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江肆的任务，但异常能量体能得知他的身份确实很让他感兴趣。

江肆持枪紧紧地盯着他，两人僵持了一会，他知道这次杀不死他，只好收回枪，说“做个交易”

顾凛出来，但没靠近，问“什么？”

“你不好奇我的记忆吗？你上报，可就没有接触我的机会了”江肆正在走一步险棋，用虚假的记忆换顾凛的命。

江肆从商店赊账买了记忆修改机，可以控制顾凛每次得到的记忆 。

顾凛确实很好奇，在他长期观察下，江肆确实有反抗背叛萧烬的意图，可那日他却没出事。

权衡之下，他决定等解决了疑惑再上报，同意了江肆的交易，他不上报 ，但江肆需要给予每周一次精神触碰 。

——

精神丝探入江肆的脑海，引起一阵痒意，他身体控制不住颤抖。

顾凛浅褐色的瞳孔微缩，看到了血红的屠杀场，缩在柜子里捂着嘴的男孩，手持血刃的杀人犯。

还看到了男孩刺入男人腹部的刀，燃烧的大火，闪烁的警灯。

再回神，已是江肆含泪的湿润黑眸，以为是自己让他想起了痛苦的回忆，不由愣住 。

【顾凛痴迷值+20%】

江肆眼里的眼泪其实是他的精神丝导致的，将计就计厌恶地看着他“怎么，监察者大人，你在同情我？”

顾凛笑着摇头，他只是有些病态地被江肆的眼泪吸引，那个少年小时候不需要别人的同情，长大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