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叆一想也行,顺着她又躺了回去,“我买了烟花棒,下午带着,晚上找个地方放。”
“你什么时候买的?”赫连笑有些惊喜地问?
“昨天。”谷叆说,“办完离职,天气挺好,在外面转了转,看见有摆摊卖的就买了回来,你过年的时候不是说想放嘛。”
“嗯!”赫连笑眼睛亮晶晶的,恨不得现在就天黑能出去放烟花。
白天倒是也能放,就是少了一些氛围感。
早上赶飞机起得早,又坐了一路车,这会儿被谷叆抱着,她说着说着困意涌上来,叮嘱谷叆:“我睡十分钟,一会儿喊我。”
迷迷糊糊她是听见谷叆应了,便闭上眼睛放心地睡了。
说来奇怪,过年在家虽然吃得好睡得好,但在这里却更有一种像家的感觉,旁边是谷叆,能看到、听到、摸到,装满思念的心脏无声喧嚣,慢慢融化在谷叆体温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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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笑记得自己睡着前说的是就睡十分钟,醒来时屋里黑暗的浓度和睡够了腰酸背痛加上一点神清气爽的感觉告诉她,不对。
谷叆还在她旁边睡着,她拿手机看了眼时间,五点四十了。
天!
她俩就这么又睡了一下午。
赫连笑推了推谷叆。
“嗯?”谷叆鼻音浓重地问了一句,拉着她的胳膊往怀里带,把人像抱枕一样抱住,头埋在赫连笑肩膀上,还不愿意醒。
“别睡了,六点了!”赫连笑拍了拍她,“你昨天晚上吃安眠药了?”
谷叆睁开眼,意识慢慢回笼,“没有。”
难得的呆。
赫连笑觉得挺萌的,捏了捏她的脸,“没吃这么能睡。”
“嗯。”谷叆应了一声。
赫连笑忍住笑,等了会儿,谷叆终于醒了,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她先起来换衣服,打开卧室门,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客厅也是黑漆漆的。
开了灯,环视了一圈,“大宝你没带?”
“过阵子我爸出差要来,他把大宝带过来。”赫连笑说。
赫连笑每次躺在床上就像被一股不可名状的神秘力量控制了,哪怕已经醒了,但还是要用九牛二虎之力才能从床上起来。
谷叆收拾自己很利索,收拾完就把赫连笑的行李箱拖进来,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归位。
行李箱收拾好,赫连笑也抗争成功,终于把自己从床上扒下来了。
“天哪,田螺姑娘!”
谷叆正蹲在地上把空行李箱拉上,赫连笑直接从后面趴到她背上。
谷叆就着这个姿势把她背起来,拎着空行李箱放到当杂物间的次卧里。
赫连笑歪着头在她脸边亲了一下,“奖励勤劳的田螺姑娘。”
“不出去了?”谷叆瞥见她光着的脚,伸手上去摸了一下,温热的,不凉。
“出去,晚上还要放烟花。”
“仙女棒,在家里阳台点也行。”谷叆说。
“你在蛊惑人心。”赫连笑拧着眉假装生气。
“嗯。”谷叆直截了当地承认。
赫连笑仅用零秒就同频猜到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哎呀,真是好难猜呀。
不过她也很想谷叆,明天出去吃饭也可以,烟花棒在家放,或者到小区放也可以。
春宵一刻值千金。
赫连笑仅用一秒就说服自己了。
“好呀,那点外卖吧。”她腿夹着谷叆的腰,“许久未见,今天朕要好好宠宠爱妃。”
“……”
女朋友每天都在想什么。
谷叆无奈地摇摇头,背着赫连笑回了主卧,把人放回床上。
赫连笑躺在床上,突发奇想,“以后我们买房不用买大房子。”
谷叆:?
“反正天天就呆着卧室里酱酱酿酿醉生梦死,卧室够大床够大就行了。”
谷叆沉默了两秒说,“你不想试试厨房吗?”
“?”
赫连笑脑海里冒出了一些看过的,脸腾地一下热了,不直达谷叆看没看出来。
她有些害羞,但也有点好奇,欲语还休地看着谷叆,“那……”
谷叆:?
她只是口嗨啊!
当一件荒谬的事情一方认真了,谷叆忍不住遐想连篇,不过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绷住了,“厨房太冷,夏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