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笑:【不会下毒了吧】
冷漠无情的女人:【嗯,趁你病要你命】
冷漠无情的女人:【还吃吗】
赫林笑:【吃】
赫连笑:【我想吃排骨】
冷漠无情的女人:【皮蛋瘦肉粥喝不喝】
赫连笑:【喝】
冷漠无情的女人:【等着吧,一小时后到】
赫连笑:【哦】
赫连笑:【所以罐头是不是你送的】
冷漠无情的女人:【不知道】
赫连笑:【等你】
赫连笑:【的粥】
赫连笑:【突然感觉要饿死了】
赫连笑:【点罐头的好心人也不知道买点面包一起送】
冷漠无情的女人:【==】
冷漠无情的女人:【庞天逸没给你送吃的】
在赫连笑回复之前这条消息迅速撤回。
冷漠无情的女人:【知道了】
赫连笑明知故问:【你撤回了什么】
冷漠无情的女人:【打错字了】
赫连笑:【哦】
这一小时比一节高数课还要难过,漫长,但忽然要到的时候,又觉得快了。
赫连笑把宿舍打扫了一遍,把午饭垃圾丢到一楼,回宿舍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觉得脸色看上去太红润,病人应该是苍白的。
可是化妆太明显,只能弄了点素颜霜涂涂,涂多了脸煞白得像女鬼,把自己吓一跳。
洗脸后重新涂,折腾完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
她忽然心跳快起来,在脑海里演练一会儿看见谷叆要说什么。
宿舍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谁啊?”
“外卖。”
赫连笑听出是谷叆的声音,她对着门口的全身镜再次确认,调整了下呼吸,“虚弱”地打开门。
她慢条斯理掀开眼皮,看到谷叆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饭盒,“你,咳咳,来了。”
谷叆皱着眉,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还行,不烫。
她大步流星走进来,把饭盒放在赫连笑桌子上,从椅背上拿起毯子批到赫连笑身上,“睡衣太薄了。”
赫连笑低头看了眼睡衣,就是普通的纯棉长袖长裤睡衣,现在这个温度穿刚好。
不过看谷叆为她着急,她心里美滋滋,懒得辩解。
她打开饭盒,一股肉香扑鼻而来。
拢了拢身上的毯子,赫连笑拿勺子小口吃起来。
谷叆搬了徐欢的椅子,坐在她旁边,目光淡淡地看着她吃。
“有点烫。”赫连笑边吃边找茬。
“吹吹。”谷叆觉得她脸色苍白得过分,忍不住问,“药都吃了?”
“吃了。”
“空腹吃药,胃不难受?”
“还行。”
“怎么搞的?”
“昨天打球出汗回来吹风了吧。”
赫连笑实际是吃了午饭的,但是这个皮蛋瘦肉粥闻着香吃着更香,她连着喝了好几口,赞叹道:“你里边不会真放了药吧,怎么这么香?”
“……吃不死你,吃吧。”
赫连笑一边吃一边用余光瞥谷叆,多吃几口她就半饱了,一边用勺子搅着粥一边问:“你不是不理我吗,怎么这么好心给我做饭吃。”
“什么时候不理你?”
“昨天啊,赢了比赛不笑也不和我击掌。”
“你也不缺我一个理你吧。”
醋缸。
赫连笑心里评价道。
热粥喝多了,她觉得有点热了,把毯子掀了挂在椅背上。
看了眼饭盒里还有一半的粥,但是她的胃快要撑爆了,实在喝不下了。
“吃不下了。”
谷叆是看着她吃的,知道她就吃了一小半,以为她胃口不好,便道:“下次吃了饭再吃药,空腹吃药伤胃。”
“没胃口嘛,外卖都吃腻了。”赫连笑顿了下,问道,“你明天还给我做粥吃吗?”
谷叆没说话。
“明天想喝八宝粥。”
“行。”
“还想吃芝麻烧饼。”
“行。”
“还……”
“你胃口不错啊。”
“……”赫连笑停下来,眨巴眨巴眼睛,眼里水润润的,就这样盯着谷叆。
谷叆败下阵来,“还想吃什么,列个清单,我明天带过来。”
她又补充:“辣的冰的不行,吃点健康的。”
赫连笑看着她,忽然开口问道:“黄桃罐头真不是你送的?”
谷叆撇开脸,又迅速转回来,起身去收拾饭盒。
“是你吧?”
“不是。”
“可是那条朋友圈仅你可见啊。”
“……”
赫连笑笑眼弯弯地看着谷叆,像偷到鸡的黄鼠狼,继续问:“学姐,到底是不是你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