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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二十六回 所愿不得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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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啃了,”头发溜进衣领里面蹭得很痒,佳人按着旁边那个几乎蹭到自己嘴边的脑袋,企图把它推开一些,“要做就做,事到临头磨叽什么。”

温辰没有理他,继续执着于在他漂亮的脖颈上边留下自己的痕迹。好香啊……又香又滑,就像是在品尝花瓣似得,比他想象中的可口滋味只有过之而没有不及。那些被他藏匿起来的地方应当更甜美吧,这样想着,他将猜测付诸行动,逐渐地剥开那层牢笼。

他好言地安抚着,在柔情的伪装之下步步紧逼。

“我确实是个混蛋,所以呢?你要拿我怎么办?嗯?阿青……”

“别叫我阿青……”

“阿青……”

真是受不了了……他在军营里面阅人无数,从未见过谁家的东西长得是这般粉嫩好看,像个准备吐芳的娇贵花芯。端得像是经事丰富似得,还不是可可怜怜地颤起来了。温辰轻尝一下,将它整个地裹进了口中。

一向嘴毒手狠的佳人此时却说不出话了,满面潮红、气息凌乱,手里还死死扳着男人的肩膀,娇软好欺得难以言喻。

盏茶之前还被嘲笑没有经验,这会儿温辰却是因为得胜一局自豪得很,一条饥饿狼魂也得到了些许抚慰。野兽戏弄猎物仿佛是刻在它们灵魂里的一种本能,眨眼之间便将方才的凿凿保证抛到了九霄云外看不见的地方。

但是猎物往往是不能逃脱的,佳人试了几试同样未果,只得拼尽全力地把自己团成个球、藏匿起来。

男子舔净嘴角残留的一点琼浆,撬开佳人的手指牵到唇前啄了一下,而后支起了一些上身,将散落眼前、沾在额上的碎发颇为野性地撂倒了脑后:“为何要藏着?”

冷青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却在拼命捂着自己仍在渴求的那个躁动:“混蛋……老混蛋,老流氓,老禽兽,我他妈的……”

该死的,没人告诉他会是这样啊。既然是个混蛋,就干脆混蛋到底多好,一不做二不休,也不要征求他的意见、不要顾及他的感受,若是那样,自己好像也能轻松一点。但是现在,那双涌动着波涛的眸子就在自己的咫尺之内,借着月色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丝毫没有掩饰那种想要占据自己的强烈感情,即便只是看上一眼,都足够让人面红耳赤、血液沸腾。

没有什么比一头正在隐忍的野兽更加可怕,各种意义上面都是如此。

也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那种对于自己的强烈渴求更加让人激动难忍。

“……呜……不是说了慢慢来吗,出尔反尔、不讲武德,没见过你这般的笨蛋……”冷青婉转非常地骂了一句,而后,向着床头的矮柜瞟了一眼,看着有些不太情愿,“看见那个瓷罐了吗,拿过来用……反正都是你的,不用客气。”

“什么东西?”男子探过身子,顺从地取了瓷罐拿到手上,“刚才就闻着你这屋里香气扑鼻,不是这个的?”

“……这是脂膏,润滑用的。”扭着脸颊佳人嘟嘟囔囔,导致后半那句疑似抱怨的话语他没能听清。

“嗯?大点声说,没听到。”

“不说……没听到拉倒。”

“真不说?”

“别……别跟老子说话……”

“嗯?冷青,你比自己想象的好搞定啊。”

“闭嘴……我不想听……”

怎么能有人一上来就直击要害啊!温辰是雏儿,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去,或者再说得直白一点,他同样是个刚长齐了羽毛的雏鸟。多亏了这个家伙可怕的直觉和可怕的天赋,他实在没有那个余力去装得从容。不是说最开始的时候会很难受吗?不是说要慢慢摸索才能找到乐趣吗?怎地上来就是这般灭顶的刺激啊!!都不给他适应的时间,这不合理!!

“温辰……等一等好不好……呃……”

怎么能有人把自己的名字叫得这么好听。佳人的眼里泛着泪光,像是一朵桃花在他面前盛放吐露,而那匹如愿以偿的公狼情难自制地俯下头颅亲吻他的肌肤和嘴唇,让那些刚刚绽开的殷红痕迹连成了一片更加旖旎的模样。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佳人的喉咙里面溢出来了细软的呜咽声音,引着食髓知味的男子一同陷入了更加深邃的陷阱之中。

也许是心恨春宵苦短,越发忘我的二人竟是把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床事演绎成了最后疯狂的样子,当黎明的光照进窗子、洒在榻上那时,那些惹人遐想的斑斑痕迹竟是还未干涸半分。

如果能就此沉沦,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解脱。那时的他是这样想的。

回过神来便是日头高挂。

温辰一搭胳膊搭了个空。他醒得普遍较早,而且睡眠很浅,一有风吹草动就能即刻醒来,可今天却睡得格外地沉,导致他到了这个时间依旧还是有些迷糊,完全不想睁开眼睛。即便是折腾到几近清晨,也是不该这样的,他又不是没通宵过,这点活动算个什么。硬说的话,更像是泄了某一次后便没了意识,最后怎么结束的他都记不得了。在此之外,他的表现应该没有什么毛病吧?嗯……除了没听劝阻吃了个爽、以及把美人弄得哭哭哒哒可怜得紧之外,好像是没什么了。嗐,说这作甚,后来的美人可是主动要继续的,这岂不说明美人很是满足欢喜?都是小事,不必在意。

嗯……?不对,他那香香软软的美人呢?缩到哪里去了?

他挑开眼皮、支起手肘,睡眼惺忪地寻了一圈。没在屋里吗?昨夜随手扔在地上的衣物也只剩了他的,难道是早早起来去外面了?起那么早做什么啊,暖意怡人的“清晨”就该相拥着絮絮低语、逗一逗趣,说不能还能磨蹭一番吃顿早茶。

“阿青?”他在仍未散尽的香气里面揉揉眼睛,开口唤了一声,“阿青?玉管家?”

没人答他,院子里也静得可怕。乍看上去一切正常,他呆了一会儿,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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