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暑假只有两周，所以开学那天，大家心情都很平常，都不用通知，到了傍晚就自动去教室里自习，看到同学也没久违的那种激动感觉。

火箭班的学生们甚至都不需要班主任说激励的话，晚自习的铃声一过，掏出各科试卷就开始做，熟练得让人心疼。

程程比以往更用功了，她除了学习和睡觉，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时间。

哪怕是课间休息，她如果不累不困，也会做题，区别只在于会换着不同科目做，让大脑持续性保持兴奋。

赵文静被程程的拼搏震撼了，她之前还会拉着程程说班上同学的八卦，讲自己跟官煜的恋爱故事，现如今也自觉不在程程面前说废话了。

作为好朋友，她也试着像程程那样高强度专注学习过两天，但也就坚持了两天，到第三天她就受不了了。

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枯燥了。

从赵文静初中开始早恋就能看出，她表面文静乖巧，其实内心是有叛逆的火焰的，文静是她的性格，叛逆才是她的底色。

不过班上的人都比高一高二时候刻苦了，她也相对地认真了起来。只是论认真程度，远远比不上程程。

宿舍里只有一个人可以跟程程比拼劲，那就是孙亚男，她过去两年就非常努力，现在更努力了，下了晚自习回到宿舍，她匆匆洗漱完就接着看书做题，一直到睡觉前都不放松一秒。

不过她因为伙食问题，看着比以前更黄，也更瘦了，面黄肌瘦的，赵文静总怕她这样的身子骨，会影响到学习，偶尔会跟程程一起，分给她一些零食之类的。

高考是一场硬仗，进入高三的每个学生，都深深体会到了这句话，哪怕是后面班级的学生，也被各种大小考试推着往前走。

程程日夜付出的辛劳汗水没有白费，在高三第一学期第一次月考，她考了全班第一名，但不是全年级第一名。

全年级第一名出在复读班。据说是高考失利，没考进理想的顶尖大学，所以才会主动复读，未来的目标是清北。

程程的成绩出来的时候，班上同学并不是那么惊讶，毕竟程程从高一入学就名列前茅，且一直在稳定进步。

但程程是特别开心的，倒不是因为拿了第一，而是她发现自己还可以进步，只要努力，还可以继续往前考，考得更好。

她的目标不是大学，也不是名次，是成绩，她要一次考得比一次好，分数一次比一次高。哪儿薄弱就攻克哪儿，把每一个考点分成战区，她要拿下所有战区。

程程自己都没发现，她这样的心态其实是最稳的，不跟任何人比，也不受名次困扰，只跟自己比，把自己研究透彻。

到了第二次月考，她心态更稳了，第二次月考题出的难，她分数掉了，名次依旧是班级第一，年级第二。

年纪第一还是那个复读生。

其实复读生是不跟程程他们比名次的，复读生只跟复读生比，但段既明认为既然明年都一起参加高考，那就得放在一起，高考又不会单独拎出去排名次。

程程在不知不觉中被段既明不声不响又充满干劲的性格影响了，她每天看着乖巧淡然，其实学得比谁都努力，对自己毫不放松。

就连她自己也慢慢意识到，她身上有学霸的那种劲了。

周末在外面下馆子，赵文静听程程这么说，扑哧一声笑了，“你哪里是现在才像学霸，你早就是了，你学习的时候，我跟你说两句话都有压力。”

程程后知后觉，“是吗？”

她压根没注意过。

赵文静摊手，叫林子豪跟程程说，是不是这样，自从进入高三，程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要不是周末大家一起出来吃顿饭，俩人聊天都没几句了。

林子豪开口，说的却是，“我又找了个补课老师，专门教答题方法的，说是会很多应试技巧，我自我分析，我现在最缺的，就是应试技巧。”

赵文静：“……”

好好好，都成了学霸，就她跟个瓜皮似的嘻嘻哈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