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勾起嘴角笑得可坏,“就是那个毛绒绒的可爱瑞贝兽,怎么样,好吃吧。”
“长得好看还好吃,真好。”陈语的反应与靖之前如此戏耍会嗔怪他的雄虫完全不同,他大方而自然的夸奖着瑞贝兽的好吃并欣赏着瑞贝兽的可爱,毫无遮掩,自信坦然。
靖看着陈语,真是哪哪都喜欢,哪哪都满意,“喜欢就多吃点,我们带几只处理好的回帝星,你不是经常吃同事雌君给准备的食物吗?我们也回报一下。”
“好。”陈语觉得靖口中的我们悦耳之极,他享受靖这般为他着想。
很快被烤的金黄酥脆的尔特艮兽大排就整扇被抬上了桌,刚下烤架足有1.5米的胁排还不停的滋滋冒着油,香气四溢,还好这个桌子够大。
“这个就是尔特艮兽的胁排了,来。”靖套上了食用手套,取过了侍虫递上来的拆骨刀,两刀就拆下了一根排骨放进了陈语的盘中。
陈语低头就在那根大排骨上啃了一口,然后他的眼睛亮了,“靖,他长得丑也好吃耶。”
“哈哈,你以为他们是怎么变稀有的?”靖被陈语有趣的言语逗笑了,捧场至极的给了答案。
“原来如此,那那个绯呜绯鸣兽一定也很好吃。”陈语懂了。
“答对了,你可真个大机灵。”靖摘掉了手上的手套,也不端着了,跟他的陈语在一起没必要端着,他给自己也拆了根,棒着就是一大口,“痛快。”
所以当厄抱着3坛子酒回到草坪上的时侯就看到了两只虫大开大合,一虫棒着只40公分长的排骨啃着欢的场景。说实话,他很久没见过这么开心快乐的靖了。
厄抱着酒坛子走到了靖的身旁,“少爷,还剩3坛。”
“谢谢厄叔。”靖一甩手将手里的排骨棒扔到了几米外容纳他们餐余垃圾的桶里,然后伸手接过了厄怀里的酒坛子。
“快,把红酒倒我杯里,你试试这个。”靖一手直接将陈语喝剩的红酒倒进了他自己的酒杯里,一手直接掀开了酒坛子上的泥封,就在靖准备将酒倒进陈语刚刚装过红酒的酒杯里的时侯,却被一只粗糙健硕的手臂阻止了。
“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不讲究?拿个新杯子过来。”厄最后一句是对着一旁的侍虫说的。
“好,就按厄叔说的来。”靖也没想到厄会出手干预,但是他很开心,他想,厄应该也很喜欢陈语。
将干净的杯子替换掉了盛过红酒的酒杯后,厄便就又退到了一旁。
“厄叔还怕串了味,影响了口感。”靖高高兴兴的在干净的杯子里将酒倒满,“陈语,这个甜的,你会喜欢的。”
“好。”陈语收回了看着厄的视线,他形容不出厄突然间给他的感觉,但军雄的直觉告诉他,那不是善意。
陈语小试了口杯子里微微泛黄的酒液,甜丝丝的,入口会感到一股暖流缓缓涌下腹中,奇特又新颖,“真的很好喝。”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只有三坛了,一坛也就不到1斤,喜欢就都给你喝了。”靖热切而真诚,这个时侯的他真的单纯就是想把好的都给陈语,而且他们上次一起喝过酒,3斤的酒对陈语来说,不成问题。
陈语也天真的以为,区区3坛不到3斤的酒对他不具威胁,于是他真的不紧不慢的将这3坛子,坛身上刻着不知世三个大字的酒,自己喝完了。
“陈语?”眼见着喝完了3坛酒的陈语话越来越少,靖不太确定的拍了拍自己说了半天话没回应自己的雄虫。
然后靖就看到了原本来睁着眼睛的陈语,突然闭上了眼趴到了桌上,急得靖紧张的摇晃着陈语,“陈语,你怎么了?”
“少爷,他醉了。”
经厄一句提醒,靖探了陈语的心跳,又用检测仪确定了陈语只是醉了,才放下心来。
然后他就乐了,他伸手轻轻的摸着睡着了的陈语软嫩Q弹的脸,“宝贝,终于能够得到你了。”
“厄叔,这酒可以,你再帮我联系联系,多买点。”靖抱起了沉沉睡去的陈语,临走前还不忘交待他亲爱的厄叔。
“好的,少爷。”
着急回房的靖只听到了他家厄叔如常的声音,没能看到身后那只雌虫严肃凝重的表情。
靖将陈语抱回自己的房间后,想了想又进了浴室,一身的肉味,还是重新洗个澡比较好。
结果靖飞速洗漱完毕出来后,就看到了坐在床中央的陈语,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宝贝,你听我解释……”吓死,以为陈语这么快就酒醒了,靖慌忙想着解释。
而床上的雄虫,直勾勾看着眼前的雌虫,似乎好不容易终于认出了他是谁,突然就扬起了清纯可爱的笑容,甜甜的对靖张开了双臂,“抱抱。”
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宝贝,你知道我是谁吗?”
床上的雄虫没能马上得到抱抱的回应委屈的瘪了嘴,模样可怜到不行的轻轻嘟喃了声,“靖。”
一听陈语是认得自己的,靖又不确定了,他凑上前,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只雄虫。
“抱抱。”陈语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再次冲靖张开了手臂。
靖手腿利落爬上床,伸手抱住了这只雄虫,不太确定的道,“宝贝,你这样,我是能不能动手呀。”
终于被抱在了怀中的陈语收紧了自己的双臂将靖抱着死紧,也不知道究竟听没听到靖的话,几分钟后突然听到了陈语又说了句,“亲亲。”
靖低头看着撅起嘴等亲亲的雄虫,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的虫存不存在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一定要吃的。
靖与陈语的这场欢愉从太阳偏西,一直持续到了次日破晓。
靖终于真切的体会到了死去活来。
而思考了一天一夜的厄,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拔打了名为家主的话讯。
话讯被接通,那边是个情绪冷淡没有过多起浮的声音,“虫族要毁灭了吗?还是鄞止贝牧星系要爆炸了,你竟然会与我话讯。”
“你得出个面了,靖招惹上了只雄虫。”厄并未使用敬语。
“他招惹的雄虫还少吗?”雌虫的声音是不屑的。
“不一样,这次陷进去了。那只雄虫是卡尔玛伽的,一看就不好掌控,他又没你的狠绝。你赶紧出手,趁早。”厄皱起了眉。
对方静默了一声,才出声,“哪?”
“帝星。”厄知道靖和陈语是不会在此多留的。
“知道了。”雌虫毫无情绪波动吐出三个字后结束了这个话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