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热息覆盖着两人,谢顿眼里的占有欲逐渐变深,他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用舌尖在摆/弄他纤细的手指。
10085检测到旦念安的心跳速度尤为剧烈,弹幕也是乱做一团。
——我靠我靠我靠!
——没想到是谢顿首先上垒
——呜呜我的老婆我香香软软的老婆
——我这就充钱别黑屏!!!
旦念安人不傻,再不挣脱开就要发生一些黑屏警告的事了。
“蛋蛋...”谢顿的低哑声音克制住体内燥热的叫嚣,身穿猫咪睡衣的旦念安真的很可爱,谢顿越来越想把他仔仔细细地拆分果腹,不由自主地伸手搂住他盈盈一握的细腰,把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进。
“滴答。”
一滴无声的眼泪顺着旦念安红透的脸庞滴落在谢顿手上。
眼泪像是滚烫的开水划过谢顿的手上,再直径滴落至地板消失无影无踪。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吓到旦念安。
“怎么哭了?”谢顿的声音没有往日的沉稳,他有点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要跟割伤曹薇一样,准备割伤我?”旦念安泪眼朦胧,整个人偎依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眼角是明显的泛红,彼此贴得很近,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怦,怦,怦…
“我...我怎么会伤害你。”谢顿人有点急,想要触碰安慰怀里受惊的幼猫。
只是旦念安的目光里充满了惊慌,这是谢顿第一次见他对自己这样的眼神,不由得呼吸急促,紧张了起来。
“蛋蛋你听我解释。”
“我看到了你们接吻。”旦念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用手挡住自己的脸,仿佛收了天大的委屈:“明明你们关系这么亲近却狠下手来,所以现在你要像对她一样对我是吗?”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差错,可眼下来不及细想了,旦念安忍不住哽咽起来,感觉心里有一团厚实的棉花紧紧堵着呼吸不了。
自己像是在棋盘里的棋子,傀儡师手中的牵线木偶,正在一步一步的越陷越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的头埋得低低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信任谁了....
“蛋蛋....”谢顿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闻着他细软的发梢散发的白桃乌龙味洗发水,是跟自己同样的味道。
“我不知道蛋蛋误会了什么,但我发誓从来没有跟她亲过,也不熟。我亲过的人只有蛋蛋一个人,”谢顿声音发颤也带着些许哽咽:“我去找她单纯是因为她让我跟你疏远了。”
“求求你不要怕我。”谢顿语气卑微,他真的不能没有旦念安,没想到除掉了曹薇反而让旦念安误会了。
“曹薇的事我不应该独立行动,让你受惊了…是我不好。”
旦念安默不作声。
“对不起,你不要哭了....”这个恋爱脑真的很喜欢他。
旦念安依旧默不作声。
“从现在开始,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你想我怎么做都行,不要哭了好不好?”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旦念安抬头与他目光对视,感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到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任何事都可以,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谢顿亲吻着他的细发,像是个虔诚的祈祷者,祈求他的天使能开心快乐。随后把旦念安用力地搂进怀里,让他聆听自己心跳的声。
“我会帮你找到真正的凶手的。”
“好。”
“早点休息。”谢顿到点依依不舍的上班去了。
片刻后。
旦念安目光扫向了房间大门,门口敞开,视乎在欢迎他进去入睡。目光所及之处有一个软绵又舒服的大床,上面还有蓬松的鸭绒做的被子,跟他宿舍里的棉花被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可他都于视无睹,转身迈脚就往门口走去。
·
“宝宝你喝点什么?”
“要一杯小玉壶拿铁吧。”
他跟柴鸠两人约了在咖啡厅见面,这间坐落在博物馆附近的24小时咖啡厅里甚至有博物馆的藏品文创与咖啡厅联合推出的限定套餐。
专供牧场的瓶装牛奶静静放置在柜台前,是他上次见元大叔买的那款:“源自专属牧场,全程冷链直达,限时特惠仅需38元/瓶!”
空气中,满是浓郁的咖啡香气,宛如走进一间咖啡工厂,连地板瓷砖都渗进丝丝缕缕的香味。
“来啦!柴先生您的冰美式。”热情的店员送来了咖啡,大声又夸张地喊道:“还有这位先生的小玉壶拿铁!超级特惠只要小玉壶千万分之一的价格就可以体验。”
柴鸠似乎是这里的熟客,连一个只玩几天的游戏都能喝熟,想必他长时间驻留在此。
“曹薇的事情我很抱歉。”旦念安偏下了视线,表示略感遗憾。
“我没有怪你。”柴鸠伸手把他额前刘海撩拨开来,笑着回答:“有没有她,我们都可以赢。”
——总感觉有点对不起灭弟跟王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