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尚未泛起鱼肚白,只有些微弱的光芒。雪落无声,枯枝负雪,偶有断裂的脆响。
【摄政王府】
萧景珩大半夜被人叫起,薄唇带着冷笑,用手抚摸着剑刃,充满压迫感地看着前来禀报的侍卫。
他眯了眯眼,认出是小皇帝身边的侍卫,耐着性子,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隐隐戾气“你最好是要说小皇帝死了”
其实小皇帝的生死他并不在意,当不当皇帝也无所谓,反正形势不会改变。
侍卫双膝跪地,身子几乎要全部贴在地上,哆嗦着说“禀告摄政王,小皇帝今晚染了风寒,性命垂危,但是……”
他瞄了一眼萧景珩似笑非笑的神色,咽了口水,继续说“但是他的贴身奴才疯了一样跑到太医房索要药物,但是太医们听从指令没有给,他就……他就……”
“哦?”萧景珩这才想起他安排到小皇帝身边的那人,心中起了兴趣,问“他就怎么样?”
侍卫这才敢继续说“他就拿匕首抵着太医的脖子,说不给就杀了他!我们得知时他已经将药煮好……喂了小皇帝。”
“我们不敢擅自行动,只好将他绑住,等您下指令。”
萧景珩眼神深晦,将剑收鞘,站起来懒散地说“那我可要会一会这条忠心的狗。”
——
【侍卫房内】
屋里原本有很多人,但没多久就都出去了,仅剩江肆一人。
他双手被绑在身后,跪坐在地上,一头黑发凌乱,头低垂着,背却挺拔着 ,听到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也没有反应 。
萧景珩拉过椅子翘着腿坐在他身前,第一次仔细地打量着江肆。
当时他是得知江肆稳重踏实,乖顺听话,才将他选来小皇帝这里。
毕竟萧景珩只是需要一个贴身监视着小皇帝的人。之前的三人都被楚煜以各种理由除掉了。
在他意料之中的是,江肆确实将任务完成的很好。
但如今看来,他可能只是想换个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