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呢。”鹿露指着讲台。

“……”算盘再次落空。

赫连笑背着书包朝讲台走去，陶琳琳正拿着笔记本和老师交流，等她讲完，赫连笑尬笑着过去。

陶琳琳以为她要找老师，错开一步。

却见赫连笑笔直朝她过来。

“班长，晚上图书馆约吗？”

陶琳琳：？

她们很熟吗？

不过临近考试，最近收到很多同学的图书馆邀请，一般就是借笔记划重点，陶琳琳见怪不怪，一会儿她刚好要去图书馆，便应道：“行。”

“……”赫连笑无言片刻，“行。”

陶琳琳就坐第一排，站在桌子前面把东西往包里一收，“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教室，赫连笑以为要去食堂吃饭，但见陶琳琳的脚步丝毫没有犹豫，她疑惑道：“不去食堂吗？”

“我从贩卖机买个面包就行，你要去食堂你先去，我去图书馆等你。”

进了图书馆就不方便说话了，赫连笑没多犹豫，“我和你一起吧。”

“你和冯柯怎么样？”陶琳琳不说话，赫连笑感觉直接开始哭有点假，只能迂回起个话题问道。

“没怎么样。”陶琳琳说。

开启话题失败。

“哎。”赫连笑浮夸地叹口气。

陶琳琳没理。

“哎！！！”赫连笑深吸一口气再叹了一口长长的气。这下总不能忽略她了吧。

“你要是饿了就去食堂，我笔记用完晚上借你。”陶琳琳说。

赫连笑：？

陶琳琳：“你不是要找我借笔记吗？”

“啊，不是。”赫连笑否认，看见陶琳琳一脸无敌的样子，她干脆打直球道，“我其实是心里有点难受，想找班长你说说。”

陶琳琳像下了很大决心，“借你们宿舍看也行，明天下午还我。”

“……真不是。”赫连笑努力睁大眼睛和陶琳琳对视，试图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真诚。

陶琳琳：？

“我谈恋爱了。”赫连笑一边说一边瞄陶琳琳的表情，“但最近不是很顺利，被人举报了，还和学姐吵架了。”

陶琳琳的表情空白了一秒，嘴巴微张，看上去像一把勺子，但很快班长的身份让她镇定下来，询问道：“举报你和学姐谈恋爱吗？”

“嗯，说我们两个女生谈恋爱违背公序良序，影响学校形象，要是不分手就要取消我和学姐所有的评优，可能还会被劝退……”

“这么严重？”陶琳琳惊讶道。两个女生谈恋爱是比较小众，但没想到能到退学这一步。

“那你们？”她担忧地问道。

这些要都是装的，那演技也太好了。

赫连笑印证了自己的想法，陶琳琳应该是不知情的，她心放回肚子里，说话也踏实了很多，但仍保留了两分：“不知道呢，但是我觉得学校这样处理不公平，班长，学校真的有规定女生谈恋爱就要开除吗？”

“没有。”陶琳琳很肯定地说。

她想了下，说道：“但只要你们‘分手’就能解决也不算很难吧，感情的事哪有一刀切的，可以你们今天吵架分手，后天说开复合，学校也不会一直查吧，毕业以后就没人管了。”

“好的，谢谢班长。”赫连笑向她道谢。

“没事。”陶琳琳犹豫了下，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可能有点冒昧。”

“你说。”

“你是因为喜欢女生才拒绝冯柯吗？”

“跟性别没关系，我喜欢学姐就是喜欢学姐这个人，她是男是女无所谓，我对冯柯没有朋友以外的感情。”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

已经走到图书馆门口了，赫连笑达成目的，实在不想进去折磨自己了，她叫住陶琳琳：“班长，刚才说的还算数吗？”

陶琳琳：？

“借我们宿舍笔记，明天下午还你。”

“……行，我晚上用完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