,艾尔拍了拍止的手臂,飞快的为自己套上了最简洁的睡衣后,打开了他的房门,将飞迎了进来。
“你什么情况,发情期过一半找我要援助?艾尔,你不是不行吧???”进了房间的飞毫不客气的直接拿艾尔开涮。
止一听赶忙替他家雄主辨解,“雄主很行的,是我的问题。”
“哟,这么护着你,有福气。”飞看了眼床上被包裹着只剩颗头露在外面的雌虫,撞了艾尔一下。
“他在开玩笑。”艾尔看了眼自己冒着傻气的雌虫,又眼了眼为老不尊的飞,轻叹了口气,“你帮他检查一下,都怪我,他现在好像一情动就会浑身疼痛,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怎么会这样?你做了什么?”飞的表情马上严肃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我要求他,只能为我情动吧。”艾尔现在也有点后悔。
飞拧着眉看了艾尔一眼,抬手挥了挥,示意这只雄虫先出去。
“止还在发情期内,你俩自己呆里面,没问题?”艾尔不太放心。
“浅薄了吧,这的雌虫都能二三十只共享一只雄虫了,哪还有发情期其它雌虫不能靠近的禁忌。所以,你出去,我来给他做检查,你在这,我检查一半你俩突然进入状态,我尴尬不尴尬?”飞挑着眉,一看就不太高兴。
艾尔也知道自己有错,赶忙赔着笑脸,讨好了飞几句后才回到止的身边,低下头轻声安抚道,“别害怕,飞是我们的医疗官,他不会伤害你的。你乖乖的听他的话。”
止只能按着自己身上的毯子,努力的点头,让他家雄主放心。
安顿好了止艾尔便就离开了这房间,留下了两只雌虫。
于是这天,恰巧在这个时间路过校级军官们的住宿区的军雄都极为有幸目睹了穿着睡衣的艾尔舰长浑身散发着糜乱的信息素,一脸愁容的在他的宿舍外踱步。
终于飞推开门走了出来,艾尔赶忙凑上前去,关切的寻问,“怎么样呢飞?”
飞忍不住用力弹了艾尔的脑门一指,“我本以为你最靠谱,却没想到你竟然能对雌虫提出这种要求?”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错了。”艾尔认错态度特别诚恳。
“你们现在发情期都过一半了,我也不能给他注射抑制剂,这个发情期你也只能继续过下去了。”飞叹了口气,“为了达到你的要求,他将强制将情动与疼痛捆绑,产生了应激反应。”
艾尔皱起了眉,很是懊悔,“那怎么办?他真的很疼呢。”
“还能怎么办,你可以尝试用其它情绪或感受将他身体里疼痛与情动的联系取代,或者你可以温柔的将疼痛与情动的联系从他的身体里解绑。就是都很需要时间和耐心,对他温柔点。”飞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拿着,”飞将抑制剂塞进了艾尔的手中,“这个发情期过后,接下来半年的发情期就不要过了。当然正常普通的结合行为可以有,就是这类反应激烈的发情期暂时别过了。等他这个应激反应减退些许,再说发情期吧。”
“好。”艾尔接过了飞手中的抑制剂。
“要记住我说的话,别给我瞎搞,懂?”飞严肃着表情瞪了艾尔一眼。
“记住了,没那么禽兽。”艾尔无奈道。
“我再信你一回。”飞打量着艾尔的表情分明是不太信任,“记得叫他每月上我那体检,懂?”
“嗯嗯。”艾尔点头如捣蒜。
“进去吧,里面那只满心满眼都是你,你一出来就巴巴的直瞅着门,可怜死了。”飞明明是想嘲讽艾尔的,却见艾尔的笑更欢了。
“服了你们这些年轻的虫。”飞不想管了。
“谢谢飞,慢走。”待飞的身影一过转角,艾尔赶忙推门进入他的宿舍。
“止。”房里的信息素浓度又浓厚了许多,艾尔赶忙爬上床。
“雄主。”颤抖得好似要散了架的止一接触到艾尔就紧紧的贴上去,“雄主……呜呜……”
“乖,你听话。”艾尔温柔的轻吻着止,极力安抚着他。
于是,我们的艾尔舰长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