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算，先生。我们现在发现的法阵一共有六处，每一处的法阵都成功了一半，它没有召唤出东西，但又在积攒召唤东西的力量。就像是在一个瓶子里放水，每一处的法阵都在瓶子里放了一部分的水，等到瓶子你的水被装满，那个人就可以成功召唤出他想要的。”

奥利维亚说完后喝了杯子里的一口茶，布鲁斯则在等她接下来的话，可安静了几秒，奥利维亚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布鲁斯皱了皱眉：“其他的呢，召唤的东西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具体的东西，你之前的表现可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还有法阵发动的原理呢？女士，我不是来听一些显而易见的情报的。”

“好吧，那个东西位于哥谭的地底，你只用知道它现在很安全就行了。至于法阵的原理，那就是没有原理，魔法不同于科学，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硬要说的话就是，把法阵画出来，献上祭品，提供能量，然后就可以了。”

听着奥利维亚的描述，布鲁斯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她，那种眼神就像是她疯了一样。

“嘿，别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魔法本来就是唯心的，你不能用唯物的思想去看它。别告诉我，你游历期间没有见过一些神奇的事儿，比如说刺客联盟的那个绿油油的泡澡池。”

“那可以用科学去解释，那个池子里其中某些成分可以促进细胞的活化之类的。”布鲁斯的解释显得有一些苍白。

奥利维亚静默了片刻：“你这些话骗骗别人就算了，别把自己给骗了。再说这一次的事呢？”

“可能是某种新型科技，它可以通过安放在特定的位置引发地壳变动，将哥谭地点的东西排出，只是伪装成了法阵的样子来制造混乱。”布鲁斯越说越来劲。

“你认真的？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唯物思想这么的坚定。既然如此，那这样呢？”奥利维亚挥了挥手，会客室桌子上放着的茶壶便慢悠悠地飞了起来，往奥利维亚和布鲁斯的茶杯中添了些茶，而后又回到了原地。

“这不可能，”布鲁斯站起身检查着回到原位的茶壶，“你放了机关在这里。”

“怎么不可能，你总得认清事实，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魔法。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还可以——”说到这里的奥利维亚突然安静下了，刚才被布鲁斯激得有些上头的脑子清醒过来。

“那还可以什么？”

“你在激我，先生，这可不是绅士行为。”奥利维亚面无表情地看着布鲁斯故意流露出的吃惊表情和动作。

“有用就行，”布鲁斯不可置否地坐了回去，而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仪器，下达着指令“再来一次，刚刚的能量波动没有捕捉全。”

“没用的，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还不足以记录魔法能量，最起码还要过十几年才行。”奥利维亚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按照布鲁斯的要求再来了一遍。

穆斯没有在意奥利维亚说的，他把能量波动记录好之后，才接着开口：“有嫌疑人了吗？”

“还在排查，哥谭市的人口流量太大了，更别提还有偷渡的，你那边应该也是吧。”

布鲁斯没有开口回答，继续提问：“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应该有一半了，具体的进度还需要找到所有的法阵才能知道。我做了几个探测器应该可以把所有的法阵都找出来。”

“那就今晚在排查一遍，魔法层面上你可以直接找到人吗？”

“不行，昨晚我试了一下，那个法师隐藏的很好，今晚我会在试试看。”

“我需要详细了解魔法侧的知识方便制定作战计划。”

“给，我之前收集的，真的便宜你了，你先看，不懂的再问我。”奥利维亚将这些年她收集到的这个世界魔法侧的基本资料递给了布鲁斯。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布鲁斯提问和奥利维亚解答之间度过，在布鲁斯基本了解神秘测之后，两人讨论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在讨论结束后，布鲁斯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严肃地看着奥利维亚，奥利维亚不自在地动了动：“还不回你的蝙蝠洞吗，这可不像你，还是说你想留下来尝一尝玛丽的手艺？”

布鲁斯没有理会奥利维亚的话语，而是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将双手撑在桌面，声音平稳而又低沉的开口：“现在来聊聊你的问题，奥利维亚·希尔，”布鲁斯古井无波地吐出最后两个词语，“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