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吗?”
男子望着身前那人的狡黠笑颜,轻轻点了下头:“想了。”
“有多想?”
“嗯……”他抿抿嘴巴,为难起来,“就像你一天没有酒喝那么想。”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酒了?”那人托着两边腮帮,声音婉转,撒娇的狐狸似得,“什么白日一醉、琥珀酒、竹叶青……哎呀,真是越说越馋。”
“谁能有我懂你?”说着,男子从石桌下面拎了两个小坛上来,“都给你准备好了。不够还有。今天,温某人撒开了陪着你喝,咱们喝到地老天荒。”
“那你这钱袋子可得撑得住呀。干喝酒无聊,有肉脯吗?”
“有,就知道你得要求这个。快尝尝看,香着呢。”他翻过杯子倒上了酒,又把摆上桌面的肉脯往对面那边推了一推,“这次去哪里玩儿了?”
那人先是端起酒杯,跟他叮铛一碰:“这次啊……去了个很远的地方,一眼不见就找不着路了,兜兜转转的,也没什么人烟,只能自己瞎撞。”
“这么恐怖?”
“是啊,特别恐怖。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回不来了。”
我也以为你不回来了。男子喝了口酒,问得故作轻松:“有没有什么高兴的事?”
“高兴的事……嗯……”那人咬着杯沿,吐出的字句有些含糊,“高兴的事没有什么,遗憾的事倒有上一件。”
“什么遗憾的事?”
“没带你一起去呀。”他半趴在桌边伸长了手臂,用刚才咬过的地方磨蹭男子手中的小杯,“都不能跟人抱怨几句,快憋死我了。”
“我去不了,你知道的。”男子垂下视线,以那盛着半杯酒液的玉杯跟他缠绵,“如果我也走了,谁来替你守着这里?”
“嗯……而且说句实话,我也确实不想让你过去。”得到这个回答,那人拉回了胳膊,重新给自己斟满了酒,“太危险了。若你不在,我还能再拼一把尽早回来,毕竟,不能让夫君太过惦记啊。”
男子捏紧酒杯,没有说话。
“怎么总是这个表情?看见我不开心吗?”
“开心,怎么会不开心呢。”
“那就笑一笑呗。夫君,给阿青笑一个。”
“好,给阿青笑一个。”
恍惚的温柔之中,温辰拉回脑袋、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又在院子里面睡着了,这已经数不清楚是第多少次。也许那人是心疼他了吧,总要用这种方法劝他休息。无妨,他乐得这样。如果只能在梦里相见,那沉沦一场又有何畏。他仅有这一点任性了。
“主子,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