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的眼神。
算是借鉴那位殿下的吧，毕竟她总办蠢事，也有这份孩童般的稚气。
只一瞬，那温润男子的笑有些僵，飞快将眼神移开，眉心皱了些许。青丘女帝像是没发现，抬手为白商赐座，安排到右下位，正好和那温润男子隔着大殿面对面。
“这位，便是本帝的小女儿，也是青丘的少主，天生十尾的灵妖，现已有八百岁。”青丘女帝对着那温润的男子，温声开口介绍。
随即转向白商，介绍道：“这是天庭的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其身旁是北河将军，统领万军。”
“太子殿下安好，北河将军安好。”白商顺从地打招呼，并未展露一丝锋芒，眼眸清亮无比，带着鲜活的童真。
“少主不必客气。”温润男子唇角带着淡笑，并未露出太多的不自然，明了的说出自己来此的目的，温声说道：“此番打扰了，听说青丘狐族的女子个个娇艳，想来青丘少主定能更胜一筹，没想如此年幼，倒是孤唐突了。”
说着唐突了，倒也带着冒犯之意，令人极其不适。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青丘女帝冷了下脸，开口质问道：“商儿在她的姐姐那里是还年幼，但也没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何必如此贬低？”
温润男子一惊，急忙起身赔罪，勉强笑着，开口道：“孤未有冒犯之意，请女帝恕罪，青丘少主的美貌自然惊艳，乃世间佼佼者，只是长的确实年幼些。是孤口快没表达出意思，在此赔罪，对不住，白商少主，请原谅我的冒犯。”
“无事，我确实还年幼，入不了太子殿下的眼也正常，殿下是成熟男子，眼光自然也丰富些，不必赔罪。”白商歪了下头，虽然行为很无害，但所说的话语，带着别样的意思。
温润男子似乎是听出来了，脸色更僵了，但看着白商纯真无害的模样，默默忍了下来，开口说：“如此多谢少主的大度。”
“孤此次前来，是为联姻而来，想天庭和青丘结为同盟，接受天庭的庇佑。孤以往替父王操持天庭，还未有妻，听说青丘狐族的女子个个才华横溢，娇艳如花，厚着脸面特地亲自前来观摩求娶，没想到少主还年幼，是孤的不是，孤唐突了。”
“如此，孤已无颜面再停留，实在对不住，女帝莫要怪罪，孤无恶意，只想带着诚意和青丘结为同盟，望慎重考虑一下，孤可以等候少主成长。”
温润男子面带歉意，一举一动都带着示好，表现的深情专注，走之前留下了不少天庭制作的法器，和金银财宝，表明了心意要等。
但却不知，白商往后也不会有太多成长，是达不到天庭太子那希望中的成熟貌美女子。
至少表面达不到。
“他句句不提其余几位姐姐，是觉得配不上他的身份，偏偏缠上我，母帝有何想法？”白商叹口气，看着大殿摆满了示好的金银法器，没有动容，反而极其平静。
“天庭实在难缠，只能拖着，拖到殿下成功，你之后就留在青丘吧，莫要做惹眼的事。”青丘女帝坐在上首，撑着头掩面叹气，温和的声音都染上疲惫。
“是，孩儿知道了。”
“望州那边可有消息？殿下现在如何了？”
白商顿了一下，开口说：“看书信说，殿下处理的很好，似乎是想通了，望州正常运行，大小官职也都分发，刑罚用上了。”
“不错。”闻言，青丘女帝露出笑容，声音都染上雀跃，温声开口道：“既然如此，计划提前，龙族和青丘也可插手了。必须要加快脚步，在天庭还未彻底反应过来时行动，只要手中有筹码，就可以与之抗衡。”
说着，她看向白商，眼中有动容，也有愧疚，声音更轻了些，说道：“商儿，母帝知你有委屈，这么多年来望州的建设也多亏了你，你做的很好。母帝也知你比你的姐姐们都喜爱自由，这么多年苦了你，等一切都结束，飞升上神界后，一切都有我，你可寻个闲职过自己的生活。我亲自请旨，青丘和上神界不会再束缚你半分，你可随意去往天涯何处游历。”
这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以往最是无情帝王家，也会有温情在，比那些国法家规，更温柔真挚的感情。
白商哑了然，不自然地捏紧衣袖，轻声道：“多谢母帝，孩儿必定尽职尽责，为这一切画上完美的句号。”
“好孩子，今日就好好歇歇吧，方子明日再改，莫要太辛苦。”
“是，孩儿告退。”
走之前，白商瞥了一眼大殿中心地上放满的天庭法器，翘了翘唇，回了自己的行宫。
那天庭太子，可是送来了不少的筹码，这些法器拆解开，又可以融成新的法宝，仅供妖使用的法宝。
不过今日，确实该歇歇了。
回了行宫正殿，时间还未过午时，白商关了门，站到充斥墨香的桌前，上方布满了拆解法宝的制作方子，看一眼都感到疲惫。
白商离开那个桌子前，转身坐到床上靠着床头，取出烟枪点上，吸了口烟雾又吐出，神情才放松一些。小青从袖口露出头，看着那不符合她打扮的举动，有些反差，像是一个乖巧的孩童在背后学坏。
表面乖巧无辜，私下烟酒都来。
真是张狂。
小青眯了眯眼，准备将头缩回去，白商两指将她捏住，唇角挂着笑，吐出雾气。
“近来忙着改方子，是不是冷落了你？”
小青抬头，对上那精明又深沉的眼，抿了抿嘴，开口：“不知道，我并未在意这些。”
“是吗？那你可真迟钝。”白商将烟枪放下，吐出嘴里最后的烟雾，声音懒懒，“现下有了时间，可以好好歇息一下。”
“你想做什么？”小青扭了扭身子，并未挣脱开，又将嘴抿紧了几分。
“你，知晓怎么做的吧？”白商凑近一些，带着清新的薄荷香，指尖摩擦鳞片，带着暧昧的味道。
“未来的我，有教过你吗？”
“……”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