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激素紊乱,谷叆也老老实实吃饭,不敢刺-激她了。
是不是真的激素紊乱谷叆不清楚,但是赫连笑一字一顿说出这四个字来,她就知道问题有点严重了。
相安无事吃完一顿饭,赫连笑总是来吃白食有点不好意思,便主动请缨去洗碗。
“不用,你陪大宝玩去吧。”谷叆拒绝。
“我来吧,你歇会儿。”每次都让谷叆忙前忙后多不好意思。
赫连笑从谷叆手里把碗筷抢过来。
“真不用。”谷叆说,“有洗碗机。”
“让我……啊?”赫连笑愣住,“哦。”
“你真想干活就拿保鲜膜把剩菜包上吧。”谷叆体谅道。
“……”
她明明想表现得乖巧懂事点,怎么好像起反作用了,像没事找事。
拿保鲜膜把剩菜缠好,赫连笑问:“放冰箱里?”
“太热了,放那晾会儿,晚上我放冰箱里。”谷叆说。
“哦。”赫连笑应完,眼睛扫视一周,没找到她能干的活。而谷叆已经把酸奶拿出来放在茶几上给她晾着。
赫连笑坐在沙发上拿小勺子舀着酸奶一口一口吃,余光看着谷叆拿逗猫棒帮大宝饭后消食,情不自禁感慨:原来伺-候人也是要看天赋的啊!
吃饱喝足,赫连笑犯懒,葛优躺在沙发上不想动。
时间这时候过得格外快,看见时针往前拨动到整点的位置,居然十一点了。
困意和一丝惊意同时涌上,她像是咸鱼在沙发上扑腾了一下,没能起来。
谷叆冲完澡出来看见她像丧尸变异一样在沙发上扭动,惊讶道:“你还没回去?”
赫连笑闻声更不想动了,“我和沙发黏在一起了。”
谷叆朝她伸出手。
她偷偷看了很多遍的视频里的手突然出现在眼前,骨节分明,指甲圆润,只是视频里白皙的手在客厅暖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暖色,像盘了很多年的一块美玉。
赫连笑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但是被蛊惑一般,没有问,顺从内心地握住了。
下一瞬,从手掌到小臂传来一阵拉力,她被拽着起来半个身体,朝谷叆腰腹间扑去。
其实躺着的话身体的重心靠下,虽然上半身被拉起来了,但是想要躺回去挺简单的,或者更容易造成的就是偏开一点从沙发上掉下去。
但是靠近的那一秒,鼻尖属于谷叆的味道弥漫开,来不及多想,赫连笑主动支起身体,于是在力的相互作用力和她的故意为之下,她的脸撞到谷叆肚子上。
隔着一层布料,没想象的软,没准是有腹肌。
可惜看不到。
过犹不及的道理赫连笑是懂的。
她只靠了一下就主动拉开距离,松开谷叆的手,揉了揉脸颊,嘟囔着抱怨:“硬邦邦的,你是石头做的吗?”
“腹肌懂不懂?”
赫连笑眼睛一亮,嘴硬道:“我不信。”
她两只眼睛听到腹肌的时候亮得像两只大点灯泡,那点小心思,那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谷叆笑了下,换了话题:“这么晚了,要不你今天在这睡?你们查寝吗?”
“没通知查。”赫连笑说。
留宿,她有点心动,这不就是同居!
“可是你家次卧跟杂物间似的,不能住人吧?”赫连笑又有些犹豫,“而且我也没带换洗衣服。”
谷叆有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跟我一块住不就好了,衣服穿我的。”
赫连笑没说话,谷叆问:“咱俩都是女的还分这么清?你洁癖?”
“啊,不是……”只是突然被幸福砸晕。
赫连笑美滋滋晕乎乎躺回沙发上了,谷叆进房间给她找毛巾睡衣。
她躺着躺着突然想到,谷叆这么熟练,之前家里应该留过人吧?
赫连笑第一反应就是洪岩或者付雨,她俩和谷叆熟,但是女同可以和直女睡一张床吗?
但也可能不是她俩,或者说不只是她俩,谷叆这万人迷体质,在路口跟人聊两句没准就给带回家了。
毕竟她只是用只猫就已经可以登堂入室,如入无人之境了。
“毛巾睡衣,都洗过的,还有一次性内-裤,刚好上次买了小码的。”
“!”果然!有人住过!!!
赫连笑接过,故作不经意问:“上次谁来住的啊?付雨学姐吗?你俩一张床?”
谷叆在她额头弹了一下,“想什么呢?那洪岩不得杀了我。”
“凑单买的,码买错了。”谷叆说。
“哦。”赫连笑半信半疑,她一边朝浴室走一边确认,“我不会是第一个在你这留宿的吧?”
“不是。”
“哦。”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