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偏偏好上这口了?
这方老三除了一副皮囊好了点儿,还有啥能拿得出手?
还是说,这有钱人好的吃多了,就喜欢来蹭口差的尝尝鲜?
“三哥,你这是以后要吃软饭的节奏啊。”方小虎在一旁跟方老三开起了玩笑,他虽然年纪还小,不懂男女之间的事儿,但是他也是在省城里看过几次电影的,方才王知夏那话说的那么直白,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啥意思了。
“你管呢,你三哥我就爱吃软饭。”方老三红着脸,扭着身子回道。
王知夏离得两人近,自然把两人的玩笑话全都听到了耳朵里,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人不是刚刚还说男人不能惦记女人的钱,咋现在又立马改口,说自己就爱吃软饭呢?
可她笑着笑着,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发现了这话里的不对劲儿。
吃软饭?
这个词……
不是21世纪才开始流行的词吗?
咋会刚才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
王知夏浑身一颤,呆在原地,一时沉默不语。
方老三本来以为王知夏听不懂他们的话,所以刚才才接着虎子的话胡说的,但看到王知夏的反应,明显是不高兴了,他立马慌了,凑到了王知夏的跟前解释道:“知夏,你别在意,刚刚都是我们胡说的。”
王知夏冲方老三一笑,表示自己并没有生气,然后问道:“吃软饭是啥意思?”
方老三抓了抓头发,有些难以启齿道:“这是我妈自创的词,意思大致就是......男人要靠着女人混日子。”
说完他就低下了头,因为这话解释出来也太羞耻了,明明他刚还在说自己不惦记女人的钱,现在又开始说自己爱吃软饭,这简直太打脸了。
“徐姨?”王知夏好奇地问看了一眼徐本英,她此时一个人皱着眉头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根本没有注意他们这边的对话。
“嗯。”方老三也不抬头,就那样头低着,点了点头。
“还挺有趣儿的,还有什么词?也教教我呗!”王知夏故意表现出自己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啊?”方老三大吃一惊,猛然抬头,一脸疑惑,他以为王知夏接下来会嘲笑他呢,没想到竟然是想要了解这些新奇的词儿。
“我想想啊。”他脑子短暂地卡壳了两秒,立马又说出了几个词,“还有舔狗、下头、佛系、凡尔赛......”
王知夏一听,虎躯一震又一震,这不都是他们那边才有的新词吗?
徐姨是咋知道的?
难道她也是跟自己一样,穿书来的?!
王知夏急地舔了舔唇,她迫不及待地就想知道答案,二话不说,招呼也没打一句,就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把徐本英给拉走了。
两人到了巷子口,看见这处没有人影,王知夏才松开了徐本英。
“知夏,你拉我到这儿来干啥?”徐本英一头雾水地问。
王知夏并没有回答徐本英的话,而是直接说了句暗号,“宫廷玉液酒。”
说完这几个字,她就紧盯着徐本英的嘴,满眼期待地这张嘴里能说出她期待的下半句。
徐本英当下呆愣了两秒,而后条件反射地接了下半句:“一百八一杯......”
然后王知夏两眼放光,兴奋了起来,接着对起了暗号,“我叫白云。”
这次徐本英没有迟钝,立马接了下一句:“我叫黑土。”
“我七十一。”
“我七十五。”
“我属鸡。”
“我属虎。”
“这是我老公。”
“这是我老母。”
“我去,姐妹,你真是跟我一样,也是穿书来的?”王知夏把徐本英的手紧紧一握,激动的泪眼汪汪,她有一种终于找到了家人的感觉。
“穿书?”徐本英愕然,然后摇了摇头,否认道:“我不是。”
“你没有穿书,这可是八十年代,你咋知道的这些暗号。”王知夏一脸的不相信。
徐本英在脑子里短暂地思考了几秒,虽然她不是王知夏嘴里的‘穿书’,但是她相信王知夏一定是跟她一样,有着十分古怪的经历,所以她即便说出真相,王知夏也一定能相信她。
于是,她慎重地说出了她埋藏在心里许久的秘密。
“其实,我是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