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话,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处,涂锦觉得自己要被她身上的无花果味儿完全包裹起来了。
小橘猫看了他们一会儿,又回到自己的窝里睡了过去。
涂锦有些惊讶地偏头看她,一脸不可置信:“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醉糊涂了吗?
“你不就是贺良时吗?”
说着,姜舒霖用脸蹭了蹭涂锦的,脸上绽开微笑,语气轻柔而眷恋。
涂锦的表情一僵,眼眸中突然就浮现出一股怒气,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他用力将姜舒霖的手挣开,然后起身向卧室里走去,不想再理她。
她怎么能把他认成别人?
见他要走,姜舒霖睁开眼下了沙发,追在他的身后,一下就跳上了他的背,双手再次环上了他的脖子,两条腿也顺势缠在了他的腰上。
“不许走!”
涂锦皱着眉,攥住她的手臂试图挣脱,没想到力道过猛,她被迫松开了手,摇晃着身子差点儿摔倒在地上。他怕她受伤,只能无奈地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重新将她背稳。
他轻叹了一口气,转身,打算再次把她放到沙发上去。这时,姜舒霖得寸进尺地又牢牢地抱着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近乎呢喃地说道:“良时,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什么时候结婚啊?”
与刚才甜蜜的语气不同,她说这话时,并没有丝毫期待,而是十分冷淡,甚至是带着一丝绝望。
好像她早就知道这婚结不了似的。
涂锦一愣,察觉到了她情绪的转变,也没有追问她口中那个“贺良时”是谁,只是眼眸转动,微微偏头,顺着她的话试探着轻声问:“你……想跟我结婚吗?”
姜舒霖果断地摇了摇头,接着整个人的身子向前倾了不少,伸手将涂锦的脸掰过来,凑近仔细地看了看,皱眉道:“你不是贺良时!”
涂锦松开眉头,心想她终于认出自己了,可下一秒,姜舒霖却脱口而出了另一个名字:“你是周澈!”
涂锦闻言,刚松开的眉头瞬间又皱起,周澈又是她哪个前任?
此时他心里残存的纠结已经完全由被她误认的愤怒所代替。看她这样子,是要前任大点兵吗?
那把他当什么?
他挑眉,抿紧唇,想要将她重新放在沙发上,但姜舒霖却把他抱得死紧,一点儿都不想放开他。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沙发,又感受着自己脖子上绝对不轻的力道,再次叹了一口气,只能继续背着她站在原地。然后,他眨动眼睫,继续顺着她的话说:“对,我是周澈,好久不见啊,Eileen。”
说完之后,涂锦又突然疑惑,这周澈是叫她Eileen吗?还是舒霖?还是……其他什么更加亲密的称呼?
没等他深想,姜舒霖就在他的肩上重重地点头,含糊道:“好久不见,周澈。”
语气正常,似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但很快,他就听姜舒霖说:“以后不要老是载实习生下班了,会让人误会。
就算你跟我解释无数遍,我也……不会信。”
涂锦眉头一皱,眼神微沉,她这是……被绿了?
他听到姜舒霖失望的语气,心头莫名一堵,停顿了一会儿,待目光再落回眼前白皙的手臂时,眼底已经多了一丝烦躁。
与开门前截然不同的,一种十分陌生的烦躁。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琳琅那个总是找各种借口请他帮忙的实习生,鬼使神差地问道:“我跟实习生待在一起,你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