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后鹿和叶濯也各自洗漱好回了房间睡觉。
鹿扒着门道。“他什么时候来找我们啊,总不能是我们去找他吧。”
叶濯抬头看了眼月色回答。“或许丑时左右。”
鹿叹了口气。“哎,不能好好睡觉咯,晚安阿濯。”
“晚安。”
两人回了房间睡觉,由于今天一天一直在忙,两人基本沾了枕头就着,叶濯刚开始还只是浅眠,但很快就抱着被子睡着了。
“叩叩……”
叶濯眼皮动了动。
“叩叩……”
他睁开眼,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而后穿上外衣下床。鞋子不知道被他踢哪去了,他赤着脚找了半天才找到,换了袜子穿上鞋出门。
他随手拍了拍鹿的房门把她叫醒,而后推开大门。
院内,一个带着斗笠的老人扛着锄头站在门口。他佝偻着腰,一身霜寒。
尾巴抬头看着叶濯,叶濯把门彻底打开,侧身让他进来。
“稍等。”
尾巴没进门,只是转身把锄头立在墙上蹲到了门外。
叶濯没再管他,回身又敲了敲鹿的门。
“鹿。”
门内传来一阵嘶吼声,而后是鹿的呢喃,过了一会儿鹿才揉着眼睛出来。
“来了?”
“嗯。”
两人走到门外时尾巴已经站起来了,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叶濯和鹿。
两人立刻跟上。
尾巴一直把他们带到村口才停下。
鹿点了个灯笼,夜里冷得很,辛亏她多穿了些衣服。
“地仙,您带我们到村口做什么?”
尾巴握着锄头柄,锄刃插在地上,一直看着前方。
冷风拂过,灯芯晃动。
息了。
“嘻嘻……”
一阵阴风吹过,三人立刻转头。
叶濯站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一把掐住一个小孩的脖子。
小孩十四五的样子,齐眉短发,手里握着个大布袋。
“目袋?”
目袋,形如小孩,手持装满眼睛的布袋,见则厄运将至。
鹿和尾巴站在叶濯身边,鹿疑惑的看了两眼。
叶濯:“嗯。”
“难怪呢……”
目袋被掐得无法,伸手抓着叶濯的手腕,用指甲扣抓。
叶濯甩手把他扔开,尾巴跳起挥动锄头。
目袋根本避无可避,手忙脚乱要抖开目袋。
鹿急忙道。“别让他打开,不能让里面的眼睛跑出来。”
闻言尾巴动作更快,一锄头劈下目袋的脑袋,叶濯迅速从目袋手中夺过布袋。在灵力之下,布袋内滚动鼓了起来,待异状消失后,叶濯才松手,布袋落到地上,流出一片血污。
尾巴扛着锄头在血污上翻了翻土,而后撕掉自己衣服上的破布连同血一起埋了。
他拾起目袋的布袋,把目袋装了进去,然后扛在肩上和叶濯两人出了院子。
等走远了鹿才开口说话。
“地仙,不只是目袋吧,如果只是目袋的话您不会抓不住而等到我们来。”
尾巴停下来,呆呆看着两人,而后挠了挠头。
鹿指了指他背上的布袋。
“这个就是,叫目袋。专门吓人传染祸事。”
尾巴这才了然的点点头,用锄头在地上画了画,半天后才叫叶濯他们看。
鹿提了灯笼研究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两个园上下摞着,还有个方块在中间夹着,两个圆下面又画两条竖线。
“什么啊?”
叶濯看罢地上的画,又抬头看尾巴往自己右腿上敲了敲,而后扑到地上。
“疫鬼?”
叶濯犹豫片刻,问。
尾巴想了想,点点头又开始画。
他先画了两个弯弯的曲线代表月亮,而后一条线,一个圈在线的左侧,而后穿过线又画了条直线,最后又画一个圈。
叶濯了然。“可以穿墙?”
尾巴点点头。
“那就是疫鬼了。”
鹿总算跟上尾巴的脑回路和抽象画风。
“那每晚什么时候来?”
尾巴手搭在额前左右警惕探头。
鹿:“随时?”
尾巴比了个大拇指。
鹿心如死灰。“哇哦。”
叶濯和鹿跟在尾巴身后在村子里游荡,虽然尾巴瘸了一条腿,可基本的行走并没有影响。
走着走着叶濯就有些饿了,他拿出乾坤袋开始找吃的,他记得鹤放了屉包子要赶紧吃,便找了出来。
包子是猪肉馅的,白皮口感松软略有嚼劲,一咬上去就满嘴流汁,但又不会显得油腻。
叶濯把包子递给尾巴一个,剩下两个和鹿一人一个。
尾巴看着雪白的包子还冒着热气,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在意识到这是给自己的时有些不敢相信,搁下锄头把手往身上蹭了蹭,而后微微弯腰双手接过。
他们把目袋的尸体烧了,而后边走边分吃东西,等到都快天亮了也没发现异常。最后,尾巴把两人带回了院子招手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则继续在村子里巡视。
两人没推辞,看天已经亮得差不多了便没再睡,而是把前一晚阴干的避瘟香分配好。收拾完时刚好村长带着人送来了早饭。
两人简单吃过后就继续去了老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