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滑稽!”卢平教授突然大喝道,不到一秒钟工夫,这个博格特炸开了,炸成千缕轻烟,消失了。
等四个学院都上完了课程,博格特的趣闻就传遍了整个校园。比如穿着女装的斯内普教授、被摄魂怪吓到脸色苍白的哈利,以及甄妮的成年版也被人大说特说。
“你知道吗?未来黑甄妮人格会消失,将来只剩下白甄妮一人,所以她才吓到哭泣。”这个八卦在一众离谱的消息中显得特别真实。
“开学时她就说过 ' 都是一个人 '。”
“性格差距也太大了,之前大家偷偷叫她疯子林,害怕被报复才不敢说的。”
“总不能是害怕自己将来美得惊世骇俗吧!”
“也是。”
德拉科将羊皮纸揉成团,扔到旁边的桌子上,“吵死了!”
讨论的众人这才熄了声。
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凭借生动有趣的风格,成为多数学生追捧的热门课程,唯独斯莱特林例外。任谁知道自己学院的教授被恶意整蛊,都会对那门课产生厌烦的情绪。
马尔福和那一帮子蛇院的人,但凡在走廊听见 "博格特" 相关讨论,定会去嘲讽一顿。
"博格特课上吓破胆的懦夫们,现在倒有闲心嚼舌根?"
保护神奇生物课在失败的几次课堂后变得十分沉闷。海格好像失去了信心,现在他们一课又一课地学习如何照顾弗洛伯毛虫。
“它们真是现有的最烦人的生物。”汉娜本来在一旁抱怨道,看到甄妮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此时甄妮正拿着刀往弗洛伯毛虫身上比划,本来它应该用来切莴苣的。
“恩?”甄妮终于回过神来,苏珊夺过刀子,“算了,还是我来吧。唉,怎么才能让你开心起来呢?”
因为课程太无聊,下课后同学们争先恐后地离开了。
哈利却快步走到甄妮面前,问道:“方便聊聊吗?”
汉娜与苏珊默契地抱起甄妮的课本离开。哈利领着她走向海格的木屋,这里离上课地点非常近,没几步就到了。
下课后的海格依然处于低气压状态,哈利看看消沉的两位,叹口气。跟海格打过招呼后,他拉着甄妮去给动物们刷毛了。
刷毛真的是个体力活,但是机械重复的操作的确能让人放松心情。哈利开始絮叨说起达力,说起姨妈家并不舒心的生活,说起自己无法前往霍格莫德的遗憾,还有在博格特上看见摄魂怪的可怕经历。
“所以,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事情,这并不可耻,对吗?”哈利挠着后脑勺,越说越没底气,其实他这段时间也在被摄魂怪困扰着。
甄妮的指甲掐进掌心:"我从没见过父母。"
哈利猛然抬起头,甄妮很少说自己家里人的事情。
“父亲带母亲私奔时,留下一大堆烂摊子。”
“为什么呢?我是说,是你们家族不同意吗?”
“我爷爷太严厉了,要求太高,希望每一步都按照他的意愿行走。”甄妮补充说道:“可是在他们出事后,最后的后盾依然是亲人。所以我绝对不会跟我父亲一样只做自己,也不会跟我爷爷一样。”
“所以这条路会很难走对吗?”
“我还没想好怎么办。”
两个小朋友絮絮叨叨着比惨,最后双方都笑起来,“所以,哈利,你是在安慰我吗?”
“不知能否起作用。”
在海格的小木屋里蹭了顿晚饭,虽然味道称不上美味,但海格往两人盘子里堆成小山的烤肉与南瓜饼,却热得烫手。甄妮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连打三个饱嗝,还是没能拒绝海格又塞来的一块糖浆布丁。
暮色漫过草坪时,两人绕着魁地奇球场消食。突然有人在甄妮肩头重重一拍,她转身时撞进两张一模一样的笑脸里。
弗雷德挑着眉毛:"哟,这不是决斗俱乐部的大忙人吗?"
乔治搂着弗雷德肩膀:"还是位被海格投喂到走不动道的小甜心。"
哈利盯着他们手中的飞天扫帚:“你们不会已经开始加练了吧!”
“今年我们可要狠狠把斯莱特林踩进泥里!”乔治用扫帚尾戳了戳地面,“甄妮,需要透透风吗?”
弗雷德已把飞天扫帚横在身前:“哈利,你先回城堡吧,我们带甄妮去云层上兜风。”
右边的乔治突然清清嗓子,用胳膊肘捅了捅兄弟:“弗雷德你不是有作业还没写吗?”
弗雷德翻了个白眼,“我们什么时候写过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