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和孩子都被接到了大宅。
周临渊和他说,已经将沈熠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让他不用担心。
江肆十分感激他,为了报答周临渊,他开始帮忙料理花园,开始了解他的爱好,想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他做一些事情。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周氏大宅的花园里。露珠在花瓣上滚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江肆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弯腰修剪着花园里的玫瑰。他的指尖轻轻拨开花丛,挑选开得最盛的那一朵,剪下,放进藤编的花篮里。
周临渊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却落在花园里的身影上,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肆的发梢沾了晨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低头嗅了嗅玫瑰的香气,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突然他的指尖被花刺扎了一下,微微蹙眉,将手指含进唇间轻轻吮了吮。
周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
他放下杯子,转身离开窗前。
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避。
——
午餐时,江肆将一束新鲜的玫瑰插进书房的花瓶里。
“今天的花开得很好。”他轻声说,指尖轻轻调整着花枝的位置,“白色的是月光玫瑰,香味很淡,不会打扰您工作。”
周临渊抬眸,目光扫过他的指尖——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早上被花刺扎的。
“手怎么了?”他问,声音平静。
江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不小心被刺到了,没事。”
周临渊沉默片刻,突然拉开抽屉,取出一盒创可贴,推到他面前。
江肆眨了眨眼,有些意外,但还是接过来,轻声道谢。
但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周临渊的掌心,一触即离,却让alpha的呼吸微微一滞。
——
夜晚,周临渊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江肆哄孩子入睡。
婴儿房的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透出来,映在江肆的侧脸上。他低垂着眉眼,哼着一首轻柔的摇篮曲,手指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周临渊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江肆的背影上。
——他想触碰他。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连他自己都怔了一瞬。
他缓缓走近,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江肆没有察觉,仍专注地哄着孩子。
周临渊站在他身后,抬手——
却在即将碰到江肆发梢的瞬间停住。
他的指尖悬在空中,最终缓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