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音低头喝着自己的燕麦粥,语气平淡:“快吃,要凉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花,凑过去在她脸上“啾”地亲了一大口:“疏音姐最好了!”
林疏音耳根微红,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快吃。”
……
电影院冷气总是开得很足。一场恐怖片看到一半,林晚晴吓得往林疏音身边缩了缩,小声说:“疏音姐,我有点冷。”
林疏音看她一眼,把自己身上的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
林晚晴裹上带着林疏音体温和淡香的外套,心里甜丝丝的。但过了几分钟,她又小声说:“手还是冷。”
林疏音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银幕上,右手却自然地在黑暗中寻到她的左手,轻轻握住,然后一起放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林晚晴的手指先是冰凉,然后迅速被林疏音温热的掌心包裹。她得寸进尺地将手指挤进林疏音的指缝,变成十指紧扣。
“还怕吗?”林疏音低声问,视线仍看着前方。
林晚晴把头靠在她肩上,笑嘻嘻地小声回答:“不怕了!有你在,鬼来了你都能把它们冻跑!”
林疏音:“……”手上却默默收得更紧了些。
……
商场里,林晚晴拿起一件印着巨大卡通草莓的卫衣,眼睛发亮:“疏音姐你看!好可爱!”
林疏音瞥了一眼,眉头微蹙:“幼稚。”
“哪里幼稚了!”林晚晴不服气,把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多青春活泼呀!”
林疏音没说话,只是从旁边拿起一件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衫递给她:“试试这个。”
林晚晴撇撇嘴,但还是接过去试了。从试衣间出来,镜子里的她显得温婉又清新。
“好像……是还不错哦?”林晚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林疏音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看着她,眼神柔和:“嗯。”
最后,林晚晴两件都买了下来。第二天,林疏音来接她时,发现林晚晴外面穿着那件米白针织衫,里面却露出了卡通草莓的领子。
“这样就好啦!”林晚晴挽住她的手臂,得意洋洋,“你的审美和我的可爱,我都要!”
林疏音看着那若隐若现的草莓图案,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的笑意。
周末午后,林疏音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书,林晚晴枕着她的腿玩游戏。玩着玩着,林晚晴开始不安分,一会儿用头发蹭蹭她的肚子,一会儿伸手玩她垂下来的发梢。
“疏音姐。”
“嗯?”
“没什么,就叫叫你。”
过了一会儿。
“疏音姐。”
“嗯。”
“你身上好香。”
“……安静点。”
林晚晴乖乖闭嘴了五分钟,然后又开始:“疏音姐~”
林疏音终于放下书,低头看她:“到底怎么了?”
林晚晴翻过身,仰面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觉得,这样躺着看你,你好好看。下颌线好看,鼻子好看,嘴唇也……”她说着,伸手去碰林疏音的嘴唇。
林疏音抓住她作乱的手,低头,在那喋喋不休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世界终于安静了。
林晚晴睁大眼睛,随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好,这次终于老实了。
……
某次“避风港”聚会,聊起谁先动心的话题。
林晚晴信誓旦旦:“当然是我先追的疏音姐!我追了好久呢!”
顾晏笑着打趣:“是吗?我怎么记得好像是某个人,明明心里在意得不行,却总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许砚也加入战场:“对啊,晚晴,你记不记得有次你发烧,有人连夜从外地赶回来,在你家楼下站了一夜?”
林晚晴惊讶地看向林疏音:“有这事?你不是说那天你在出差吗?”
林疏音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酒,耳根却悄悄红了。
林晚晴瞬间明白了,扑过去抱住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啦!”
林疏音放下酒杯,轻轻推开她一点,语气依旧淡淡的:“没有,顺路而已。”
“才不信!”林晚晴笑嘻嘻地戳穿她,“你就是口是心非!”
林疏音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笨蛋。”
声音里,是藏也藏不住的温柔。
对于林晚晴来说,爱是热烈的表达,是直接的索取,是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她有多喜欢林疏音。
而对于林疏音而言,爱是沉默的守护,是细致的关怀,是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一个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里。
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却一起把日子过成了最甜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