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肆竟敢骂本公主,我要你们死!”木偶禾棂招式同禾棂如出一辙。
祈星礼封一路冲着皇殿大门奔去。
“你们,不能去,你们得向本公主赔罪,”木偶甩出上万木刺,堪堪砸向她和礼封。
二人一路闪躲,后面直跟上愈发变多的护卫,追捕她二人。
木偶翘着兰花指,大声道:“快,快将她二人绑起来!”
木偶禾棂命令上百护卫围攻她和礼封,祈星同礼封本想逃至大门处。
待她二人跑至大门时,大门早早关闭,身前站着的是堆傀儡木偶。
他们诡异地扭着头部,面上只有两洞,个个肢体僵硬,上下摆动着胳膊,每走一步,都发出吱呀脆响。
礼封拿着狼牙棒砸飞一只护卫木偶,骂道:“什么鬼东西,装神弄鬼的小人,只派出身子僵硬的木偶对付我们,你怕不是脑子让驴踢了!”
“给我从那木偶堆里出来,”礼封狼牙棒堪指向木偶护卫身后,“缩头乌龟,要在这对破木头后面躲到什么时候。”
祈星锈剑紧握,身后木偶禾棂带着一堆护卫涌上来,木偶禾棂身后的护卫皆都是真人,他们神思不明,双目无神,如同披着人皮的真人木偶。
木偶禾棂得意扭转着头,身子上下诡异扭动,咧着嘴笑,“逮到了,终于逮到了,主上你快看,他们就在这儿。”
主上?!她诧异。
眼头顺着木偶禾棂所指方向,看到个黑衣少年。站在那少年身形瘦弱,怀里手上抱着个月牙镜,黑袍遮着他半张脸,风一下下打过黑袍,无论如何也瞧不见那少年另半张脸来。
黑衣少年轻拿着月牙镜,用个白帕子在镜面上轻擦,低音道:“二位,为何要跑?”
被这少年这么一问,礼封只觉好笑,“不跑莫不成还要同你喝上一杯?”
祈星锈剑直指半露着脸的少年,“脸只露半张,怕不是另半张脸十分骇人?”
身穿黑袍的少年,只轻挥下手,周围木偶像潮水退却般,直给那黑袍少年让出条路来。
木偶乖乖站在身后,听候主人调遣。
少年压低嗓子,故将手放在半耷拉在鼻梁上的黑袍,讪笑,“二位都是殿下贵客,岂能说走就走,公主殿下可是在皇殿等候你们多时。”
言罢,黑袍里头瘦削修长的指头,缓指向她二人身后的木偶禾棂,问道:“殿下,您的友人已经到了,为何还不请到殿里招待?”
木偶禾棂轻歪下脑袋,双目盯着祈星礼封,木刻的嘴巴缓向上勾起一个弧度,扯着不属于禾棂的尖嗓,“好的,主上,朋友远道而来,本宫今日必须将她们请回殿内。”
黑袍少年的那句话,是下达给木偶们的命令。
祈星礼封还未逃出半步,就早被霎涌上来的木偶包裹。
“我用火烧他们,”祈星锈剑凝离火,轻提手腕,即刻挥出一道火刃。
火刃打在涌上来的木偶人,刹那间炸出一丛丛火浪。
涌上来的木偶人被火浪炸得粉碎,四肢和头七零八落的砸在地上,瞬刻间烟灰四起。
“他们怕火,一起凝火将他们烧个干净,”祈星拉起礼封手掌,目光相对,意随心动,捏诀,“离火起,百魅寂,出!”
二人双掌之间凝出团火球,火球迸发这热浪直一番番席卷而过,火球由小球直扩散成火浪,搅得潮水涌上来的木偶变作一节节碎块。
见着前后路已没无神无志的木偶,祈星拿剑去捅黑袍少年。
站在大门前的少年,只拉下几欲风被刮走的黑袍,手上打出响指,“你们不会以为,我只为各位贵客们准备这些?”
“还有什么招?”祈星剑尖斩向黑袍,火刃裹挟沙石,带着强力砸向少年。
黑袍里的那根指头,向上一勾,一黑影倏挡在她二人身前。
耳侧发出声吼叫,她睁眼去看黑影究竟是何物。
睁开眼皮,却见阿度满口尖牙,神志丧失,护在黑袍身前。
阿度识不得她二人相貌,记不得她和礼封,利爪只一味地逼近喉咙,想吃肉,想饮血。
锈剑强抵着越来的尖爪,她一字一句大喊,“阿度!醒醒!我是祈星,我是祈星!”
阿度听不到,瞳孔早由棕变红,脑中被无尽□□替代,之前所有情感,皆化成一念——杀念。
藏在黑袍的人,见到她挣扎着唤醒阿度,好笑地拍手庆贺,“你竟不知梵阁的怪物是永唤不醒的?”
“你也不知梵阁的怪物是四界之强。”黑袍遮盖着脸,染血似得唇上一碰,“不过这猫妖只是最弱的一个,他排斥我对他用药,识海还有一丝神志未被占领。”
“我为炼化他可废一番功夫,”黑袍少年就站在阿度身后,手直搭在阿度肩上,附在阿度耳上,“你看清楚了吗?这是你朋友,祈星,还记得吗?”
阿度睁瞪着眼,毫无反应,目露凶光,拿鼻子嗅闻着祈星上下,只一刻又干嚎,发疯似得扯牙去撕咬她。
“阿星快退后,”祈星被礼封扯着身子直往后退却,眼盯着张牙撕咬的阿度,“别靠近,梵阁手段你我都知,阿度现下神志不清,只听从他身后那人。”
“别白费力气,都认栽,莫要再挣扎,或许你们还能留个全尸,把你二人制成个精美人偶,”黑袍发出阵诡笑,嘴唇一笑直扯出嘴尖牙来。
“你放屁!”祈星紧捏着剑柄,恨得牙痒,“想来你就是那劳什子梵阁阁主——苏白,又是皇殿起火的幕后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现下我想要的早就到手,往后妖界,乃至四界都将在我手里,”苏白打下响指,月牙镜捏在掌心,“你们二人,我是断不会让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