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川往云逸辰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衣领,还能闻到熟悉的雪松味洗衣液气息,心里那点因陌生人起哄而起的局促慢慢散了。他抬手攥住云逸辰的衣角,小声嘟囔:“你朋友……好像都很有意思。”
“一群人来疯罢了。”云逸辰低头,下巴抵在他发顶,手指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语气带着点无奈又纵容,“以前上学的时候就这样,越起哄越上瘾,刚才没吓到你吧?”
宋安川摇摇头,抬头时睫毛还带着点未散的羞赧:“没有,就是……有点怕生。”他本来就不是外向的性子,被那么多陌生的声音围着追问,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刚才拒绝露脸时,手心都攥出了点薄汗。
云逸辰笑了笑,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怕什么,有我在呢。”他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狐朋狗友聚集地”的群聊,屏幕上早已刷满了消息。季羡林还在发语音吐槽他重色轻友,苏斌辉晒出了几张以前聚会的照片,韩莹则在追问宋安川的星座爱好,陈卓翼跟着附和,说下次聚会要提前订好包厢,非得让“嫂子”亲自到场赔罪。
宋安川凑过去看,目光扫过那些热闹的文字和语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云逸辰一边划着屏幕,一边跟他解释:“季羡林是最能闹的,以前总爱撺掇大家搞事;苏斌辉是我们这些人里最大的就是偶尔也爱跟着起哄;韩莹是唯二的女生,性格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坏心眼;还有就是前几天帮了我们的许昕玥平常相对文静点;陈卓翼……是个吃货,下次见面他肯定会抢你爱吃的草莓蛋糕。”
“草莓蛋糕?”宋安川眼睛亮了亮,那是他最爱的甜点,云逸辰几乎每周都会买给他。
“嗯,他上次看到我朋友圈发的蛋糕照片,念叨了好久。”云逸辰捏了捏他的鼻子,“不过放心,到时候我帮你抢回来。”
正说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季羡林发来的单独消息:“下次聚会定在下周六,地址发你了,不许带借口,必须把你家小朋友带来,不然我们就直接上门堵人了啊!”后面还跟了一串威胁的表情包。
云逸辰把消息给宋安川看,挑眉问:“下周六有空吗?要不要去见见他们?都是靠谱的人,不会欺负你的。”
宋安川盯着屏幕上的消息,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云逸辰的袖口。他想起刚才电话里那些热热闹闹的声音,又看了看身边云逸辰温柔的眼神,心里的那点犹豫慢慢被好奇取代。他咬了咬下唇,轻轻点头:“好啊。”
“真的?”云逸辰有点意外,随即眼底染上笑意,“不害怕了?”
“有你在,应该……不怕。”宋安川说着,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软乎乎的,“而且,想认识认识你的朋友。”毕竟是陪了云逸辰那么多年的人,他也想走进对方的圈子,看看他以前的样子。
云逸辰心头一暖,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个轻吻:“好,那我们下周去买套新衣服,把我们家宝贝打扮得帅帅的,让他们羡慕去。”
宋安川脸颊一红,抬手捂住他的嘴,小声说:“别说这个了……”
云逸辰笑着拉开他的手,眼底满是宠溺:“好,不说了。”他拿起手机,给季羡林回了个“知道了”,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专心抱着怀里的人,“那现在,该轮到我们自己的时间了。”
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温柔又缱绻。
夕阳的余晖漫过窗台,在地毯上织就一片暖金,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宋安川身上清甜的沐浴露味道,温柔得让人沉溺。云逸辰抱着怀里的人,手臂稳稳地圈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后背,轻轻摩挲着,动作里满是珍视。这样安静相拥的时刻,仿佛能洗去所有纷扰,只剩下彼此沉稳的心跳,在耳畔交织成最动听的旋律。
宋安川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有力的搏动。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点软糯的鼻音:“我好像真的变了很多。”
云逸辰低头,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指尖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梳理,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怎么突然这么说?”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裹着暖意,顺着空气落在宋安川的耳尖上,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宋安川抬了抬头,眼底映着夕阳的碎光,像是盛了漫天星辰。他认真地回想了片刻,眼神渐渐变得悠远:“以前的我啊,敏感得很,别人随便一句话,我都要在心里琢磨好久,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怕被人讨厌。胆子也小,遇到点事就想躲,没什么安全感,总觉得自己像棵没人依靠的小草,风一吹就倒。那时候每天都不开心,觉得生活没什么意思,灰蒙蒙的,看不到一点光。”
他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变得越来越像个小孩子,喜欢粘着你,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待在你身边。也爱笑了,以前很少有能让我真心开怀的事,可现在,只要看到你,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忍不住想笑。我也不怕了,遇到事情第一反应不是躲,而是想着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我好像也变得勇敢了,可以开开心心地只当一个不用着急长大的小孩,不用逼着自己成熟,不用硬扛着所有事。”
云逸辰听着他的话,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下头,在宋安川光洁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温热的触感,像是羽毛轻轻拂过。“这样不好吗?”他笑着问,声音里满是宠溺,“你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呀。一个快快乐乐、无忧无虑,被我宠着护着的小孩。这样多好,你看你现在,人也精神多了,眼睛亮闪闪的,也比以前自信了不少,这都是你自己慢慢变好的样子,也是我最想看到的样子。”
宋安川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嘴角却扬得更高,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甜得像浸了蜜。他用力点头,声音软糯又清晰:“嗯,是啊。”说着,他微微抬起头,趁着云逸辰说话的间隙,踮起脚尖,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像是偷食的小松鼠,迅速又羞涩地退开一点,眼底带着亮晶晶的爱意,轻声喊了句:“老公,我爱你。”
这一声“老公”,软糯又真诚,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云逸辰的心湖,漾起圈圈涟漪。云逸辰眼底的笑意瞬间染上了几分蛊惑,他收紧手臂,将宋安川抱得更紧,让他完全贴在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随即,他低头,精准地捕捉到那片柔软的唇瓣,吻了下去。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细腻的,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他细细地吻索着,感受着怀里人唇瓣的柔软与清甜。渐渐地,吻里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又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爱意终于找到了出口。他轻轻撬开宋安川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温柔地缠绕着,带着滚烫的温度,将满腔的宠溺与爱意都倾注其中。
宋安川乖乖地仰着头,闭上眼睛,全身心地回应着他的亲吻。他的手轻轻搭在云逸辰的脖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颈后的肌肤,身体微微踮起,将自己更好地贴近他的怀里,像是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他任由云逸辰亲吻着,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感受着他吻里的爱意,整个人都被包裹在浓浓的幸福里,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气息。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彼此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温柔又缱绻,定格成一幅最美好的画面。
吻意渐歇时,宋安川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鼻尖泛着薄汗,呼吸也有些不稳,软软地靠在云逸辰怀里,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还在轻轻颤动。云逸辰没有立刻松开他,只是抵着他的额头,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鼻尖,气息温热地喷洒在他脸上:“喘不过气了?”
宋安川点点头,又摇摇头,手指还缠在他的衣领上,声音带着刚亲吻过的沙哑和软糯:“没有……就是有点晕。”
云逸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宋安川身上,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抬手帮宋安川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泛红的眼角:“傻瓜,这么久了怎么还不会换气啊。”
宋安川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还不是你……”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羞赧堵了回去,只能用脸颊蹭了蹭他颈侧的肌肤,像是在撒娇。
云逸辰收紧手臂,让他更贴近自己,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连串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不好,下次慢一点。”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描摹着宋安川的后背线条,“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跟我在一起,真的觉得开心,觉得勇敢了?”
“嗯。”宋安川抬起头,眼底的水光还没散去,却亮得惊人,“都是真的。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像在黑暗里走路,不知道往哪去,也没人陪。遇见你之后,你就像一盏灯,一直照着我,让我知道不用怕,有人会护着我。”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云逸辰的脸颊,“现在我不用逼着自己假装坚强,不用怕犯错,不用怕被嫌弃,因为我知道,你会一直在这里。”
云逸辰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眼神专注又认真:“对,我会一直在这样。”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护着你。你想做小孩,我就一辈子宠着你;你想长大,我就陪着你一起面对。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好。”
宋安川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心里像是被温水灌满,暖融融的。他忍不住又凑过去,在云逸辰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次不再羞涩,而是带着满满的依赖和爱意:“老公,有你真好。”
“我才觉得有你真好。”云逸辰回吻着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以前我的生活也挺没意思的,按部就班地工作,不喜欢却不可避免的应付各种人情世故,觉得日子就该是这样。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甜,原来被人依赖、被人需要,是这么幸福的事。”
他抱着宋安川,慢慢躺倒在沙发上,让宋安川枕着自己的胳膊,身体完全被他护在怀里。窗外的夕阳渐渐下沉,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声呢喃。
宋安川听着云逸辰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眼皮渐渐变得沉重。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云逸辰怀里又靠了靠,声音含糊地说:“老公,我有点困了。”
“困了就睡会儿。”云逸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婴儿,“我在这儿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