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们拉去看医生,我不想,不想,并不想!
不想离开这,只要呆在房间内再过几天,晏明归就会进来,邀我出来。
我不离开!
我拼命挣扎,身体被人按在地上,另一个人按着我的头。
防止我像往前一样。
他们摇了摇头,安排人绑着我,将我送到医院。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定要出来?为什么?
他们在和医生聊着,我都不记得医生问了什么,我又回答了什么。
我只知道难受,头一直痛。
也一直在想着什么东西。
我好像在忘记什么,又好像在记起什么。
周而复始,一切如旧,变了,又好像没变,一切的开始就是这样的。
秋天终束了,迎来了冬天,但冬天终束了再渡过春天、夏天,就又到了秋天。
枫叶飘落而下,待到下一个秋天,它又会飘落而下。
一切都没变,但一切好像都变了。
那不是那天的秋天,也不是那天的枫叶。
是又不是,只有自己体会,才知是又不是,变又没变。
你问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的明天要什么时候才能归来呢?
……(reminiscence)
我们走出门,迎面而来的陆风,阳光明媚,这时快到傍晚,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橘黄色,波光粼粼。
我们散步在沙滩上,晏明归老早将鞋脱了,赤脚踩在沙子上,他说这样子舒服。
我和宁愿两人有些不理解,但也没说什么,他开心最重要,其他的不算什么。
我跟在晏明归的后面,他欢快的走在前面,时不时转个圈,看我一眼,开心的笑着,双手背着后面,懒散的慢步在这。
沙滩上前后两排的脚印,那是我和晏明归踩的,我们慢步在这,享受着阳光落在身上,那暖洋洋的感受,陆风抚面,海鸥啼叫,我盯着晏明归的背影,行走在自由之上。
宁愿走在后面,想到了什么,回去办事了,等我们走完一圈,回到那里时。
那里支起了三幅画板,背对着形成三角形,旁边放着画面的工具,许多东西我都认不出来有什么用,有一幅画板旁放了许多颜料,在三角形中间放了两个桶。
我盯着那,嘴角抖了抖,想说些什么,但宁愿开口了。
她找了一幅画板,在那椅子上坐下,伸手示意了一下。
“我们来画画吧,把心目中的海画下来,同时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可以吗?”
晏明归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坐在了距离远些的画板那,与我对着面,剩下的就是那颜色多的画板。
宁愿看着我解释道。
“怕你不会调,我准备了许多颜色,你还要什么色,直接跟后面那人说,他会帮你的,不会画不用勉强,什么问题都可以问的。”
晏明归也从画板后伸出脑袋,对着我笑道:“秋秋哥哥,不会的可以问我,不想画可以不画的。”
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我看向后面那人,那人坐在远一点的椅子上,问他点了点头,硬着头皮向那个位置坐了下去。
伸手拿起画笔,看着画板上的画纸,坐在那想画着什么?
一想就是晏明归的笑容,他在我身边的笑,被我捏脸时的笑,靠在我身上的笑,在远处看着我的笑。
……
晏明归的笑像黎明时的海,治愈代表新生,是一切可以重来的勇气,是顽强不屈的意志。
想好画什么内容后,就到了最难的一步了,要怎么画出来?
虽然晏明归之前教过我怎么画,但我也只能画个大概呀!糊个色块再加点细节?就这样吗?
我手伸进口袋,把手机拿了出来,开始找教程。
可一搜,全是在线上软件画画的过程,压根就没有想要的,想了一会儿,继续往下翻。
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适合的画,用水彩画的一个海。
那画从俯视的角度,画的海浪,很漂亮,那人主页全是画的海,翻了翻,还是喜欢这幅。
想问可以仿时,看到了评论是可以的后,就开始学了。
开始用铅笔画一个草稿出来吧。
盯着看了会,有点难看,将草稿弄淡,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看了许久都有点下不去笔,这怎么就一步把底色都上完了呢?我要怎么上啊?
那坐在我身后的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我看了他一眼,那人俯身看了一眼手机中的图,在看了一下我的画,指着我画的说道。
“来,我教你怎么画。”
晏明归听到声音,又探出脑袋,看着对面的我们。
“怎么了嘛?秋秋哥哥。”
“没事没事。”
我赶紧摇了摇手,晏明归有些疑惑的缩回了脑袋,看我不想回答,就继续画他的画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身体慢慢靠近他,嗓音压低,对着旁边的那人说道:“小声点,拜托,顺便帮我看一下这一步还有后面几步怎么画?”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指点我怎么去画了。
画了许久,我完成了!
虽然我只能画出大概的样子,与手机上的例图,像又不像,但总归进步了,不是只有色块了,是有点、线、面结合的画了。
这也能算是一幅看的过去的画了。
他们两人还没画完,坐在这无聊死了,那人又坐了回去盯着我们,不回去也不会和我聊天,呆板死了。
我将椅子搬到晏明归的后面,坐下前跑去看了看宁愿的画,他们两个只完成了一半,只是画一半就把我的秒杀了。
但三个人三个不同场景的海。
我画的是黎明时的海,晏明归画的是傍晚时的海,而宁愿画的是正中午时的海。
看完后,就跑回我的椅子那,放松的躺在椅子上闭眼休息了。