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瑞的瞳孔剧烈收缩：“我说了……没有……”

“撒谎。”路子亦突然贴近，鼻尖几乎相触，“她给你买蛋糕?挑裙子?”每说一个词就更近一分，“还挽着你手臂?”最后几个字化作热气烫在程小瑞起皮的唇上。

程小瑞突然抬膝顶向对方腹部，却被路子亦早有预料地用大腿压住。校裤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路子亦的冷笑混着百合水的香气，“学不乖啊。”

“你又要做什么……”程小瑞的嗓音破碎不堪，喉结在对方虎口下艰难滚动。

路子亦的目光突然落在程小瑞染血的唇上，眼神暗了暗，“证明给我看。”

“什么…?”

“证明你不喜欢她。”路子亦的拇指突然撬开他紧闭的牙关。

程小瑞的呼吸骤然急促，睫毛颤抖得像是濒死的蝶。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路子亦突然低头一一

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铁锈味的撕咬。

路子亦的犬齿故意磕破程小瑞的下唇，新鲜的血珠立刻被贪婪的舌尖卷走。程小瑞后脑勺“咚”地撞上瓷砖，却被对方的手掌垫住。

“唔…放…”程小瑞的推拒被吞没在交缠的呼吸里。路子亦的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强迫他仰头承受这个近乎暴虐的吻。

当舌尖扫过上颚时，程小瑞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这是之前在医务室，校医用压舌板检查他喉咙时的触感。

“抖什么?”路子亦稍稍退开，银丝混着血丝牵连在两人唇间，他故意用膝盖顶进程小瑞双腿之间。

程小瑞的瞳孔骤然紧缩。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突然发狠地咬住路子亦的下唇，直到尝到更浓烈的血腥味。

“啪!”

耳光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响。“有必要这么羞辱我吗？恶心。”

“……”路子亦偏着头，舌尖缓缓舔过唇角裂开的伤口，忽然低笑起来，“这一巴掌，比我想的还有力气。”

他捏住程小瑞打人的手腕，指腹摩挲着脉搏处，“看来你更喜欢这种玩法?”

程小瑞的胸口剧烈起伏，被咬破的唇瓣嫣红得刺目，“别用你肮脏的脑子……揣测所有人……”

“那你呢?”

路子亦突然攥紧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节。程小瑞吃痛地闷哼一声，却听见对方贴着他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像是某种危险的野兽——

“程小瑞，你抖得这么厉害，是为什么？”

他的膝盖恶意地碾过程小瑞的大腿，感受到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低笑着补上后半

句，“难道是因为兴奋?”

程小瑞的呼吸一滞，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腔，这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他猛地抬腿，膝盖狠狠顶向路子亦的腹部，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侧身躲开，反而被一把扣住腰按在墙上。

“放开!”程小瑞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

里挤出来的，眼眶因为屈辱和愤怒微微发

红。

路子亦盯着他，忽然伸手，拇指重重擦过他渗血的唇角，然后将染血的指尖举到自己唇边，舌尖缓慢地舔过。

他眯起眼，笑得恶劣，“下次再敢咬我，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程小瑞的瞳孔骤然收缩，胃部翻涌起一阵恶心和寒意。他猛地推开路子亦，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上洗手台，冰冷的陶瓷触感让他稍稍清醒。

“恶心……”他喘息着，声音嘶哑，此时此刻，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感，路子亦竟用这么恶心的方式来对待他，“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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