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麻烦请你教我。”
这话陈语说得甚至有两分的讨好,如果让他家超极好胜的亲爱团舰长知道,怕是大巴掌已经乎上了他的脊背了。
就这样,靖成功牵着陈语的手加入了舞台下的群魔乱舞,逼陈语在这里跳舞本来就是为了揩油,靖在教陈语随意扭动身体的时侯手就没松开过。
就在陈语开始扭得不那么僵硬和别扭渐入佳境的时侯,靖故意与身侧的雌虫发生了轻微的碰撞,成功将自己撞进了陈语怀里,他的手也终于成功放到了陈语的胸上。
手感太棒了。这是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可是他还来不及好好进一步感受,陈语的胸肌马上就因为戒备和紧张变得坚硬,靖还被陈语挺身撞了一下,有点疼但是蛮刺激的。
明显感觉到了陈语的不适,靖赶忙将自己的手移到了陈语的手臂,关切并无辜的焦急问询,“怎么了?”
“好像有……碰到我的,臀。”陈语有点茫然,因为有点挤,他想对方可能不是故意的,就是他腰腹臀这几个部位比较敏感,他控制不住。
靖一听这话脸直接就黑了,他都还没来得及碰的地方,被其它雌虫趁机摸到了?他能善了?
靖眼睛凌利至极的扫视了一圈陈语周围的虫,灯光太乱了,晃得他也找不出究竟是哪只雌虫胆大包天。
“不跳了,我们回楼上。”占有欲和怒火一并充盈了靖的胸膛,他直接拽着陈语的手就把虫拉回了他们的包间。
又坐回了2099包间内柔软的沙发里,陈语的眼睛不由得投放到了满桌已经冷掉了的丰盛菜肴。
“都凉掉了,不好吃了,我让侍应虫进来收走,重新给你再下一单吧。不过可能又得排2-3个小时后了,啧。”靖抬起虫端准备给方发讯息。
“靖,不用了,时间不早了,刚好,我也想回去了。”陈语看着那些动都没动过的精美菜肴只觉得浪费,内心很难受。
“现在才几点?说好陪我玩一天的。”靖不太高兴的挑了挑眉。
“嗯,可是,确实也不早了,而且,我吃不下了,我见不得他们直接被扔掉。”陈语抿了抿唇,或许这样会显得他小家子气,“不过说好的,今天我请你吃饭的,你把账单发我吧,我给您转账。”
“不需要。”第一次如此碰壁,靖的脸都黑了。
看着因为自己口气不善的一声眼睛都瞪大了的陈语,靖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了心头的火,“我去下洗手间。”
“好。”陈语看着靖不太好的脸色赶忙点头。
躲进了厕所,靖给自己洗了把脸后,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留虫借口了,最后给方发了讯息,‘如果灌醉雄虫做不到,你会用什么方法把他拐回家?’
方,‘不要这么死板嘛,醉的也可以是雌虫啊。’
靖看着方秒回的讯息瞬间醍醐灌顶。
从洗手间推门而出的时侯,靖就开始装醉了,他颠簸着开始走Z字。
“靖?”陈语一见靖路都走不稳赶忙上前。
“别碰我,我刚吐了,脏。”靖嘴里说着别碰他,身体却直往陈语胸膛靠。
他还为刚刚的黑脸找了个借口,靖内心都忍不住称赞自己的聪慧。
“醉了吗?”单纯的陈语果然立马跳进了陷阱中。
靖的酒量就是再来十个陈语都喝不倒他,但他见过太多醉了的虫了,这种情况下当然要说,还要口齿不清的说,“我没醉,我怎么可能醉……”
“是是是,你没醉。”陈语心想果然,没有一只醉虫会承认自己醉了。
陈语将靖安置回了沙发,他想给靖倒杯水的,但是包间里除了酒还是酒,他只能走到包间桌边按了服务铃,结果一回头,靖竟然坐到了橡木桶边,抱着分酒器牛饮着分酒器里的红酒。
“靖,你不能再喝了……”陈语赶忙上去将靖和分酒器分开。
“靖,你家在哪?”好不容易靖不挣扎了,陈语想了想低头问,结果他怀里的雌虫竟然呼吸匀称很明显睡着了。
陈语从未这么无语过。
恰好这时包间门就被敲响,可是此时陈语怀里还抱着靖,他也怕自己一动刚刚难以控制的雌虫醒过来,于是只能出声,“请进。”
“你好,有什么需要。”方一探进头,就看到了两虫都坐在了地上,而靖正被陈语紧紧抱在怀里的画面。
“对不起打扰了……”方说着就准备将门带上。
“等等……你是靖的朋友,你知道他家在哪吗?”陈语赶忙叫住方。
方一脸茫然无辜的摇了摇头,“抱歉阁下,靖只是因为常来我们这,算我们这的熟客,所以看上去我与他熟识,但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我的这位老主顾住哪。他很高冷,平素都不太搭理虫的。”
“好,谢谢你,我知道了。”陈语叹了口气。
“请问还有其它需要吗?”方其实更想说的是,祝你们有个愉悦的夜晚。
“不需要了,谢谢。”陈语礼貌一笑。
“好的,有需要您再响铃哈。”方留下话手轻柔却急切的将门带上了。
装睡的靖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他竟然体会了一把身体悬空的感觉,他被陈语抱回了沙发上。
“靖,靖,你醒醒……”陈语很温柔的唤着靖,毫无疑问,他怎么可能叫醒对方。
见实在是叫不醒靖,陈语想了想,只能抬起虫端查找最近的酒店,他决定找家酒店把靖安置好了再回去。
还好,在缥浮渴慕周边的酒店资源很多,还都十分高大上档次,陈语直接用虫端订了间,后又将靖抱起,直朝着他的飞行器走去。
躲在走廊尽头的方目送着陈语抱着靖远去,眼里全是震惊,这雄虫力气也太大了。
到了酒店,因着帝国对雄虫的优待,陈语轻易就抱着睡得深沉的靖进了酒店房间,全程不曾被盘问,不曾被为难,大家似乎对这样的醉虫被另一只虫抱来住店习以为常。
唯一特别的应该就是,醉的是雌虫,而开房的是雄虫。但职业素养极高的前台服务虫,极力维持着镇定与熟练的为陈语办理了入住手序。
终于将靖放到了酒店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陈语还没来得及挺直身板喘口气呢,不曾想一直睡得安稳的靖却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用力一拽。
毫无防备摔倒着压在靖身上的陈语,双唇恰好贴上了靖的双唇,这一意外,真叫单纯的雄虫慌乱不已。
陈语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唇,往后退了好几步,可惜此时靖还尽责的闭着眼,否则他将看到一只全身通红的雄虫。
陈语不知所措的看着虫事不醒的靖,吓都吓死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不起,不怪我,是意外。”
陈语环顾了一圈酒店,见靖在这里应该是安全了,两步上前掀起床上的被子盖到了靖身上后,直接落慌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