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正在闭关。
凡丁和花允松先安置好月藤后连忙去了方泽御的住所。
他们见到方泽御时他还没睡,一只青鸟停在他肩头,他手中展开了一封信,内容和凡丁手里拿的一模一样。
他转身看向来人。
“叶大人被抓了……”凡丁直奔主题,问。
“您有办法救他吗?”
“没有。”方泽御也没有犹豫。“这是你们青霄山的事。”
肩膀上的青鸟逐渐变大,变成一只可以载人的灵鸟。
他坐到鸟背上,看在鹤的面子上多说了两句。
“我要回去了……”他犹豫片刻,没把话说出来。青鸟等他坐稳,展开双翼,飞向天空。
两人眯着眼看方泽御离开。
花允松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乱转。
“现在要怎么办?”
“等天亮吧。”凡丁前所未有的冷静下来。“看到时审问结果如何,若是大人无罪释放那是最好的,若是有事,我们再想办法。”
“那长老呢?”花允松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长老真的叛逃了?”
“什么叛逃。”凡丁看她道。“长老本就是妖,何来叛逃之说。”
花允松看着他,忽而心中一涩。她眨了下眼,没再说什么。
凡丁和花允松早早来了秋菊台等候,周围还有许多枕清林的弟子,其他四门弟子较少,或许是还不知道鹿叛逃的消息。
凡丁眼睛死死盯着路的尽头,即使眼睛干涩难耐了也不敢闭眼,生怕错过。
良久。
远处来人了。
先是几名手握长剑的侍卫,最后才是一个白衣人。
叶濯还穿着昨晚的衣服。
凡丁紧紧盯着叶濯,嘴里默念了一句。
叶濯走近了。
路过了凡丁,凡丁能清晰听到他手脚上铐链拖动的声音。凡丁目不转睛的盯着叶濯,看叶濯走向问审台。
“大人……”
周围人声鼎沸。
他的声音几不可闻。
叶濯停步于台前,仰起头,看向坐在最高处的画凌烟。
主掌刑罚的二长老手握权杖敲击地面,带起的灵波退散众人的声音。
“肃静。”
他扫视了一眼下面众多的枕清林弟子,目光缓缓移向叶濯。
“叶落秋,妖鹿叛逃之事,你可知晓?”
“……”叶濯没有回答。
他脚下法阵旋转,是专门用于检测是否说慌的高阶法阵,普天之下不过五个。
他看着脚下法阵运行,才缓缓说。
“或许知道。”
脚下法阵依旧缓慢旋转。
“知道你何不阻止上报!”二长老又敲了一声,哼着气道。“你瞒报消息,意味同犯!”
“兰湘子失踪之事你可知?”
“不知。”
二长老看了眼叶濯脚下的法阵,又问。
“兰湘子消失是否与妖鹿有关?”
“不知。”
“你可曾见过兰湘子与妖鹿私下见面?”
“不曾。”
“妖鹿现于何处?”
“不知。”
“你为何留此,你们还有什么计划?”
“……”叶濯目光落在二长老身上,过了会儿回答。
“我什么都不知道。”
法阵依旧没有其他反应,二长老眉头紧锁,一副不信的样子。
“那你是如何知道妖鹿叛逃的?”
“……我不知道。”
与最开始完全相反的答案,但法阵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画凌烟指尖点着太阳穴看他,身旁的人得了消息,轻声和他说了两句。
他眨了下眼,表示知道了。
“今天就到这吧。”
画凌烟开口道,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二长老点点头,对叶濯说。
“叶落秋 你与妖鹿情同手足,嫌疑巨大,现将你关押至天水牢,你可认?”
“嗯。”
叶濯平静回答,反正他就算不认也得关。
士兵又将叶濯押下去了。
路过凡丁时,凡丁叫了他一声。
“大人!”
少年声音的穿透力极强,穿过嘈杂的混乱声直直奔向叶濯。
叶濯扭头看了他一眼,歪了歪脑袋询问他怎么了。
“我这就去千星楼找楼主救您!”
身旁的花允松紧跟着点头。
“大人,您要照顾好自己啊。”
“……”叶濯思考了两秒,摇头说不用。
士兵咳了两声催促快走,叶濯就在凡丁的视野里逐渐消失了。
凡丁还久久看着叶濯消失的地方。
“我们走。”
凡丁没有单燮的通灵方式,他和花允松计划飞剑赶过去。
两人迅速回去拿剑集合准备离开。
他们刚到达传送阵口就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一堆人。
枕清林已经被封了。
年龄最大的师兄一拳砸到旁边的树上问守卫。
“你们凭什么关我们!”
“奉尊主之令。”守卫队长拿出令牌。“现调查枕清林半妖叛逃之事,调查期间,谁也不能离开枕清林。”
“今日允许你们去看审判已是尊主仁慈,希望诸位配合。”
“配合个屁!”
大师兄说话时喷了守卫队长一脸口水。“我们谁都不知道长老叛逃,我们还是受害者呢,我们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