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鹿也是头大。“算了,等耳中人的案子处理完,就回来吧……”
“剩下的六扇门会及时报给我。”
“好。”叶濯回答
第二日,罗云把女尸送去衙门报案,耳中人受害者也皆被关入牢中得到专业人士的救治,置于能不能康复就看他们自己了。
花允松和月藤收拾好了东西,蹲在院子里等叶濯。
突然,一阵风吹过。
花允松眨了下眼,紧接着“咚”的一声,身后的房门就被撞开。
月藤跳起来。“有人闯进去了!”
单燮喝了口茶,垂眼看向跪在地上的人,语气薄凉。
“谁给你打成这样?”
“楼主……”坠梦咽下口中的血,蒙着眼的飘带早已不知去向露出泛青的瞳孔。她不敢抬头,趴在地上回答。“子冤,我和浮丹送货从冥界回来的时候,被子冤偷袭了。”
单燮刮了刮茶叶,动作不急不缓。
“我们……敌不过。”坠梦犹豫着说。“浮丹帮我拖住他们让我逃出来……”
“哦。”单燮搁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坠梦身体随之一震,低下头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你把他扔那了。”
“……”坠梦匍匐在地不敢接话。
良久,小心呈上一个红木盒子。
月藤和花允松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出,只看了一眼便溜之大吉,生怕会误伤两人。
“……是坠梦的错。”坠梦趴在地上半天听不到单燮的声音,相比于单燮的怪罪,他更怕这种长久的沉默,未知的恐惧。
“滚,他该下来了。”
单燮站起身,看也没看坠梦,径直上楼。
等上楼梯的声音消失后坠梦才敢喘气,她无力跪在地上,想起门外的两人。
身上的铃铛都已经碎了,她半点声音没发出的出现在两人身后。
月藤最先闻到一股血腥味,一扭头迎面对上一双花青色眼睛。
花允松随之扭头。
“忘了刚才的事。”
“……”
“哎。”花允松捞起月藤。
“大人怎么还没出来呢?”
月藤跟着摇摇头,鼻子耸动了两下,刚刚好像闻到一股血腥味,是闻错了吗。
还有,怎么脑袋疼疼的。
坠梦站在屋檐上,撕了衣服上的布条重新蒙上眼睛。
叶濯听到一丝细微的声音,他合上房门,正好看到单燮上楼。
“收拾好了?”
“嗯。”叶濯应了一声。
“我们要回去。”
单燮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笑了声。
“行,我送送你们。”
叶濯意外的看他一眼,问。
“你不跟着?”
“我也是很忙的。”单燮叹了口气回答。“日理万机。”
“哦。”叶濯打断他。
“你忙吧,不用送。”
说罢就从他身边侧过下楼。
“等等。”
叶濯顿了一下,看他。
“把这个穿上。”
不知什么时候,单燮手里拿着件白色的衣服。虽是白色,可从窗户透来的光上不难看出,其中流转的淡金色浅光。
九彩霓裳。
是当初拍卖时单燮自己拍下的。
叶濯没伸手。
“原本就是要给你的。”单燮说。只是原本的九彩霓裳不适合叶濯,单燮花了些时间才裁改好。
“……”
见叶濯依旧没有要收下的意思,单燮抖开衣服,直接走到叶濯身前,将其披到他肩上。
他动作轻柔的拂开叶濯散落的头发,将衣服整理好。
叶濯手指抖了一下,冷漠的看着他的动作。
他的眼神很柔和,
如果叶濯没有被无尽红线控制的话。
“……”
等单燮帮他整理完头发,身上的红线才逐渐撤去。
叶濯扫了眼衣服,九彩霓裳很好的融合于他普通的外衣上。不仔细看的话只会以为霓裳只是见布料上等的外衣罢了。
“不需要解梦术了,撤了吧。”
他还记得?
叶濯有些差异。
他想起单燮给他的治疗根思痛的药物。
虽然药效很弱,但症状确实有在改善。
叶濯垂了下眼皮,刚准备开口单燮就有些粗暴的揉他的头发。
“好了,走吧。晚些俩小孩该等急了。”
叶濯抬起眼看他,轻声说。
“谢谢。”
两人前后下了楼。
花允松和月藤见到叶濯招了招手。
花允松道:“大人,马车已经备好了,我们走吧。”
“嗯。”叶濯回答,他扭头看了眼单燮。
对方倚着门框,笑着和叶濯挥手。
他嘴唇动了动,清风伴将他的声音送到叶濯
耳边。
“一路顺风,小家伙。”
叶濯眨了下眼,碎发拂过眼前,他别好头发,转身跨过院门。
车马扬起尘土,待尘土重归大地,单燮收了笑容。
“带路。”
坠梦从阴影中走出。
“是。”
车窗帘子上的红色香囊随着马车轻微晃动,叶濯忽而想起单燮在溪亭上别的红豆剑穗。
红豆。
叶濯睫毛微颤,随手把帘子捞下去后面休息了。
花允松低声问月藤。“大人怎么了?”
“不知道。”月藤也悄声回答。“但我好像看到大人耳朵红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