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埃德林用力推开赛克的办公室,果然这次坐在办公桌后的虫不再是赛克,赛克本虫正摊坐在他给希孚准备的柔软沙发上。
办公桌后的艾尔看着门都不敲一下,直接就推门而入的雌虫,瞟了眼那都快被沙发埋进去了的赛克,赛克上校一整个习以为常。
而接收到艾尔的视线,又迎上了透·埃德林的怒眸,赛克终于脱离了沙发站了起来,“艾尔上校,这位就是埃德林家的话事虫。”
“透·埃德林,接下为将由艾尔上校与你交涉,如果你和希孚·埃德林要继续留在卡尔玛伽所需支付的,费用。”为双方做了简略的介绍后,赛克侧了身,“那你们俩聊,我出去等?”
“站住,心虚啊?”透·埃德林直视赛克的双眼。
“我心虚什么?”赛克嘴是硬的,腰杆挺得笔直却避开了透·埃德林的视线。
艾尔有趣的看着两只虫的互动,开了口,“赛克上校,要不你就先别走了,留下一起听听嘛。”
赛克看向艾尔的眼睛里都是震惊,说好了他可以溜的呢?可是他已经丧失了溜走的最好时机了,只能捧着自己被骗的小心脏,缄默的坐回了希孚·埃德林的沙发里。
“你先看看我们的条件吧。”艾尔将他们刚打出来不到半个小时的文件推向了透·埃德林。
透·埃德林伸手拿起了这份赛克没有勇气自己同他开口的文件,阅读了起来,
“你们的少将条件是真敢开啊?”透·埃德林直接把手中的文件又给甩回了桌上,“怎么不去抢啊?”
“呵,事实上,如果我们在事先知道帝国之芯是其蒂亚图星系并且就在贝尔哲伦星系隔壁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去转转呢。”艾尔想开个玩笑让在场的虫放松一下,但透·埃德林的表情似乎当真了,“你当真了吗?这是个玩笑。”
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艾尔只能正了神色,“透·埃德林,请允许直呼你的姓名。你详细阅读完了这篇文件了吗?里面详细罗例了我们将全力医治希孚·埃德林阁下身上的危机依恋以及异性恐惧。所以你将所需的费用称之为抢,我是完全不同意的。我们,是凭实力向你开出的医疗及生活费呀。”
“当然,你完全可以拒绝,毕竟,这只是个善意的提议。如果你拒绝的话,出于对你缴纳过的救助感谢金的售后,我们可以赠送赛克上校将希孚·埃德林阁下护送上你飞船的友情服务。”艾尔很善解虫意的又给出了个方案。
“我需要时间考虑。”透·埃德林捏紧了拳头咬牙道。
“当然,”艾尔非常能够理解透·埃德林的心情,因为他也有个宝贝弟弟,“不过,想来失去虫端你生活中必然也有许多不便,而你和希孚·埃德林在基地内,确实也给我们带来了些许的不便。就三天吧,三天后,你将答复给赛克上校,让他转答给我。”
艾尔看着低垂着头不给回应的透·埃德林,站了起来轻轻敲了下那被丢到了桌上的无辜文件,“这文件我便不拿走了。”
“期待你的答复,告辞。”艾尔走到透·埃德林身旁站定留下了句话后利落离去。
而坐在沙发里的赛克一看艾尔离开,半天不见透·埃德林给反应,不由得也想悄悄离开,好不容易蹑脚溜到了门边,就听那仍低着头的雌虫来了句,
“难怪你不敢开口,”终于仰起了头,透·埃德林凶巴巴的瞪着赛克,“可真敢想,让我埃德林替你们养大半个军团吗?”
一听透·埃德林的话,赛克的心立马不虚了,“呵呵,那你可真是高估了你埃德林的财富,文件里的金额连我们一支团舰半年都养不了。”
也就是他们养希孚·埃德林,埃德林给他们养YZ-JJ03宇航舰,相对公平啊!不行,不能细想,又要心虚了。
见透·埃德林顿了顿,赛克越想越气,“刚刚艾尔在的时侯你怎么不凶他?等他走了冲我撒什么气?”
透·埃德林被赛克这话说得直接愣住了,因为除了赛克,身为雌虫的他也是深受对雄虫需要温柔呵护的教育的啊,就是会客气很多啊。可是,赛克也是雄虫,为什么就能对赛克完全没有顾虑的凶?
“又没逼你俩呆这,反正你自己考虑,我去接你弟。”见透·埃德林似乎冷静下来不再说话,赛克赶忙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溜了。
透·埃德林张了张嘴,最后却没出声,他转身看了眼,通道里哪还有赛克的影子。
另一边,我们终于拿到了贵雄护卫队所有雌虫信息的正副团舰们各自返回了他们的团舰将文件下放,逐一排查,然后负责木里芝芝星的四个团舰就都收获了一批可怜的失恋军雄,
“头疼。”凯文揉着手腕长叹一声。
因为他手下排出来的其中一只军雄一听说自己被骗第一反应是想去找他亲爱的雌虫求证,然后凯文不得不亲自动手强迫这只傻雄虫冷静下来后,将视频证据摆上。
凯文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军雄是由他亲自搞崩溃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那些雌虫就是没能从这些军雄嘴里套出什么来,才不得不一直更换目标,导致受害虫一加再加。
“你有什么好头疼的?才3个。”利克肺都要要气炸了,他309舰被骗的是最多的,37个,占了65总数一半都不止。
大概是因为你309团舰几乎都是精明脸蛋笨蛋肚肠吧。
以上是307副舰杉尼和308副舰卡特偷偷对视后的内心同频调侃,不过都没胆子说出口。
此时汇总了所有被欺骗了感情的军雄信息,以及由军雄们反指认出的护卫队雌虫后,他们终于确认了勾引军雄的雌虫都属于同一只雄虫。
于是事情就又变麻烦了。
如果是所有贵雄都有问题他们就可以特别简单粗爆的全部捉起来拷问,但是只有一只雄虫有问题的话,就不得不上报少将等待处理方案。
至于这批称得上无辜可怜的即被骗身又骗心的军雄被逐一问话后此时正汇聚在审讯室里黯淡神伤的收拾着自己的情绪,接受集体自省禁闭。
此时林恕就在盯着审讯室的监控,经过暴力至极的群体大混战后,一只只身负重伤精疲力竭的虫似乎才终于慢半拍的感受到了伤心,各自找了个角落或黯然神伤或偷偷抹泪。
林恕没忍住叹了口气。
“打完了?”利克瞟了眼林恕面前的显示屏。
“冷静了?”凯文也凑了过来,结果一看到屏上军雄们鼻青脸肿,伤痕累累,强忍伤心的委屈表情,又赶忙别开了脸,“看不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