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控制住飞船内的所有星盗并解救出了虫质后,军雄们直接将虫都转手给了并没有什么大用的警卫队,而后马不停蹄的往卡贝达尔星第七医院赶来。
而军雌是送被他们解救出来,已然已经过一番抢救却仍明显被榨过了头的雄虫诃尔前来就医,顺便对卡尔玛伽参与救援虫质的行为表达感谢,并对令卡尔玛伽的虫民经受了苦难未能及时解救进行补救致歉。
至于警卫队和雄保会工作虫则是因为医院报的警,他们不得不来。
记者嘛,闻风而动,这么多炸裂的新闻,怎么可以不出现?毕竟星网上数亿网虫还在焦灼等待着他们的诃尔和乔的音讯。
在医院大门突然迎面撞上,几大队虫都停住了脚步。
沉默最终是由记者打破的,而促使记者打破沉默的是混在记者群中的贝尔哲伦星系总督,在记者们冲上去采访军雄们的过程中,他顺势转移混进了雄保会和警卫团的队伍之中。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完美,但军雄们优越的视力一清二楚的目睹了圆滚矮胖的他从高伟的雌虫记者群中穿流而过的画面,无所遁行。
记者们一拥而上,收音器都齐聚到了在场肩章军衔最高的池炙面前,记者们七嘴八嘴,他们之中许多甚至是第一次与雄虫如此接近,一只只都激动不已,但毫不妨碍他们信口拈来。
“请问少校,您对卡尔玛伽的雄虫为了一名雌虫如此兴师动众,挟持医师强行逼迫其进行手术这事怎么看呢?请问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少校,您不远从卡尔玛伽赶到贝尔哲伦星系只为一只区区雌虫,是否小题大做,试图插手他系事务?”
“我们听说卡尔玛伽在事前曾发文威胁,可能将对贝尔哲伦星系采取强硬措施,请问卡尔玛伽星系是想引战吗?”
“少校,以上行为是不是表示卡尔玛伽星系是比之星盗更流氓野蛮的存在?是否表明卡尔玛伽星系其实是个危险的地方?”
“请问少校,议会和军部了解卡尔玛伽如此不掩猖狂吗?卡尔玛伽是不服帝国管束?试图与整个帝国为敌吗?”
……
面对咄咄逼虫,举着收音器的记者池炙的双眼眯起,整个危险渗虫,在部份记者忍俊不禁颤抖了下收声闭嘴后他侧了身,面无表情指了指身旁的燕姿,“问他。”
“卡尔玛伽的雄虫从不畏战,我们因战争而生。”燕姿的眉眼秀长而光润,微微笑着的模样无害至极,甚至会给虫好欺负的错觉,“但对同族,我们绝不主动引战。”
“我们不清楚也不了够了解雌虫在其它星系的地位,雌虫是卡尔玛伽的瑰宝,我们有责任保护我们的任何虫民无论雄雌。”但是不可乎略的是,燕姿是只S级雄虫。
“对于我们的军雄因焦急与无措,在绝望无助的情况下采取了不那么恰当的方式为我们的雌虫争取到了宝贵的抢救时间,我们将诚挚的向几位受到惊吓的医师致以最真诚的歉意及绝对具有诚意的补偿。”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能屈能伸是军雄的基本素养,更何况这事确实是他们理亏。
“至于卡尔玛伽星系危险与否,你应该去访问此时正身处于卡尔玛伽的游客而不是我。毕竟道听途说不如眼见为实。我们很欢迎你们前往卡尔玛伽星系一探究竟。”
“至于你口中的发文威胁?”燕姿笑盈盈的眸光突然转而锐利,望向那名冠以卡尔玛伽引战之名的记者,“二十分钟后,你们将会在卡尔玛伽官网上看到这封告知函的原槁。”
“就让整个帝国的虫民们来评判一下,卡尔玛伽的援助告知函是否流氓野蛮,不掩猖狂,试图引战?”
“并且,我在此刻严肃要求,贝尔哲伦星系必需就此次放任星盗伤害我卡尔玛伽虫民,未曾尽力赎救并且在我卡伽玛伽增援施救后容许你们如此颠倒黑白,冒犯设问,给出合情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们将视此为挑衅,引战。”言至于此,刚刚还一派诚恳无害的燕姿少尉冷下了俊脸,稀出了他的S级威压。
等级各异的雌虫记者们兀然感到身体沉重,部份脚不自觉的发软。
“你说我说得对吗?总督大人?”燕姿看向那站在警卫队雌虫中的雄虫勾起了抹嘲讽表情。
总督大人都快气炸了,但都被点了名了,不得不走到了警卫队和雄保会前头,扯着笑脸对池炙和燕姿道,“记者嘛,就是这样的,胡言乱语,胡搅蛮缠,你们可千万不能真当回事。”
他转而就冲记者一通撒气,“还不给我滚,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滚滚滚……”
记者们在总督的恼怒驱逐下勉强退后了几步,退后了反而轻松了。
“那只雌虫怎么样了呀?抢救回来没有?听说伤得极重。”总督的眼睛一转,赶忙关心起了一直不被关心的义,“这事真怪不得谁,一整个剧组都被挟持了,谁能想到他被丢在了山里?”
“他最好能活下去,否则战不战还真不好说。”一直没说话的池炙终于开了口,这话却一点没给总督面子。
一旁已派军雌先行将诃尔送进医院中的贝尔哲伦星系的驻军少将慧赶忙上前解围,“请容许我代贝尔哲伦星系的驻军向卡尔玛伽献上最真挚的歉意,我们已经召集了军中医术最好的医师赶往此地。我们将付诸全力对义进行抢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
“之后,军部会就此事进行评估,我们会给予义诚挚真诚的赔偿,请求义的雄主能够息怒,他也可以向我们提出任何条件,我们将竭尽全力尽力满足这位上校的要求。”
半天没等到燕姿开口,池炙一转头却见这货看着慧少将发呆,只得暗地里捏了这货一把。
“啊……”将痛呼扭转成了应承,燕姿又笑回了他活泼无害的俏丽模样,“这个我们可做不了主,而且暂时还没有好消息,情况挺麻烦。”
“虫是我们上校费尽心力自己救回来了,仍在抢救中。至于你们的军医就不用来了,来了也是添乱。”燕姿耸了耸肩,他也不想刁难眼前的雌虫,但听说义的现状真的很惨,而且卡尔玛伽的威这次必需立住。“而无论是你们的警卫队还是驻军都表现的太过差强虫意,对比于你们解救诃尔天差地别。”
在场的雌虫都极为默契的心想,一只贱雌怎么能与诃尔阁下相提并论。
“等吧,义活着就有得谈,祈祷吧。”燕姿轻叹。
一道特殊的视线引得池炙回望过去,军雌队伍最末尾形体伟岸的雌虫在感受到池炙的视线后赶忙低下头扯了扯军帽遮档住了彼此的视线,轻皱了下眉池炙转身跨步就往医院内走。“走吧。”
军雄们进了医院后,记者们分成两批转而将慧和总督围了起来开始又一轮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