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吗。”看他斜在院里半天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玉笛为他拂去两肩并不存在的灰尘,压轻声音对他说道,“有邀请函的可以带一个人进去,您只要扮上女装、钓上个谁让他带您,不就得了。”
闻言,冷青嚯地转过了脑袋,直勾勾地盯着自家的好友一动不动:“你让我出卖色相?玉笛,你可真是我的好管家啊。”
“这不比您装成谁进去靠谱?万一人家在里头遇见熟人,打打招呼聊个天,您不就暴露了?”玉笛叠着双手,面色有些为难,“又不是让您真的陪酒陪睡,您不是有经验吗,这些小事难不倒您……主子!”他抱着腰侧一弯身子,笑意盈盈地讨起饶来,“求主子别打!玉笛可不如温大侠结实,受不住这个!”
“别给我提他,一天到晚烦死人了!就没见过那么没有眼力见儿的人,狗都比他老实!上次在石洞的旧账还没找他算呢!”气哼哼地叫骂完了,冷青闭上眼睛撇了撇嘴,抬手拍了椅背一下,“他人呢?今儿竟没过来?”
“主子想他了?”话音未落,玉笛便又挨了一个巴掌,他捂着自己的一握小腰,慢慢揉搓被他打疼的地方,“玉笛说错了吗?不过是晚了几个时辰,主子就找玉笛来问,您说懒得管他,谁信呢。好了好了,玉笛不说了!您手下留情!”他看准机会抓住冷青的两只魔爪,轻抚着他的手背以示安慰,“温大侠是没来,我方才出门去看了一圈,他那院子里头没得动静,也许是有些事情去别处了,早饭都没顾得上给您送。”
冷青瞪他一眼,把两手抽了回来:“谁稀罕他的东西!爱到哪去到哪去,死外面最好,免得总来闹我!我要跑沥城一趟。说是下月月初也没几日了,早过去还能打听打听。”
“主子,您可最好是这样想的。在玉笛看来……”话到一半,玉笛缓了口气微微笑了,没有再说下去,“没什么,是玉笛僭越了。无论如何,玉笛都会陪着您的。您不要害怕。”
及时抽身,莫要深入。这道理冷青当然是懂,可是事到如今,要抽身也没有那么容易了。他已经亲手放走了最好的那个时机。日后的他,大概会后悔不已吧。
“我收拾收拾东西,你把那边的详细情况给我写张纸条,然后牵匹马儿过来,午时过了我就上路。有什么变化,咱们及时联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