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笑胳膊肘捅了一下谷叆，给她看了眼手机屏幕。

图书馆说话不方便，谷叆看完给她发了消息：【这下真成狗女女了】

赫连笑：【……】

小熊：【你先学习，我问问怎么回事】

赫连笑：【？】

小熊：【没跟你说过吗，我认识校园墙皮下】

赫连笑：【？？？】

突然某根弦接上，之前被程阳投稿造谣，后来程阳公开道歉，一直不知道是谁做的，会不会是……

赫连笑：【程阳公开道歉是你让的吗】

小熊：【见义勇为】

小熊：【大恩不言谢，你就以身相许吧】

赫连笑：【＃＃】

赫连笑：【真的是你啊】

赫连笑：【你怎么说的，他居然会认错？】

小熊：【你不学了？】

赫连笑：【太感动了QAQ，无心学习，只想以身相许】

谷叆看了她一眼，拿过赫连笑的书包帮她把书本笔都收起来。

赫连笑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感觉“狗女女”三个字要烙在她和谷叆身上了。

哎，人之常情。

刚出图书馆，赫连笑立马道：“快说！”

“也没……”

“劳资数到三。”

“好吧，你毕竟是我直系学妹，还送过你去报道，看到他造谣当然不能不管，就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赫连笑盯着她。

“我认识几个他直系学长学姐，让校园墙匿名发了一个他是男同在外边当男小三的帖子，仅他和我串好的学长学姐可见，演了一出戏他就慌了……”谷叆说着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仗势欺人，比划了一个手势，“小小的教训。”

“你太善良了。”赫连笑感叹道。

谷叆：？

对付程阳这种人，冯柯那样劝说根本没有用，他根本没觉得自己做错，只有在利益受损的时候才逼不得已低头。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赫连笑不想让谷叆觉得自己太阴暗，没再细说，转移话题：“那时候就帮我，暗恋我？”

“路见不平一声吼，而已。”

赫连笑弯腰从下边凑过去看她，漆黑的夜色下她的眼睛像星星在发光，亮得谷叆难以忽视，“你是不是在害羞？每次都逃避我的问题。”

“不是。”谷叆别开眼，“是你太自恋。”

她忽然想到刚开学见到的赫连笑，清纯得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白兔误入现实世界，脸甜甜的，被帮了会说谢谢学姐，不像现在左晃右晃，追在后边脆生生地一口一句，学姐你是不是害羞了，学姐你是不是暗恋我。

“你可以变回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个话不多的甜妹样子吗？”

赫连笑顿了下，反问道：“你可以变回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总是请吃饭这个也帮那个也帮不索取回报的学姐吗？”

谷叆摇头：“不能。”

赫连笑摇头：“不能。”

两人对视的时候，赫连笑差点破功，但还是憋住了，若有所思问道：“原来你喜欢话不多的甜妹。”

谷叆意识到不好，立马夸张道：“这简直就是你啊！”

赫连笑静静看着她。

谷叆再接再厉：“天哪，原来我这么喜欢你！亲亲。”

赫连笑推开她，“算了，我话太多，还是不要勉强了。”

“我就喜欢你话多的样子！”谷叆把她拉回来。

“我话多？”赫连笑幽幽问道。

“……”

天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她走过最长的路就是赫连笑的套路。

“我话多。”谷叆认错，“都是我话多。”

赫连笑睨她一眼，哼了一声，但是没挣开谷叆的手，这茬算是过去了。

哄好了。

谷叆松了一口气，就喜欢这种在作死边缘大鹏展翅的感觉。

她随后转念一想，不对啊，赫连笑还说喜欢刚认识那会儿的她了，被她先发制人了。

“原来你只喜欢刚认识那会儿的我，了解以后就不喜欢了，只是玩弄我的感情！”谷叆控诉，如诉如泣，“嘤！渣女！”

赫连笑看她一眼，反手拉了她一下，在她嘴上迅速亲了下，“别没事找事。”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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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墙的投稿，赫连笑之后偷偷去看了几次，想看看底下的评论。

每天墙的投稿是非常多的，多的时候一天能发几十条，涉及内容十分之广泛，失物招领、捞人、学习组队，甚至还有晒猫的，现在生活节奏快，一般除了八卦贴讨论度比较高，其他很快就刷过去了，像扔了一颗小石子到大海里，什么时候扔的，落到哪里去了，根本没人在意。

在被举报之前，赫连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小透明，是那颗无人在意的小石子，没想到人生处处是观众，且有一些观众没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