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初收了钱，看着男人领着两个女孩进入破败的宅邸。

想了想，她回到废墟村，在里面找到剩余的五六个孩子，把手中的钱转交给他们，“吃点热食。”

蔺晚风看着她的动作，提醒：“这是异种记忆。”

即便是把钱给这些孩子，等出了异种领域，不过是虚拟的过去，未来怎样都改变不了分毫。

卫初伸手逗弄踩在她肩膀上的渡鸦，毫不在意，“我手上有点钱就想花掉，假的也想花。”

被她的话说服，蔺晚风换了另外的话题，“徐启把孩子带回去了。”

往回走，两人心知肚明那位叫十一的女孩的下场。

“不过之前基地探访徐家的时候，从没有见过那位十九的女孩，还有徐启的舅父，按照顺序来讲，徐启的舅父应该才是徐家的家主。”

*

十一呆在院子的一个深坑中，周围都是滑腻的湿土壤，她抬头看天，没多久，徐启出现在坑边，领着一个穿有厚实棉袄的女孩。

女孩的脸已经洗干净了，手中还拿着一串糖葫芦，对着下面的十一好奇，“姐姐，你在下面干嘛？”

说着也要往下跳，被徐启拉住了。

十一也说，“十九，你在上面待着。”

因为她的一句话，十九撅嘴，不过对上十一的眼神，她还是讪讪蹲下身，好歹没有往下跳，而是把手中咬了两个山楂的糖葫芦递给十一。

对于她的动作，十一神情蓦地变得温柔。

“姐姐不吃，你自己吃吧。”

徐启拉着十九，生怕一个不注意，十九直接跳下去陪伴她姐姐。

见到外面的保镖拎着一个个竹篓进来，拽着十九的力气不免又大了两分，十九挣扎，“你放开我！”

她冲坑中的十一伸手，“姐姐，姐姐！”

十一一个眼神，就让十九定下，嘴里讷讷念叨：“姐姐……”

“听话，十九先回去睡觉，等姐姐事情处理完，带你去街上买糖葫芦。”

十九眼睛放亮，“姐姐你也要吃。”

她不知道十一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她听见十一和她的约定，两个人去街上买糖葫芦。

“好。”十一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眼角闪过一道光芒，不等十九看清，就被徐启拎着关进房间里，手中的糖葫芦落进坑中，沾上湿泥。

也就没有看见竹篓中倒出来的几条蛇。

十一看着三四条蛇兜头而下，她躲闪不及，一条滑腻腻的直接缠绕住她的胳膊。

她往墙角躲藏，游蛇在泥土中扭动着向她追来。

不过片刻功夫，十一已经被逼至角落。

圈住她胳膊的蛇咬上她的肩膀，下方的蛇咬住她的脚踝。

卫初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树上，静静看着这一幕，蔺晚风开口，“你怎么不去帮她？”

卫初就连幻境中那些孩子都愿意拿钱请他们吃点好的，怎么会对一个群蛇环伺的女孩隔岸关火。

“心存死志，救不了。”

女孩嗓音淡淡，对于蔺晚风简单解释。

蔺晚风看向坑底的十一，女孩极力在和四条蛇对抗，不过没多久就已经趴下了，又跌跌撞扶着泥墙起身。

眼中的神情有些麻木，疲乏，甚至睁不开眼睛了。

她好累，在末世来临前，父母外出务工，家中只留下她和十九两个人。

不过，十九才是两人之中年上的那一个。

比她大了两岁。

不过小时候因为生了一场病，醒来之后只有五岁的记忆，才记事不久，对于她这个妹妹自然是没有多大的印象。

“妈妈，我尽力了……”

护着十九在这个世界走了整整三年，她有时候会恍惚，会不会她真的是姐姐。

此刻身上剧痛，对她而言，死亡是解脱。

“咔擦”

女孩缓慢转低头，看见了脚下的踩住扁的山楂。

恍惚间听见了十九声音。

“姐姐！”

嘭地一声，树上的少年眼底浮现了一抹浅浅的银色。

十一她，

激发异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