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说的到外面吃也就是去食堂塞两口。不过枕清林的食堂是出了名的好吃,常聚集着青霄山其他弟子。
当然,金光殿的除外,人家不争馒头争口气,就是不吃。
几人点了自己想吃的然后围着坐到一起等饭。
这会儿食堂人多,好在白玖早有英明,在当初食堂修缮的时候专门叫人给自己打了个小包间。现在几人就坐到包间里干瞪眼等饭吃。
可惜他们正赶着饭点,没个一俩时辰根本轮不到他们。
最后还是白玖动了点小权力,威逼利诱了下后厨的各位掌勺仙子,走后门先做他们的。
等饭上来后众人皆是狂风扫落叶,反倒是叶濯三人不怎么饿。
鹤眼疾手快把自己要的辣子鸡夹回碗中,等他再夹第二块时,盘子已然干干净净。
叶濯伸着筷子的手正停在半空中。
“……”
“你们闹饥荒啦?”
鹿完全不敢动筷了,她和饕餮神君吃饭都没这样过。
“没有。”
白玖和上官蝶儿只顾埋头干饭,根本不理人,还是卜乐百忙之中探出个头回答。
“昨晚是白师尊做的,拉一晚上肚子……直到今天。然后我出来……找你们,师尊炸了厨房。”
难为卜乐边吃边回答鹿的问题,上官蝶儿把他盘里的鸡翅抢走了都没发现。
哦,白玖趁机偷走了上官蝶儿的鱼丸……
一顿饭吃得三人不敢动筷,生怕让两位师尊一位师弟吃不饱咯。
回到小院后鹤歇都不歇就开始修厨房。
鹤:我怕过两天饿得先吃我……
叶濯把厨房门打开,里面真是被炸了,一片黑。
他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给鹤清洗,能要的要,不能要的直接扔掉。鹿换了身衣服和卜乐一人一块软布,抱着水盆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踏进厨房开始擦桌拖地。
没人敢劳驾两位师尊帮忙,就怕造成二次伤害。
两位师尊就一脸殷勤帮忙换水擦汗,问要不要喝茶,喝什么茶。
最后还被嫌弃碍事叫鹿撵一边继续下棋去了。
等把厨房恢复原状时天已经黑了,四人口干舌燥。
刚巧两位师尊摘了梨,鹤便让叶濯去地窖拿些冰糖炖梨汤喝。
鹤把梨洗净去皮去核,温水泡发银耳切碎。又拿了些红枣和枸杞,等鹿点好火后放入锅中炖。他趁着有时间又弄了枣泥山药糕,形状不似外面卖的那样好看,但味道却更胜一筹。
等炖好了之后,他摆好盘,分罢梨汤。
幸亏餐盘放在柜子里了,不然也得根锅一样被炸开花。
小院里,几人正围在一起赏月,今夜十五,月亮又圆又亮。
众人小口小口吃着山药糕,配着梨汤,美哉美哉。
鹿感叹道。“鹤,你以后有了夫人也不能不给我们做饭啊。”
“你想的真远。”鹤嘲她没出息。“吃东西还填不住你的嘴了。”
卜乐点点头,一脸认真。“要不你把鹿娶了吧,这样就能一直做饭了。”
白玖,上官蝶儿:“噗。”
“哈?”
鹿和鹤异口同声满脸震惊,相互指着对方。“就他/她?我才不要!”
卜乐:“哇,好有默契。”
鹿撇嘴说。“要嫁也是嫁给阿濯好吧,我才不要嫁给鹤!”
叶濯闻言抬头,他吃山药糕吃得认真,没注意刚刚发生了什么。
“嗯?”
“谁娶你谁就倒了八辈子血霉。”鹤的手臂支在叶濯肩膀上。“我要真娶的话,阿濯,你愿意嫁我吗?”
叶濯:“?”
鹤眼睛明亮,勾着唇看他。
叶濯无所谓地点头敷衍,又拿了个山药糕。“嫁。”
走向很不对。
白玖的眉毛不自觉跳动了两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敢不敢说点人话。”
“不好意思啊师尊。”鹤笑道。“我是妖,不是人。”
鹿难得没唱反调。“同上。”
“这会儿你们倒是站一条线上了。”白玖一副强颜欢笑的脸。
叶濯看着他们吵闹,上官蝶儿笑得合不拢嘴,偷偷拿出记录石偷拍。
卜乐偷偷拽了拽他的袖子,叶濯回眸看他。
只见卜乐一脸慎重。“不要他们,你嫁给我吧!”
叶濯:?
“好。”叶濯眼里带笑,嘴角微微弯起,答应得毫无心理负担。
反正都是闹着玩的。
卜乐耳根子发红,心里美滋滋的。“嘿嘿,那我到时候雇鹤来做好吃的,然后……叫鹿来逗你玩,这样我在外头挣钱的时候你也不无聊。”
叶濯只当是玩笑话,静静听着。
鹿和鹤吵得闹人,光动嘴也是不够,踢了板凳就要打。
“阿濯是我的!”
“他已经答应要嫁给我了!”
白玖气得头大,见上官蝶儿往地上一蹲拿个蝴蝶拍更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幼稚不幼稚!你们是三岁小孩吗!”
耳边,卜乐嘴里小声嘟囔。“阿濯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你们都没机会的。”
最后白玖受不了了,一吼叶濯。
“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家伙,去把他们都给我扔进房间里好好反省!什么嫁不嫁娶不娶的,可笑!”
叶濯眨了眨眼,把人“哄”进房间。他也没说什么,就拍拍人肩膀,那人就乖乖跟在叶濯身后,屁话都不说。
白玖一看,气得更狠,哐哐把剩的梨汤喝个干净。
“一群肤浅的家伙!”
上官蝶儿一个劲儿的笑,然后嘲弄她。
“哎呀呀,还是我家小橘子好,书卷如云得自由。”
“你闭嘴!”
第二日鹿起来的时候还专门在鹤面前敲敲叶濯的房门。
“夫君,我要去书院啦。”
“谁是你夫君!”
鹤气得要跳墙,但又怕叶濯没醒,压着嗓子忍无可忍。
正巧叶濯打开房门。
“……”
他眨了下眼,淡道。
“夫人早,夫君早。”
然后老神在在下楼洗漱,一如既往。
“嘿嘿,先叫的我哦!”
“心上人都是放在最后的,这叫谦虚!”
“你们找死啊!”
白玖睡眼朦胧一拍房门,吓得两人都哆嗦了一下。
“大清早的有没有素质!”
不用看就知道白玖骂得很脏,她朝两人施了法术。
“不到书院你们谁也说不了话,赶紧给老娘滚!”
然后又“嘭”得一声把门关上,只留下两个被禁言的人在风中凌乱。
鹿:“……”
鹤:“……”
下了楼叶濯见到两人紧闭的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这是白玖的正常操作了。
三人安安静静吃了早饭,个背上个的书包去上学。
结果刚到半路,鹤就能说话了。
他张嘴试了试,确实可以发出声音。
“师尊她……”
鹤看向叶濯,眼里是迷茫和不解。“为什么灵力又变弱了……”
弱到连禁言术都施展不了了……
“或许……”
叶濯垂下头,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而后他又抬头叹了口气,声音极小。
“因为我……”
鹤没有听清,他只感受到叶濯有些……伤心……
如果这个词能用在叶濯身上的话……鹤从来没在叶濯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尽管什么情绪在叶濯身上都表现的很淡,但相处久了就能明显感觉到叶濯是开心或是不开心的。
鹤不明白,叶濯回答时的样子,让鹤觉得他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具体又说不出来。
叶濯没给他时间思考,他拍了拍鹤指向远处。
有人在向鹤打招呼。
连续几天的上学日让鹿好一顿牢骚。
“凭什么小橘子你不用去学堂!太不公平了。”
卜乐体质特殊,学堂的课并不适合他,所以他每天按上官蝶儿教的知识修炼,时间上比三人自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