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燮捂着鼻子皱眉看了眼里面飘荡的尘土，并不打算进屋。

谁料叶濯回神后就跟在花允松后面进了屋子，单燮也只好跟进去。

“咳咳。”单燮瞄了眼叶濯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大人。”月藤挪远了位置。“要注意身体别得了风寒啊。”

单燮：“……”

叶濯进屋后先是打量了一圈屋内，陈设简单干净，没什么异常。

堆放的书本和卷轴也都摆放整齐。

叶濯：“症状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就说您没听！

花允松暗骂。

“是……有些日子了。”书生意识不算清醒，回答的有些慢。

“中榜之日？”叶濯问。

书生点头：“……对。”

叶濯：“声音性别，可曾听过。”

“是男子。”书生肯定道。“声音特别尖锐刺耳，听没听过……应该是没有的，可也不确定。”

叶濯平淡的看着书生回答。不知为何，书生看着叶濯的眼睛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心中的恐慌也瞬间消散不少。

叶濯等他确定后才走到床边。

书生眼神躲避了一下，下意识不敢看他。

“抬头。”

叶濯仔细看过他脸上的抓痕，确认是他自己抓出来的无疑。

他伸出手，刚好拿住书生胸口处的纸符。

“叶濯。”

单燮伸手准备阻止，可叶濯已经把符纸撕掉，指尖点到书生眉心处。

“退后。”

白色灵气像丝线一般一圈圈荡漾开，寒气逐渐笼罩整个室内。

单燮大步走上前扯过叶濯的手，听不出语气。

“你不知道会传染吗。”

“……”叶濯思索了一下，回答。

“无事。”

他想收回手，可单燮拉着他不松，叶濯用了点力也没抽出来。

“手。”

单燮没应，又握紧了把人拉到身后松开。

单燮把符纸贴回去，问他。

“发现什么？”

“没有。”提到这点叶濯也有些奇怪。“没有任何异常。”

“和六扇门答案一样？”花允松问。

如果叶濯也没能探出什么的话，那在场所有人都是检查不出来的，如此要如何办案。

罗云也提着口气听。

“病情大多发生在什么时候。”叶濯继续问书生。

“夜晚。”书生握紧被角，不自主的扣挖自己的手背。“总是被吓醒……”

“说些什么？”

“我记不清。”书生抱着脑袋蜷缩在床上努力回想。“他说很多，说我中榜是侥幸……说我作弊……说我无用……我记不清……”

“总之都是些不好的？”花允松看着他总结。

书生：“对……”

单燮眼皮一抬，握住叶濯刚要伸出的手。

昏暗的光线下叶濯看到单燮的眼珠发出猩红的微光。

叶濯：“松手。”

“不松呢。”单燮眼睛弯成月牙。

叶濯盯着他看了两秒，垂落的左手刚准备抬起就被不知从何处出现的丝线缠绕。

分毫不能移动。

“不撕符。”叶濯无奈解释。

“那你做什么，我帮你。”单燮依旧是一副嬉笑的样子。

“……”

罗云瞄了两眼面前的人，选择和花允松一起后退检查室内。

“呀，这桌子可真桌子呢。”月藤拉着花允松说道。

“可不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