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他们先吃完了，走的时候又过来跟林子豪打招呼，黄倩倩现在跟程程已经相当于陌生人了，只是对视了一眼，互相没有问候。

走出麻辣烫店，黄倩倩哼了声，“我敢打赌，她们这会儿肯定背后议论我，说我坏话呢。”

张昊笑，“赌什么？”

片刻后，出去的张昊又回来了，不声不响地坐在林子豪身边。

程程正跟赵文静说明天的计划呢，突然看到张昊，都是一愣。张昊却摆摆手，“你们说你们的，我跟我兄弟说两句。”

于是，程程继续跟赵文静研究了，明天吃过早饭才走，俩人打算早起去外面吃点别的早餐，来了一趟，每天早上都在食堂吃，还没出去看看呢。

张昊跟林子豪头对头嘀嘀咕咕了十来句，起身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拍了拍桌子，笑眯眯叫程程跟赵文静好好吃，多吃点。赵文静觉得很莫名其妙，一动没动，程程礼貌地笑了笑。

等张昊走了，程程才问林子豪，“他找你干嘛？”

林子豪摇头，“没干嘛，就说了几句很无聊的话。”

所谓的无聊话，是张昊炫耀自己跟一班的女生亲嘴了，说不止他，昨天晚上有好几对都亲嘴了。他是炫耀给林子豪听，林子豪却从那股子炫耀的劲中，听出了满满的恶趣味。

所以，他不打算告诉程程，听了真是脏耳朵。

张昊走到街边，伸手朝黄倩倩要钱，“她们没说你，一句都没说，一直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

黄倩倩满脸狐疑。

“赶紧的，愿赌服输，掏钱。”

黄倩倩不情不愿拿出五块钱，放在张昊手中，张昊乐呵呵去买烟了。黄倩倩转头朝着麻辣烫店深深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吃完麻辣烫，天就快要黑了，三人准备回去了。

路上有卖糖炒栗子的，程程想到嘴馋的程耀扬和鲜少进城的宋林娟，掏钱买了一袋。见状，赵文静和林子豪也都各自买了一袋。

县城的夜晚比乡下热闹得多，现在又是夏天，不少小饭店门口都摆着塑料桌椅，成群结伴的人们在小店门口的大灯下一边闲聊一边喝啤酒。

这样的氛围是特别惬意的，赵文静跟程程也被感染了，手拉手，脚步轻快，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事情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程程说了个冷笑话，赵文静被逗得哈哈大笑，笑得激动没看到从侧面巷子里歪歪扭扭走出来的人，猝不及防就撞上了。

“我草！”那男人爆了句粗口。

与此同时，程程闻到了浓重的酒臭味。

赵文静站稳了才意识到自己跟人撞上了，对方是喝醉酒的男人，她一瞬间脸都吓红了，呆立在原地瑟瑟发抖。

醉酒男瞧见赵文静害怕了，劣根性发作，伸手就往赵文静脸上摸，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小妹妹，大晚上出来玩啊。”

程程被这一幕刺痛了眼睛，在醉酒男的手即将要挨到赵文静脸上的那一瞬间，一把将赵文静拉到了身后。

醉酒男顺势看向了程程，被程程镇定不惧的表情唬住了一瞬，但下一秒，意识到面前只是个初中小女孩后，他又觉得自己行了，跌跌撞撞的要摸程程的脸。

那姿势，滑稽又恶心。

或许是已经当过一次成年人，程程这一刻心里没有恐惧，迅速思索着反击的方法。附近有很多店家，她们是学生，如果闹起来，肯定会有热心人来帮忙。

程程还头脑风暴呢，林子豪突然跳起来，对准男人的小腹就是一脚，“把你的脏手拿开！”

男人本就醉醺醺的，这一脚，直接把他踹飞出去了！

程程和赵文静都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