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追踪,奥利维亚终于在一个小巷的阴暗角落将人抓住,被抓住的贾斯汀一脸的绝望,他崩溃地吼道:“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如果你要独占酒神因子的话,那你就去吧,只要你放我离开什么都好。”
显然这个陷入绝境的老人还是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最根本的原因,他只是用自己的目的来推测奥利维亚,这显然并不可取。
奥利维亚可不管崩溃的贾斯汀,只是将他剩余不多的魔力封住,而后折断他的四肢,在确定他做不了任何一点小动作之后,奥利维亚用绳索将贾斯汀死死地捆了起来。
奥利维亚像是拖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将贾斯汀拖向了她在附近的安全屋,查看他人的记忆对被查看记忆的那个人来说可能不太好受,简单点来说,那人可能会叫的很大声,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奥利维亚打算找一个比较隔音的地方进行这一件事。
拖着一个枯瘦的老人并不算多难,至少对于奥利维亚而言并不困难,她也并不打算为了照顾贾斯汀而放慢脚步,相反她加快了脚步,毕竟处理完这个人,奥利维亚还需要去接孩子,没时间给她浪费。
与此同时,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内,本就暗沉的光线在厚重窗帘的遮挡下,没有透进来一丝一毫,这让本就黑暗的房间显得更加的漆黑。
突然台灯被打开,刺眼的光线径直的照在了一个男人的脸上,男人不适地眨了眨眼,他抬起手想要遮住光线,却带起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房间显得格外的响亮。
透过刺眼的光线可以看见,此人正是被迪克和杰森抓住的那个男人,此时他的手臂已经逃脱了绳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厚重的金属手铐,将他牢牢铐在房间中央的长桌上。
在刺眼光线亮起的下一刻,便是砰的一声巨响,杰森的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姓名。”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抖了抖身体:“孩子,你吓了我一跳。”
“老实点,不要左顾他言。”杰森又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下。
“好吧好吧,我叫约翰·康斯坦丁,叫我康斯坦丁就行。”
“年龄。”
“这很重要吗?额,我的意思是我今年28了。”康斯坦丁看着杰森逐渐变得不善的眼神,连忙改口道。
“性别。”迪克紧接着追问道。
“男性,这不显而易见吗?”
“万一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杰森不以为然地说道,同时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从桌子上移开背在了身后,借着身体的的阻挡揉了揉有些泛红的手掌。
“你这是污蔑,是诽谤,我有权为自己申诉,我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没有任何特、殊、癖、好。”康斯坦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最后一句。
“这不重要,说说你来哥谭的目的。”对于自己之前的问题迪克并不在意,或者说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个扮演的剧本当中。
借着刚刚两人换衣服的间隙,杰森紧急给迪克讲了一些他刚刚知道的关于魔法侧的事情,对于这个有些可疑的魔法测人士,两人决定好好审问一番,于是便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旅游。”康斯坦丁随口答道。
“他把我们当成傻子哄。”杰森差点气笑了。
“或许我们该采用一些极端手段,试试这个怎么样,我刚刚在那边吧台上发现的。”迪克晃了晃手中的药剂瓶。
杰森打眼一瞧,只见药剂瓶上明晃晃的写着三个大字——吐真剂。
“不不不,这样太不人道了,或许我们可以试试这个,据我所知,这里的隔音还不错。”杰森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把电锯,还顺手拉了拉证明这绝对不是假货。
“这太血腥了,到时候我们还要打扫现场,还是换一个吧,要不我们试试贴加官怎么样,虽然这里没有桑皮纸,但是多贴几张普通的纸应该也是同样的效果。”迪克捡起了被他丢在地上的绳索,打算将人绑住,免得等会儿挣扎的太厉害。
康斯坦丁知道这个,那是他在偶然翻书的时候偶然看见的,在东方某大国的古代刑法,人们会在犯人的脸上一张一张的贴上打湿的桑皮纸,直到犯人招供或者窒息死亡。
回想起书上的描述康斯坦丁猛地摇了摇头,他打断了二人越说越刑的话语,激动地开口:“等等,外面有人来了,真的,不信你们听。”
杰森和迪克将信将疑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细细听着门口方向传来的动静。
只听见钥匙插入门口转动,而后是咔嗒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嗯?”奥利维亚用鼻音发出疑惑的声响,她不解地看着,因为吓唬康斯坦丁而手里拿着电锯和绳索的杰森和迪克两人。
而后奥利维亚的眼睛落在了剧烈挣扎的康斯坦丁身上,了然的点了点头,温和的开口询问:“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听到这句话正在剧烈挣扎的康斯坦丁身形一滞,迪克和杰森也回过神来,连忙将手中的东西丢掉。
“不用不用,快进来外面太冷了。”杰森疯狂的摆手,一旁的迪克赞同的疯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