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盯着,栾峥雅不由自主地便探头过去,轻轻咬住了那令他着迷的红唇。
至于移交的事情?
萧呈景得了消息,对自家老大很是理解。自然是乐得答应,毕竟只要给他机会,他认为自己与叶姑娘不是没可能。
你问镇南王?他起初得了消息,还有些茫然,只是看着信中栾峥雅那番话。
萧呈景为人清正,做事端正。于军中将士们口中乃是一位极好的副将与下属,参加的战役虽不是全胜却也多次胜利,且带着的士兵基本是全须全尾的回来。
可见萧呈景的能力、前程与为人都很不错,再想想自家姑娘如今也十八岁了,这在其他府上可以说是大姑娘了。
于是镇南王收拾收拾,便上书奏折,请陛下撮合一二。
待到叶佳佳知道消息后,顿时愣住:“父亲?这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陛下新封的郡主,此事有你出面也是皇室的面子,自然是两全其美。”镇南王将早就讲好的说辞拿了出来,自己的女儿他自己知道。
这个由头叶佳佳信了,只是在跟着队伍出发前,瞧见那领兵的银甲小将军是谁之后,立刻就放下了帘子。
“郡主?可是外面有什么要紧事?”马车里,跟着叶佳佳出发的婢女小心翼翼道。
摇摇头,叶佳佳喃喃自语:“怎么会是他?京中难不成不需要人了?”这些日子,萧呈景对她大献殷勤,这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心中有些乱,便不愿往男女之情上去想,只是如今瞧着对方看向自己的神情之中,分明便是爱慕。
马车外,响起了一阵规律的敲击声,不等叶佳佳开口,身旁的婢女便先出去瞧了瞧。
半晌,婢女脸上带笑地进来,手上拿着一个极为柔软的靠枕:“郡主,萧将军担忧您舟车劳顿,特地送了个靠枕过来,奴婢瞧着可比咱们得要好。”
行军打仗上,萧呈景向来是风餐露宿,能做出个靠枕送来,很是花了一番心思。
叶佳佳本以为自己这刚开始,就要见到萧呈景来‘纠缠’自己。谁承想,这人除了放风、停车休息时间会命人来送些吃的、玩的,几乎不见他来露脸。
直至车队抵达了盛京外的池州,这地方虽挨着盛京,但是因着靠海,当地百姓耕地较少,便只能以其他为生。
此次便是叶佳佳作为郡主,带着京中来的粮食与织布机等物,交予当地的知府就算完事。
只是那池州知府,不知是打听好了,还是从旁的地方得了消息。
瞧见叶佳佳便笑出了一脸褶子,弯着腰道:“臣见过郡主,感谢郡主为我池州百姓解难,今晚不如由我做东为郡主接风洗尘。”
说着,生怕叶佳佳拒绝道:“池州平日里少有京中的贵人来,我们也想与郡主反馈一些我们这边的困难,若是郡主回去后能与陛下还有其他大臣们说一说,便是为我池州百姓排忧解难了。”
池州知府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叶佳佳下意识地看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萧呈景。
接收到叶佳佳的视线,萧呈景面上微微一笑。当即大步走来,微微侧身站在了叶佳佳面前,而池州知府瞧着眼前人高马大的青年,面色微变。
“萧将军,可是有事情?”池州知府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只觉这位将军比他从前进京见过的那些御林军还要威风。
固然知道这池州知府的目的不单纯,但是萧呈景也不打算直接压力对方,但是想到自己身后的叶佳佳。
萧呈景嘴角勾了勾:“知府不必多礼,我此行乃是护送郡主,今晚接风洗尘的宴席最好从简,毕竟我们来此为的是赈灾。”
赈灾二字说得很是重,若是这池州知府还是冥顽不灵,他自然要好好查一查,这个知府是不是在池州作威作福惯了,才敢顶风作案。
冷汗从额角滴落,池州知府忙不迭地点头:“萧将军说得是,我们是该节俭些许。”
说罢,忙朝着叶佳佳躬身道:“郡主,是臣不妥当,郡主今晚且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再来与郡主商量赈灾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