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两人只觉得熟悉,跟在小镇时一模一样。
只是副作用没有那么大。
两人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个染离又出现了,可不对啊,染离明明已经消散了的。
叶濯想,或许当初参与染离的就不止那任老者一人,说不动后面就有单燮所说的傀儡师的手笔。
郁参听了凡丁的话思考片刻,走下台到他面前。他抬手让凡丁把手放上。
凡丁犹豫了一下,小心把指尖搭在他的指头上。
郁参的灵力顺着手指引导到凡丁的脉搏上,灵气柔和温暖了凡丁全身。
“如何?”李润之担忧道。
郁参收回手说。
“这是傀儡师的灵力波动。”
一说傀儡师,在坐的冥界人有人懂有人不懂,但懂的人都不免震惊。
身旁的彼岸适时向所有人解释傀儡师的事,如单燮说的一模一样。
蒋文渊面色严肃。
这种行为在座之人都明白。
朱景行笑起来摩拳擦掌。“人应该还没走远吧,来来来,捉迷藏喽。”
白希白瞪他一眼让他老实点。
郁参让彼岸派人封锁皇宫。据他所了解,傀儡师中只有一人可隔千里操纵,而且身后后还要有其他傀儡师相助。除非他早在之前就给两人种下傀儡线。
皇宫很快被重重封锁,有些人不乐意,但也没说什么,皱着脸看郁参要如何。
冥界庆典还要继续,郁参对蒋文渊和沈藏说。
“庆典还要继续,不过此事我一定给二位一个交代,二位尽可放心。”
蒋文渊点点头,算是应下,沈藏和柳荀对视一眼,也没有难为郁参。
郁参坐回台上。
庆典继续。
不过他身边的彼岸已经离开,带人暗中在皇宫搜查。
有人就当看了场热闹,继续之前的话题。
白希白走到凡丁面前,仔细看了一会儿,她只远远见过谷中被操控的女修逃走,并不算了解,因此问叶濯。
“他像吗?”
叶濯:“不,这不是那个斗篷人。”
白希白刚刚听到彼岸说斗篷人不止一人,因此一听便明白了。
她点点头。
“我会在庆典结束后和冥帝说那件事的。”
鹿把药给了凡丁,闻言看向蒋文渊。
蒋文渊道:“我同白小姐一起。”
“还有我。”沈藏已经安置好了柳荀,走来严肃说。
如此一来朱景行也要凑热闹。
于是庆典后,五人就一同去找了郁参。
鹿要和医师检查两个孩子的身体状况,叶濯便暂代鹿和蒋文渊一起代表青霄山参加商讨。
单燮纯属混子也厚着脸皮去了。
“先帝去世后,那些傀儡师便各自离散了,登记在册的只有五人。”
事情发生后,郁参立刻让彼岸派人到那些傀儡师的住所确认。
在世的傀儡师一共八人,登记上的有五人,还剩三人下落不明。
郁参把剩下三人的信息放到桌面上说道。
“现已把城门封锁,他逃不出去的。”
白希白仔细看过三人资料,把她门下被操控的女修之事说出。
“这么来看的话,他们是有目的的。”朱景行说了句不算废话的废话。
沈藏疑惑:“但他们有什么目的呢?”
在座没有人能给他解答,这也是他们想知道的。
几人又聊了些其他有的没的,最后由郁参总结后结束。
叶濯单燮和沈藏要去病室,蒋文渊也担心柳荀要同去,四人便一起去了病室。
两个小辈由于被操控的原因身体虚弱,这会儿都早早睡了。
医师和鹿都决定让他们先在病室呆几天,怕他们突然又受操控而无法及时发现。
鹿和医师交换了一下眼神,鹿诊断道。
“他们就是受到了冥界的傀儡术,什么时候被下的就不清楚了。”
叶濯回忆了一下,在小镇时他并没有察觉到冥界人的气息,而且当时两人身上的确是染离的手笔,并非傀儡师。
虽然如此,叶濯还是把两人在小镇被操控的事复述了一遍。
听后沈藏皱眉问他。
“叶仙君确定当时不是被傀儡师操控了?”
“确定。”叶濯肯定道。“但有可能是傀儡师借着染离或者那位任先生在他们身上种了种子。”
如果是后者,叶濯发现不了也属正常。
沈藏点点头心中思索了起来。
这时方泽御来了,他掂了食盒过来。
沈藏见了打趣他。
“难得见你关心徒弟啊。”
“废话。”方泽御白了他一眼,觉得自己平常也没苛责柳荀。
“俩小孩睡了,你白拿了。”沈藏告诉他,轻推了下门叫他看。
方泽御看了一眼,放下食盒就准备离开。
路过叶濯时,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看他。
“打不打。”
单燮闻言看去。
反正呆在这里什么也想不出来,凭着早打完早完事的想法叶濯就跟他一起离开。
他这一走单燮自然跟着。
鹿有些不放心,也决定跟过去。
沈藏和蒋文渊没工夫看小孩打闹,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