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你们就和这位……”目暮警部看了眼松原,“这位松原信也先生一起来找球,结果就发现了被害人了是吗?”
“是这样的……”
被点名的松原下意识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目暮警部点了点头
“而且,”松原推了下眼睛,“我怀疑这是熟人犯案。”
“嗯?”目暮警部一愣,看向松原,示意他接着说
“门外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门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松原抱起双臂,“而且屋内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对哦!”高木恍然大悟,“如果不是熟人的话,只要一开门就会被发现,从而引起被害人的警觉。”
“的确,那么……”目暮警部转向门口的两个自称是被害者熟人的人,“请问宫岸先生先生在下午两点左右,你在哪里?”
“我…我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在宾馆房间里赶稿子,对吧池谷?”名为宫岸的中年男人紧张的推了下旁边的编辑
“啊?”被推的池谷一脸懵,“我不在房间里…但是我一直等在大厅里,没有看到老师离开过……”
也是变相的证实了宫岸的说辞,但靠这些就说他没杀|人还是有些牵强
虽然没有从正门出去,但也可以翻窗出去,毕竟房间开在一楼,从宾馆到被害者家里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现在还是缺少证据,不知道缺少的证据是能证明宫岸是无辜的,还是能证明他是凶手
什么也没有,难道被犯人带走了或者藏起来了?
……嗯?
松原环视四周,忽然视线一凝
案件的侦查似乎陷入了僵局,而这时编辑人池谷对目暮警官表示想回编辑部,宫岸也顺势表示要回家整理小说资料
“这么着急回家,”松原背着两人,语气平平,“是想去销毁证据吗……”
“宫岸先生?”
“什么?”目暮警部大惊,“松、松原君?”
宫岸走向门外的脚步一顿,笑得有些牵强,“你在说什么啊……”
“其实你已经事先完成了稿子,随后你和池谷先生约好了交稿时间,变装出了宾馆。”
“从宾馆到被害人家中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为了节省时间你选择骑自行车,随后你在被害人家中用花瓶将其击打致死了吧。”
“胡说八道!”宫岸气急败坏道,“你有什么证据?!”
“宫岸先生,你的胸针上…少了一颗珠子哦,”松原指了指架子下,“会不会掉在了那里了呢?”
“什么?”宫岸连忙看向胸口,果然,胸针上少了一颗珠子
“鉴识科!”
果不其然,鉴识人员在架子下找到了遗失的珠子
“这只是其中一个证据,证明宫岸先生来过现场,”松原视线转向一格被打开的抽屉,“至于证明他是凶手的证据么……”
“既然宫岸先生晚些时间要和他的编辑池谷先生约稿,那么他从被害人这里带走的,放着小说的盒子一定还在他家里。”
松原勾起嘴角,“上面可是沾着被害人的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