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要突击的罗威顺着精神烙印找了找,罗威这个精神绑定功能还使得不太灵活,结果就是他找到了三十几只雌虫都在同一区域,基地方向。
罗威非常尴尬的发现,他分辨不出给瑶的精神烙印是哪个了。
罗威想了想,掏出了那个几乎没怎么使过的虫端登入了雄虫论坛,匿名发了个话题:
你们绑定那么多雌虫怎么区分的呀?
{楼上是认真的吗?用眼睛不就行了?}
{是不是刚成年啊?偷偷用精神力玩追踪分不清谁是谁了吧?}
{你们玩得可真含绪。}
{精神绑定还要区分的吗?}
{分什么分,不都一样,有这功夫,可以再多找几个。}
10分钟,罗威得到了五个回答,他皱着眉看完了全部,试探的追问了第二个,
题主回复二楼:你能区分?教教
{我习惯在绑定他们的时侯用精神力在虫核外描绘上他们的名字。}
题主回复8楼:谢谢。
罗威将虫端收了起来,对他来说在虫核上做记号可太简单了,他决定用精神力在瑶的虫核上直接画个瑶上去,醒目。
罗威再次顺着精神烙印找过去,这一次他立马就找到了瑶,因为他已经离开了基地与那另外的三十只雌虫分开了,自然就轻易的辨认出了瑶。
既然找到瑶了,罗威干脆分出了缕精神触须先一步去到瑶那边,进入瑶的精神海,悠然流畅的在瑶的虫核外用精神力绘出个瑶放上面,稍微花费了点时间。
看着自己的杰作,罗威满意至极的勾唇一笑,再一次查看瑶的位置,结果这虫又换了个地方,不由得暗自嘀咕,“这么忙的吗?”
说到瑶,在将若尔夫·钱德尔的雌虫,现在应该称之为罗威的雌虫关押到了基地的囚牢中。
瑶盯着这些身上满是鞭伤的雌虫,最后将视线投放到了唯一全须全尾的若尔夫·钱德尔的前雌君身上。
若尔夫·钱德尔的前雌君一接收到瑶的视线内心就大感不妙,因为这位前军团长的眼神很明显的想拿他出气。虽然他也是只S级雌虫,但是与自小就读军式学院,接受严格训练,还曾高升至上将的雌虫相比,他就是盘菜啊。
瑶最后还是什么都坏事没做,转身离开了囚牢,他情绪低落的去了网络办,想找点事让自己忙碌起来,压压内心的纷乱思绪,结果根本就没办法静下心去处理工作。
瑶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网络办,他本想去找飞说说话的结果在路过训练室的时侯看到了军雄们挥汗如雨的运动着,他的视线不由得定在了那个拳击训练器上。
然后今天在训练室发泄着多余精力的军雄们就有极为有幸的目睹了他们准将的雌虫凶残至极的一拳又一拳的将拳击训练的承力板击打至极限角度。
再是迟顿的虫也感觉出了今天这只雌虫心情不佳,于是训练室里的军雄们都特别有眼力见的遁了。
瑶太过专注于倾泄燥郁,无心关注其它,根本没注意到训练室里竟就只剩下了他一只。
所以,罗威找过来的时侯看到的就是他家瑶,咬着牙,眼睛好似被谁气红了,似要将无辜的拳击训练器击溃一般,拳拳全力以付。
“雄主。”瑶余光一瞄到罗威就慌忙的停下了出拳动作,他不知道雄主看到了刚刚自己凶悍的样子没有。
“偷懒?”罗威就是随口一说幽默一把给彼此放松一下。
他是知道瑶抵达YZ-JJ03后第一时间是去过网络办的,心里原本对少将关心瑶比自己更甚的不高兴早在感受到瑶的忙碌后消退了,他就是来试探下瑶知道他绑定了那批雌虫没有。
误以为自家雄主真的是来抓自己偷懒的,瑶赶忙拆下手上的手套,“不是的,没有偷懒。对不起,我马上回去。”
“行了,不是在怪你。”罗威看着瑶那紧张的样子,狡猾的又探查了下瑶的情绪,得到的是复杂到不行又酸涩不已的心情。
罗威想瑶是知道他绑定了一大批雌虫的事了,他走到了瑶身边,伸手摸了摸这架无辜的训练器,“你刚刚那么激烈的发泄,这个承力板不会是代替我遭的殃吧。”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有伤害您的念头。雄主,我是绝对忠诚于您的。”瑶不知道他的雄主怎么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想法,赶忙解释。
又一想,方才在木里芝芝星雄主也误会了他是在帮若尔夫·钱德尔说话,瑶更是委屈,他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了。“雄主,您还是不信任我。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把我的心挖给您看看,自成为您的雌侍后,我当真是全心全意效忠于您,别无二心的。”
看着好不容易能站着跟自己说话的雌虫再度下跪,罗威看着那滑下瑶脸颊的晶莹液体都蒙了,“我没有不信你啊。”
瑶直到眼泪砸到了地面才知道自己哭了,他捂住了自己的脸,也许雌虫在他的雄主面前就是控制不了眼泪的吧。
他以前明明很坚强的。
下令jj03关闭训练室暂不许其它虫进入,罗威想把瑶扶起来,可是瑶不肯起来。
罗威捕捉到的瑶的情绪是那么的悲伤无助还有无尽的委屈和挫败。
他慌了,真慌了。他当时也是气头上好不好,“你别哭啊,我道歉,我当时就是气上头了口不择言。”
“没有不相信你,真的,别哭了。”罗威见实在是哄不好,只能一个巧劲将跪在地上的雌虫揽入了怀中。
瑶被揽抱跌入罗威怀中后,眼泪掉得更欢了,根本就止不住,他破罐破摔直接把脸埋罗威怀里,眼泪更是汹涌了几分。
“你老实说,你的眼泪有多少是因为我绑定了那些雌虫而流的?”胸前的衣服立马湿了一大片,怀里的虫因他的话卡顿了下,罗威知道自己猜对了,他长叹了口气,“拜托,那些是罪虫,我真的是单纯图省事。他们因为被绑定了受制于虫若尔夫·钱德尔才敢那般有持无恐。我绑定他们,一方面是想给若尔夫·钱德尔教训和打击,另一方面这样做他们就不能再说假话了。”
“那雄虫太令我反胃了,我就是图的简单高效。”罗威觉得自己好无辜,“拜托,一群S级,我能有什么想法?”
罗威的最后一句对瑶来说真的是精准打击,原本都快要止住了的泪水直接决堤,瑶更绝望了。
“怎么哭得更厉害了?你还哭上瘾了?说话呀,我真是猜不来你们雌虫的心思。”罗威才发现,不知何时起瑶的眼泪对他竟然这么有杀伤力。
罗威又探查了瑶的情绪,得到的反馈是渴望却又胆怯。
罗威想不通,这只雌虫刚刚暴打训练器的彪悍模样还在眼前,还有拦着他不让宰若尔夫·钱德尔的时侯胆子明明可肥了。
看着瑶仍旧默默垂泪的样子,罗威真的很头疼,他都怀疑自己学过的生物知识,这只雌虫到底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呀?他明明已经很顺着他了,哪来的这么多的委屈?
“你别哭了,好不好?”罗威真的是败给这只雌虫了,他很努力才想出了个办法,“这样,你不哭我就实现你一个愿望。只要你敢提,我就答应你。”
深吸了口气,自己用力抹了两下脸,瑶眨巴着他仍潮湿着的眼睫,“您说的是真的吗?”
看着雌虫的大变脸,罗威总有种自己受骗上当的错觉,“你……”
眼见着因为自己的迟疑,瑶又瘪了嘴秒红了眼,罗威赶忙道,“真的,真的,你快说。不许哭,眼泪再掉一滴,我就收回上一句话。”
或许这就是自己唯一的机会,瑶便就似要紧抓救命稻草般双手紧抓住了罗威的前襟,“我说,雄主要说话算数。”
“行了,允许再掉两滴,眨眼吧!别为难你的眼睛了。”虽然水润晶莹银色眼眸的怪好看,罗威还是伸手盖上了瑶的双眼迫使他闭上了眼,再顺手将那两滴砸下来的水滴擦掉了。“想要什么直说吧。”
瑶松开了自己拽着的军装前襟,见被自己抓皱了,还非常惭愧的给罗威捋了捋,可惜没有什么效果,还是皱巴巴的。
实在搞不懂有什么好纠结的,罗威轻拍了两下瑶的后背进行催促,然后他就听到了瑶用极轻极小的声音说了句,“我想得到您的宠爱。”
如果不是罗威耳力够好,还真不一定能听清。
“你都坐我腿上哭了?还不够宠爱啊?”不知不觉间,罗威已经抱着瑶坐到了训练室的休息椅上了,而瑶此时就坐在罗威的左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