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愧是清凝。”
砚羽眉眼渐柔,轻声叹道,
“真勇敢。”
清凝说,师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自己也弄不懂这份心意,所以她选离开身边,独自梳理心绪。
砚羽只觉火大,明知感情不能勉强,可她早已把清凝当妹妹看待,难免迁怒——可恶的老君。
但这终究是他们的事,砚羽没多干涉,只将一枚双向传送道具寄给清凝:“遇危险便用这个,我会立刻赶到你身边。”
清凝感动地收下了。
清凝携蓝玉盘赶路,遍历全境仅用三个多月。
这段时日里,她寄来的信如雪片般纷飞,写尽各地风土人情、经手医治的百姓,也记了不少地方贪官劣迹。
砚羽读信时情绪随字起伏,风土人情让她心生好奇,患病百姓的境遇拓宽了她的见识,而贪官恶吏的行径,更让她与清凝义愤填膺。
渐渐的,砚羽察觉无限与清凝的信内容愈发重合,好像是在同一个地方。
写信问询才知道,二人果然相遇了——清凝本打算将沿途记录贪官劣迹的账目、事发地点与罪状尽数交予钦差。
恰巧在这个地方撞见了,敲了登闻鼓,才发现这个钦差是无限。
砚羽看到这里放心的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已经很久没见的池小年,哈哈,已经有点认不出来了耶。
你告诉我!这个壮汉是谁?!我家可爱的小年年呢?!
砚羽花容失色。
“哼,大忙人终于有空了?怎么认不出我了?”
红头发的硬朗大帅哥语气带刺,看砚羽呆住的表情,眯起眼睛,
“不会真忘了吧?”
看着池年一副敢忘就打洗你的表情,砚羽额头流下了几滴汉。
“哈哈…怎么会呢,我可不会忘记你啊,年年…宝、宝贝…哈哈哈。”
她瞅着池年如今挺拔魁梧的身姿,再吐出从前的昵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话都说得磕磕绊绊。
池年眉梢一挑,耳尖微热,却嘴上嫌恶:“叫什么呢?谁是你宝贝。还有,我早不是从前的小孩了。”
哦~砚羽懂了,潜台词是要换称呼呗,真是的,小孩都这样,总急着把自己当大人。
砚羽摊手,
“还是个小孩子呢,真是拿你没办法。”
话音刚落,就见池年额角爆起了一个红红的十字。
“好嘛好嘛,池年池年,以后就叫你池年。”
砚羽连忙改口,生怕他炸毛。
池年如愿以偿,看向砚羽,神色却没多欢喜,反倒带点说不清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