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故意端架子,既然都来了,就算是不玩,也不至于故意甩人脸子。
但他是被紧急叫过来的,刚开完会,西装都没换,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给面子了。
何宜年听出话中之意,不再强求,看到一旁的萧然,出了主意:“上次找你女伴挡酒,怎么这次不找了?她穿的正合适,让她来一局。”
许嘉懿抬眼看向何宜年,默了两秒,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找我说什么?你问她啊。”声音里还真带着几分笑意。
何宜年敲了敲台球杆,不满道:“你这个时候放什么权,装什么大度?她能不能玩还不是得经过你许总的同意。”
“许总”两个字被何宜年咬的很重,甚至有点切齿的意味。
许嘉懿从小就这样,自己的东西别人碰不得一分一毫,就连从小一块长到大的何宜年都不行。
以前年纪小还知道藏,现在长大了,索性不装了,直接摊开到明面上,每个接触过他的人,都知道他什么样。
“宜年!还玩不玩了?”台球桌边的一个公子哥等的不耐烦,冲这边喊了一句。
何宜年被催着,也有些不耐烦,盯着许嘉懿道:“放不放人啊,许总。”
许总两个字依旧被他咬的很重。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敲打着沙发,在冷色调灯光的照射下更显白。
一下,两下,三下。
“放。”许嘉懿松了口,盯着萧然看了两眼,宽宏大量般说道:“过去吧。”
萧然这才动了动。
还真得经过这个死变态的同意,何宜年举起手,又迅速收了回去,蜷了蜷手,忍住没给这个变态竖中指。
他要真那么做了,估计隔天许嘉懿就能告到老爷子那里。
临走了,许嘉懿又喊住萧然,不疾不徐的讲道:“可以适当的跟他们讨点彩头。”
一路走过去,何宜年有些诧异的问向萧然,“你很会打台球?”
萧然摇摇头,“没玩过。”她以为总裁都打高尔夫呢,没想到还打台球。
何宜年险些被自己的唾沫呛着,“没玩过他敢让你过来讨彩头?”
萧然眨了眨眼,“怎么了?”
怎么了?他们的彩头可不是那种小利小惠,一局下来,少个项目,少块地皮的都是常事。就在刚刚,何宜年就把老爷子刚谈下来的地皮给输完了,他还不知道回去之后要怎么交代呢。
*
萧然走到桌边,众人看到何宜年带着人来,都在起哄。
“宜年,你找个美女过来,是准备色诱吗?”
其他人听了这话,都跟着笑。
笑里不管是好意还是恶意,萧然站在一边,都无所谓的挑了下眉。
何宜年吼道:“别废话!开一局。”找了个全新手,他能怎么办,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何宜年气势不小,他们以为他找了个厉害的,要一雪前耻呢。
结果热身的时候发现人根本不会打。
又是脱杆,萧然还问:“听许总说可以讨彩头?”
全新手还敢不自量力的跟他们讨彩头。他们围在桌边,随口一应,“是。”
萧然点点头。
“你想要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谄媚的说:“我给你讨。”
不会打球没关系,长得好看就够了。男人的游戏里,怎么能少了女人助兴,况且还是这样的大美女。
萧然问:“什么最值钱?”
男人回:“宜年刚刚输的的那块地皮。”
萧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要那个。”话说的像是在菜市场看中了一块肥美的五花肉,让老板打包似的轻飘。
男人笑笑,“小丫头口气不小,胃口也不小。”
但他也没恼,反而应下了,“行,我去给你讨。”
虽然他也没自信能把那东西讨来,但他很乐意为美女服务。
萧然摇摇头,说:“我自己来。”
她转身去找赢下地皮的那个人,身高上就差了一大截,她点了点人的后背,人转过头,她仰着小脸就要地皮。
听到这话的时候,那人都傻眼了,全新手一上来就敢要这么贵的东西?
何宜年知道后走到她身后,说:“开一局,赢了算她的,输了我还有一块。”
说不定她能有什么新手保护期,运气爆棚,真把地皮赢回来了。到她手里等同于到了许嘉懿手里,他再死皮赖脸的去找许嘉懿要,也不是问题。
但她输了就是再赔上一块地皮。
他几乎是将自己的身家都压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