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时，民宿院子里积起了齐膝的厚雪，月光洒在雪地上，泛着一层柔和的银辉。宋安川扒着窗户看了半天，拉着云逸辰的手晃了晃：“云哥，我们去堆雪人吧！堆一个像我们一样的雪人，还要给它戴戒指！”

云逸辰笑着点头，从屋里翻出两副厚手套，替他仔细戴好，又把围巾在他脖子上多绕了两圈：“外面冷，堆一会儿就回来，别冻着。”宋安川用力点头，蹦蹦跳跳地拉着他冲进院子，雪粒沾在他的发梢，像撒了把碎钻。

两人蹲在雪地里，先滚了一个大大的雪球当雪人的身体，又滚了一个小一点的当脑袋。宋安川踮着脚尖想把雪人头放上去，却怎么也够不着，急得团团转。云逸辰见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托着他的胳膊往上送，两人一起用力，雪人头稳稳落在身体上。“搞定！”宋安川转头对着云逸辰笑，鼻尖冻得通红，眼底却亮得惊人。

他们从屋里翻出两颗黑纽扣当雪人的眼睛，又找了根红辣椒当鼻子，宋安川还特意把自己背包上的雪人手偶摘下来，挂在雪人的脖子上：“这样它就有小伙伴啦！”云逸辰看着他忙碌的样子，弯腰抓起一把雪，悄悄在他脸颊上抹了一下，留下一道白印。

宋安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抓起雪往云逸辰脸上抹：“云哥你偷袭我！”两人在雪地里打闹起来，雪沫飞溅，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闹够了，宋安川气喘吁吁地靠在云逸辰怀里，看着眼前的雪人，忽然想起什么：“我们给它做一对小戒指吧！”

他捡起两根细树枝，在雪人的“手指”上轻轻刻了两个小小的圆环，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亮晶晶的糖纸，缠在树枝上。“你看，这是你的，这是我的！”宋安川指着雪人的“手”，笑得眉眼弯弯，“雪人也和我们一样，戴着对戒呢！”云逸辰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擦掉他脸上的雪沫，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嗯，是我们专属的雪人。”

堆完雪人，云逸辰从车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仙女棒，在雪地里点燃。星火瞬间亮起，在黑夜里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光，宋安川惊呼一声，伸手去触碰那些跳动的火花，指尖却只碰到一片温热的光晕。“好漂亮！”他睁大眼睛，看着仙女棒上的星火倒映在雪地上，像撒了一地的星辰。

云逸辰握着另一根点燃的仙女棒，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站在雪人旁，星火映亮了彼此的脸庞。宋安川转头看着云逸辰，他的侧脸在星火下格外柔和，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粒，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云哥，”宋安川轻声说，“我好幸福啊。”

云逸辰放下仙女棒，伸手将他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我也是。”他轻声回应，声音里满是真挚，“有你在，每一天都很幸福。”宋安川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星火在他们身边跳跃，雪地上的雪人戴着“对戒”，静静见证着这甜蜜的一刻。

仙女棒燃尽后，两人并没有立刻进屋，而是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并肩看着漫天飞雪。云逸辰把宋安川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捂着，又将他往身边拉了拉，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以后每年冬天，我们都来堆雪人、放烟花好不好？”宋安川轻声问，指尖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对戒。

“好。”云逸辰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宠溺，“不仅冬天，春天我们去看樱花，夏天去看海，秋天去看红叶，每一个季节，每一个地方，我都陪着你。”宋安川点点头，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雪还在轻轻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发间，落在雪人的“对戒”上，月光温柔，星火渐熄，却熄不灭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与温柔。

哈尔滨的最后一个清晨，天还没亮透，宋安川就被窗外的微光唤醒。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吵醒身边的云逸辰，却在转身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手腕。“想去哪？”云逸辰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底还蒙着一层薄雾，却精准地将他拉回怀里。

“想带你去看日出呀，”宋安川窝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最后一天了，想把哈尔滨的日出也装进我们的回忆里。”云逸辰低头在他额间亲了亲，翻身起床：“好，等我十分钟，带你去山顶看最美的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