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濯:肚子在叫……
“艹。”白玖筷子都要折断了,一拍桌起身上楼去捞鹿。
“鹿你洗好了没,皮都要洗掉了吧,怎么你是蛇要蜕皮啊!”
白玖走的快嗓门也大,人都到二楼了声音也没减弱。
鹤起身和叶濯把菜又端回去热了一遍,回来时鹿才姗姗来迟。
四个人终于吃上了饭,只是饭一入口,有些勉强。
糊了。
白玖:……
饭后叶濯还要训练,鹤把碗筷洗了,鹿去处理采的药材,三人都有自己的事做。
已经入夜了,叶濯和白玖还没回来,鹤挑了灯挂在门前。
鹿在院子里洗脸。“怎么还不回来?”
“别等了,你去睡吧。”鹤倒了桌子上的剩茶。
“你呢?”
“我烧壶水,把面醒了包好饺子就睡。”鹤换了个大点的炉子烧水,把小炉子洗净收起来。“去睡吧,你明日要去书院考试吧。”
鹿和叶濯和鹤上的学堂不一样,叶濯和鹤就在枕清林上,而鹿去的则是大长老那的五柳书院,专习医药。
鹿点点头也有些困了,她又清点了一遍草药确认有无出错,然后和鹤招呼了一声回房休息。
鹤把包好的饺子盖好关了门,脚下碰着个软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是只狸花猫。
鹤蹲下来摸了摸它。“逍遥,你可真逍遥啊,一连几天见不着猫影。”
狸花猫舔了舔爪子软乎乎叫了声。
鹤又开门给它简单弄了点饭,找到它的猫碗倒进去。
逍遥轻嗅了几下便开始吃起来,边玩边吃,证明这两天过得确实逍遥。
院门挂的灯有些暗了,鹤想起点上时蜡烛已经所剩不多,他就又拿了支蜡烛续上。回来时逍遥已经吃饱喝足,回自己窝里睡了。
鹤把碗洗净,然后上楼休息。
第二日,鹤是被鹿的叫声吵醒的。
“啊啊啊啊,要迟了要迟了!我要迟到了!”
白玖的声音很快响起。“后山有传送阵,你去用啊。”
“时间来不及了啊!我跑不过去!”
“……”
鹤起身穿好衣服出门。“我送她吧。”
白玖手上拿着外套,正准备送鹿去传送阵那,这一听也乐得安生,甩手扔给鹤。
“动静小些,刚睡没多久。”
“好。”
鹤化成原型,这丫头急得很还不忘拿步摇往头上戴,步摇被她晃得缠上头发,鹤抬手帮她整理好了才化成原型让人坐到自己背上送走。
回来后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平常要起来的时间,他洗漱了下,正想着要不要上去叫醒叶濯,叶濯的房门便开了。
院子里,逍遥打着哈欠翻身继续睡了,鹤抬头笑说。
“早啊,阿濯。”
叶濯声音难掩疲倦,耸拉着眼睛回答。
“早安。”
中午吃饭时鹿哭着跟叶濯通灵。
“啊啊啊啊啊啊,题难死了啊,哪个好人家问六岁小童掉粪坑里会怎么样啊,我说会被臭死会被父母打,夫子敲我头说仙界没有粪坑,题目不成立!这是人能出的题吗!”
鹤:“……”
叶濯:“……”
叶濯和鹤双双放下筷子没再吃任何东西。
那边的鹿丝毫不觉,还嚷嚷着。“尊主脑子被猪踢了吧,竟然同意考这种题!我祝他得中风!”
两人听着时不时应两句,午休后继续上课。
下午下了学堂后两人决定去接鹿然后下界玩,鹿已经念叨好久了,可两个学堂的休息时间不同,这次好不容易一起休息,明天也可以不用急着回来。
鹤和叶濯怕鹿在那边等饿,出了学堂就画千里阵过去,千里阵是叶濯画的,早上的符耗费妖力,鹤到现在才堪堪缓过来。
阵亮时两人一起踏了进去,一入眼就见鹿坐在台阶上晃脚。
鹿起身拍了拍裙子,满面沧桑。
“完了……”
鹤笑道。“你哪次考试不完,师尊早都习惯了。”
“不是。”鹿喃喃道。“是我咒尊主的话,叫他听见了……”
鹤:“……”
叶濯:“……”
鹿双眼无神。“下午问诊的时候,他笑着问我中风了该怎么办,他肯定听到了……”
“噗。”鹤没忍住,笑了声。“怎么答的?”
鹿:“我说,超纲了,这次不考这个。”
鹤彻底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
叶濯也笑着看他,拍了拍她的头。
下界的路上鹿还不停重复这件事,直到进入人界。
人界不同于仙界的飘渺清净,人界到处都是热闹的。这会已然入夜,各家店前挂上了花灯吸引顾客。
鹿兴奋的找到他们常吃的那家馄饨店坐下。
“秋婆婆,三碗大份馄饨。”
“好嘞。”秋婆婆停下包馄饨的动作,笑道。“你们三个娃娃好久没来啦,我还以为你们不爱吃了呢。”
鹿趴在桌上看老人下馄饨。“怎么会呢婆婆,您包的馄饨可好吃了,鹤包的根本比不上您。”
“爱吃不吃。”鹤哼了一声,倒好两杯水,没有鹿的。
“哈哈哈。”秋婆婆笑着看他们斗嘴。“咦?怎么就你们两个,小叶呢?”
“他去买糖葫芦了,一会儿就回来,婆婆不用担心。”鹤回答道。
鹿招招手指向人群。“婆婆瞧,他回来了。”
叶濯从人群中穿过,手里各拿两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他走进小摊中,把一串分给秋婆婆。
“婆婆,您的。”
秋婆婆笑着摇头。“谢谢哦,婆婆就不吃了,婆婆牙口不好,吃不动的,你们吃吧。”
叶濯点点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