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路同学,你眼里有星星,意江南枝,玄幻魔法,路同学,你眼里有星星在线阅读">

都来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都来读小说网 > 路同学,你眼里有星星 > 第77章 幻梦[番外]

第77章 幻梦[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他容貌本就清俊出众,气质温和,这番说辞配上他那双清澈诚恳的眼睛,倒是让官差的脸色缓和了几分。那班头打量着路子亦——虽然眼神吓人了点,但身材高大,骨架不凡,确实像是个能打的护卫。再看许砚,文质彬彬,谈吐不俗,倒真像是出身不错的商人。

“既是落难商人,且随我等回衙门登记在册,听候发落。”班头语气放缓,但程序不能免。

路子亦完全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对话,但他看懂了许砚眼神里的示意——“配合,别动手”。他强压下心头火气,冷哼一声,算是默许。

于是,北境最强大的魔剑士与他的预言法师,就这么被带进了当地县衙。县令见二人形貌奇特,尤其是路子亦,虽不言不语,但那通身的气派绝非普通商人,心下存疑,却又找不到他们是匪类的证据,便暂时将他们安置在衙役们居住的杂院一间空房里,令他们不得随意出入,等查清身份再做定夺。

---

狭小简陋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破旧木桌。

路子亦抱着手臂,脸色黑得像锅底,站在房间中央,觉得这地方还没他的武器库大。许砚倒是适应良好,他仔细检查了门窗,确认暂时安全。

“我们需要了解这个时代,找到回去的方法。”许砚压低声音,“在此之前,必须融入这里,不能引起怀疑。”

路子亦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怎么融入?”

机会很快来了。下午,衙门外传来巨大的喧哗和惊恐的叫声。原来是一头受惊的耕牛,力大无穷,撞伤了牛主人,正在街上疯狂冲撞,无人能近身,眼看就要冲进人群密集的市集。

衙役们如临大敌,手持棍棒刀枪,却不敢上前。

“子亦。”许砚轻轻碰了碰路子亦的胳膊,朝外面使了个眼色。

路子亦明白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正好一肚子火没处发。

他推开试图阻拦的衙役,大步走向那头狂暴的壮牛。那牛血红着眼睛,低着头,刨着蹄子,猛地向他冲来!周围一片惊呼!

就在牛角即将顶到他的瞬间,路子亦动了。他没有拔剑,只是侧身、探手,动作快如鬼魅,精准无比地抓住了两只牛角!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冲击力足以撞塌土墙的壮牛,竟被他用双臂硬生生按住,前冲之势戛然而止!牛身因为惯性后半部分几乎翘起,四蹄乱蹬,发出愤怒的哞叫,却无法前进分毫!

路子亦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微显,脚下如同生根,纹丝不动。他低喝一声,腰腹发力,竟将整头牛猛地抡起半圈,然后“轰”地一声惯在地上!尘土飞扬!

那牛被摔得七荤八素,挣扎了几下,竟一时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之间。

所有人都惊呆了,现场一片死寂。徒手制服疯牛?!这是何等恐怖的神力!

县令闻讯赶来,看到躺在地上哼哼的牛和毫发无伤、只是拍了拍手上灰尘的路子亦,眼睛都直了。

许砚适时上前,再次发挥他“西域商人”的设定,从容解释道:“大人明鉴,家兄自幼力大无穷,在我西域亦是罕有敌手,方才情急之下出手,惊扰大人了。”

县令看着路子亦,眼神瞬间从怀疑变成了惊叹,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这简直是天生的猛将胚子啊!

“壮士真乃神人也!”县令激动地胡子都在抖,“不知二位可愿暂留本县?本官可聘这位壮士为县衙护卫教头,这位……许先生可为文书,也好安身,等待朝廷核查文书,如何?”

许砚与路子亦对视一眼。这正是一个绝佳的落脚点和了解这个时代的机会。

“多谢大人收留。”许砚从容行礼,替依旧冷着脸的路子亦应承下来。

于是,北境守护者路子亦,成了一个小小县衙的“武力顾问”,而预言法师许砚,则成了负责撰写公文、管理卷宗的“师爷”。

最强的魔剑士,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靠着徒手摔牛,找到了第一份工作。而他的法师,则开始了兢兢业业的“考编”生活。至于如何找到回去的方法?许砚觉得,或许可以从这个时代的星象和古籍记载中寻找线索。而眼下,先适应如何用毛笔写字,以及如何防止他家那位“武力顾问”因为看不惯同僚懈怠而把整个演武场的人都揍趴下,似乎更为紧迫。

------

县衙那几位平日里只会欺负老百姓、武艺稀疏平常的捕快,在他手下走了不到一招就被撂倒在地。路子亦甚至没用任何技巧,纯粹是速度与力量的碾压。他皱着眉头,用看废物的眼神扫过地上哼哼唧唧的众人,对身旁的县令丢下一句:“太弱。”

县令擦着冷汗,既心疼手下,又惊叹于这西域壮士的实力,连忙道:“还请路教头……不,路顾问多多指点!”

指点?路子亦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对打。在他手下能撑过三招的,赏;撑不过的,加练到爬不起来为止。不出三日,整个县衙的武力人员见到他都腿肚子转筋,背后偷偷叫他“活阎王”。但效果也是显著的,至少这帮人列队站岗时,腰杆挺直了不少,不敢再偷奸耍滑。

而许砚这边,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他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逻辑缜密的思维,将县衙里堆积如山、混乱不堪的卷宗整理得井井有条,条分缕析。哪位乡绅占了哪块地,哪年哪月的赋税有出入,他都能迅速从故纸堆里找出依据。甚至连师爷都搞不定的复杂文书,他也能一挥而就,言辞精准,格式完美。

县令如获至宝,捧着许砚起草的公文,啧啧称赞:“许先生大才!屈居我这小县衙,实在是委屈了!”

许砚只是温和一笑:“大人过奖,分内之事。”心底却默默吐槽:比起计算多维空间坐标和疏导狂暴的魔法能量,整理这些卷宗简直如同儿戏。

然而,平静的日子很快被打破。

邻县流窜来一伙悍匪,占据了一座荒山,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周边几个县衙组织了几次围剿,都因对方占据地利且凶悍异常而失败。这次,匪徒更是嚣张地劫了本县送往州府的一批重要税银!

县令急得团团转,召集众人商议。捕快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吱声,那伙悍匪的凶名他们早有耳闻。

“大人,”许砚放下手中的卷宗,声音平静,“或许,可让家兄一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一直抱臂靠在门框上、仿佛事不关己的路子亦身上。

县令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路顾问,您看……”

路子亦撩起眼皮,暗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吐出两个字:

“地图。”

荒山之下,官兵们远远围住,不敢上前。山路险峻,易守难攻。

路子亦看着那陡峭的山势,对紧张兮兮的县令和捕快们道:“在此等候。”

说完,他甚至没走正路,身影几个起落,如同鬼魅般融入山石阴影之中,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违背了常理。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消失了。

许砚站在人群中,神色淡然。他早在出发前,就用几枚铜钱简单占卜过——“潜龙入渊,利涉大川”。虽然此界天道法则不同,魔力受限,但基础的吉凶感应还在。他知道,对于路子亦而言,这所谓的龙潭虎穴,不过是稍微麻烦点的散步。

山寨里,匪徒们正在饮酒作乐,庆祝得手。忽然,瞭望塔上的哨兵无声无息地栽了下来。紧接着,寨门像是被攻城锤击中般轰然碎裂!

烟尘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入,周身散发着如有实质的冰冷杀意。

匪首又惊又怒,抡起鬼头刀就砍:“哪来的找死的?!”

路子亦甚至没拔剑。他只是侧身避开刀锋,然后一拳击出。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匪首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再也没了声息。

众匪徒骇然,发一声喊,一拥而上。

接下来的场面,与其说是战斗,不如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路子亦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骨折筋断的声响和凄厉的惨叫。他的动作简洁、高效,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完全是战场上磨砺出的杀人技。阴影力量在此界虽无法外放,却让他自身的速度与隐匿能力远超常人。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个山寨还能站着的,只剩下路子亦一人。满地都是翻滚哀嚎的匪徒。

他找到被劫的银箱,检查无误。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随后战战兢兢上山的官兵们目瞪口呆的事——他抽出那柄看起来就邪门的长剑,对着山寨仓库里匪徒们囤积的其他财货(金银细软、布匹粮食),手起剑落!

并非破坏,而是……分赃?

他将财货分成若干份,指着其中最大的一份对带队的捕快班头说:“这是兄弟们辛苦的抚恤和赏银。”又指着另外几份,“这些,按名单,分给被这伙匪徒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最后,他只拎起一小袋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银锭,“这个,上交。”

捕快和官兵们眼睛都直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懂事又霸道的操作!既堵了他们的嘴,又收了民心,还完美完成了任务!

路子亦看着他们,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有问题?”

“没、没有!路顾问英明!”班头激动得声音发颤。

当路子亦押着银箱,身后跟着抬着“抚恤赏银”、眉开眼笑的官兵们下山时,县令几乎要跪地相迎。此一战,不仅追回税银,还彻底铲除了悍匪,更是收获了民心(和实际的好处)!

庆功宴上,县令红光满面,亲自向路子亦和许砚敬酒。路子亦依旧冷淡,只略沾了沾唇。许砚则从容应对,言辞得体。

夜深人静,回到他们那间简陋的小屋。

许砚点亮油灯,看着正在擦拭长剑的路子亦,忍不住轻笑:“路顾问今日可是威风的很。分赃也分得……颇具章法。”

路子亦头也不抬,语气平淡:“麻烦。最简单的方法。”

用绝对的实力碾压麻烦,用实际的利益堵住悠悠众口。这确实是他一贯的风格。

许砚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冷硬的侧脸轮廓在跳跃的灯火下柔和了些许,低声道:“我今日感应到,城西山巅的望星台,似乎有微弱的空间波动残留。或许……与我们来此有关。”

路子亦擦拭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暗红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此刻,他们一个成了小县城离不开的“煞神”教头,一个成了县令倚重的“文胆”师爷。这突如其来的“铁饭碗”,似乎暂时还甩不掉了。

……

城西的望星台,是前朝所建的观测天象之所,如今已然半废,荒草丛生,人迹罕至。

月色如水,洒在斑驳的石阶和残缺的浮雕上。许砚站在高台中央,闭目凝神,指尖萦绕着微不可查的银色光屑,试图捕捉那丝若有若无的空间波动。他周身平和的精神力如同细密的网,缓缓铺开,感知着此界法则与异常节点的共鸣。

路子亦抱剑倚在入口处的石柱旁,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他虽不通魔法,但对能量流动异常敏锐,能感觉到许砚周身气息的变化,以及这高台上不同于他处的、某种令人心悸的“空洞感”。

良久,许砚缓缓睁开眼,眉头微蹙,带着一丝疲惫与困惑。

“如何?”路子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很微弱,而且……混乱。”许砚走到他身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石雕,“像是巨大冲击后留下的涟漪,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人为地干扰、遮蔽了。无法定位源头,更别提构建稳定的回归通道。”他叹了口气,“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关于这个台子的历史,或者,类似的异常地点记载。”

这意味着,他们需要借助这个时代的力量——查阅古籍,甚至接触可能知晓内情的“特殊”人群。

县衙书房新成了许砚的主要阵地。他以修撰地方志、整理前朝文献为由,向县令申请调阅所有与天文、地理、异闻相关的藏书,甚至包括一些被视为“怪力乱神”的杂书。县令对他信任有加,大手一挥,允了。

于是,许砚开始了皓首穷经般的查阅工作。竹简、帛书、纸质线装书……他埋首于故纸堆中,凭借强大的精神力和记忆宫殿法,飞速地筛选、记忆、分析。他发现,此界历史上关于“星陨”、“天裂”、“异人临世”的记载竟出乎意料的多,只是大多语焉不详,被归为神话传说。

而路子亦那边,则用他自己的方式收集信息。

“路、路顾问,您……您问这个做什么?”一个被路子亦“切磋”到鼻青脸肿的当地地头蛇,哆哆嗦嗦地问。他被这位活阎王拎到僻静处,问的却是城西那座破台子有没有什么古怪传说,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奇人”出现。

“说。”路子亦言简意赅,眼神比冬夜的寒风还冷。

地头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什么望星台前朝有道士飞升啦,什么月圆之夜会听到鬼哭啦,都是些市井流言。至于奇人?他哭丧着脸:“最大的奇人就是您老了……”

路子亦眉头都没动一下,扔给他一小块碎银子:“留意着,有异常,报官。”地头蛇捧着银子,如同捧着重获新生的赦令,连滚爬爬地跑了。

路子亦的方法简单粗暴,却有效。几天之内,县城及周边三教九流的人都知道了,新来的那位煞神对那座破台子和各种怪事感兴趣。虽然有用的信息不多,但至少建立了一个粗糙的信息网。

许砚逐渐习惯了用毛笔写字,应对县令的各种文书难题,甚至开始研究这个时代的饮食和草药,试图找出能微弱补充精神力的替代品。他温和有礼、学识渊博的形象深入人心,连县令夫人都想给他说媒,被他以“西域风俗,兄长未娶,弟不可先”为由婉拒(路子亦知道后,当晚“惩罚”他直到半夜)。

路子亦则继续他的“武力震慑”。在他的“操练”下,县衙的治安力量面貌一新,连带着整个县城的治安都好了不少,小偷小摸几乎绝迹——毕竟谁都怕撞上那位眼神能杀人的路顾问。他也渐渐习惯了这里寡淡的酒水和相对简单的食物,只是偶尔会看着远方,眼神里流露出属于北境守护者的、被束缚的锋芒。

一天下午,许砚在翻阅一本前朝野史时,手指忽然一顿。书中记载,前朝末年,天降流火,有“异星”坠于西南蛮荒之地,其落点“草木逆生,光影错乱,入者多迷”。而几乎在同一时期,望星台主持观测的大司命离奇暴毙,观测记录被焚毁大半。

“西南蛮荒……光影错乱……”许砚喃喃自语,指尖在那行字上反复摩挲。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异星”坠落地,可能与他们的穿越,甚至与望星台的异常波动有关。

就在这时,路子亦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推门进来,脸色有些沉。

“刚收到消息,”他看着许砚,言简意赅,“州府来了命令,西南边境几个寨子发生叛乱,规模不大,但地形复杂。周边各县需抽调精锐,协同府兵进剿。”

他顿了顿,看着许砚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补完了最关键的一句:

“叛乱地点,就在野史记载的‘异星’坠落区域附近。”

许砚合上书卷,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冷静与锐利交织的光芒。

“看来,我们的‘公差’,要出远门了。”

回归的线索似乎指向了危险的战场。但对于曾掌控北境的男人和他的法师而言,这或许不是麻烦,而是一个他们期待已久的、可以放手追查真相的机会。县令大人大概不会想到,他手下最得力的“文胆”与“武力”,正摩拳擦掌,准备借着平叛的名义,去探寻回家的路。

晨光透过现代公寓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带。

许砚是在路子亦怀里醒来的。他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眨了眨,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简洁的北欧风吊灯,以及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不是永夜森林法师塔那幽蓝的水晶光芒,也不是古代县衙那硬邦邦的木板床。

他微微动了动,路子亦的手臂便下意识地收紧,将他更牢地圈在怀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嘟囔:“别动……”

许砚却安静不下来,脑海里充斥着无比清晰的“记忆”——闪烁着星象仪的塔楼,徒手制服疯牛的尘土,阴影缠绕的魔剑,还有毛笔书写的繁复公文……这些画面交织翻滚,真实得不像话。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推了推路子亦:“路子亦。”

“嗯?”路子亦懒洋洋地应着,眼睛还没睁开。

“我好像……”许砚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

路子亦终于睁开眼,那双在“梦境”里是暗红色的眼眸,此刻是纯然的黑,带着点戏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你是个能操控阴影的魔剑士,我是你的法师。”许砚一边回忆一边说,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我们还……穿越到了古代,你当了武力顾问,徒手摔牛,我去做了师爷,整理卷宗……”

他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梦实在太荒诞离奇。

然而,路子亦并没有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却了然于心的弧度。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许砚的眼角,动作和“梦境”中某些时刻重叠。

然后,他低沉而肯定地说:

“那不是梦。”

许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瞳孔微微放大。

不是……梦?

那些并肩作战的默契,那些阴影下的低语,那些古代时空里的相互扶持……那些无比真实的触感、气息和心跳……

路子亦看着他震惊的模样,低笑一声,将他重新按回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用一种带着某种神秘意味的、不容置疑的语气缓缓道:

“只是和我们一样,在另一个时空里,过着另一种生活罢了。”

阳光愈发浓烈,充满了整个房间,将现实中相拥的两人包裹。

许砚靠在熟悉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久久没有言语。心底的震惊慢慢化为一种奇异的、温暖的平静。

原来,无论时空如何轮转,身份如何变幻,他们注定会相遇,会纠缠,会在任何一个世界里,找到彼此,然后,再也不放手。

【全文完】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